高塔之巅。

天香与凌霄激战在一起。

她的剑光如晨曦般耀眼，每一剑都带着天界的光明之力。

凌霄的力量却更加可怕，他的每一击，都带着堕仙与魔族的双重力量。

“你太弱了。”凌霄冷笑，“你本应是天界战神，却被大司命改成了和亲公主。”

“你失去了本该属于你的力量。”他道，“你拿什么和我打？”

“我有我自己的力量。”天香道。

她的剑光忽然一变，不再只是天界的光明之力，还多了一丝魔界的魔气。

“这是……”凌霄皱眉。

“这是素贞的力量。”天香道，“也是我的选择。”

她与冯素贞在战斗中，不知不觉地完成了力量的融合。

天界的光明之力与魔界的黑暗之力，在她的剑中交织，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不可能！”凌霄怒吼，“光明与黑暗，不可能共存！”

“你错了。”冯素贞的声音响起。

她从另一侧攻来，手中的魔剑带着同样的力量——光明与黑暗交织。

“我们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她道，“我们是选择。”

“选择保护三界。”天香道。

两人同时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