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鸣夏见状,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只会浪费时间,只会让两人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也会让苏跃野一直处于不安之中。
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苏跃野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也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恳求:“别往前走!湖面太诡异了,虽然没有异常,但藏着未知的危险!”
“刚才的那个我是假的,是幻境的一部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有了他的记忆,我一路找过来,他就突然消失了,我真的是许鸣夏,是真心想守护你的许鸣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满是真诚,眼神里的急切和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那是发自内心的牵挂和焦急,他怕苏跃野出事,怕自己保护不了他。
苏跃野被他拉住,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看着许鸣夏眼中的急切和真诚,这眼神里的牵挂,和他记忆里的许鸣夏一模一样,真实得无法伪装。
又想起刚才那个许鸣夏消失前的诡异模样,想起他失神的状态,想起他在地上画怀表的奇怪举动,心底的怀疑,不由得松动了几分。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许鸣夏,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试图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而此刻,湖边的雾气又开始微微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雾气里穿梭,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刚才消失的那个许鸣夏,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只留下找水池的许鸣夏,握着苏跃野的胳膊,承受着他复杂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必须让苏跃野相信自己,才能一起走出这里。
更有可能,会像幻境里显示的那样,苏跃野遭遇不测,而他自己,也会陷入无尽的绝望和循环之中,永远无法解脱,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在真实的苏跃野身上。
苏跃野沉默了许久,空气中的寂静愈发诡异,只有风掠过芦苇的声音,轻柔而微弱,却又带着一丝不安。
他缓缓挣开许鸣夏的手,却没有再朝着湖边走去,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他,从头到脚,仔细地审视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在努力分辨,眼前的这个许鸣夏,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你说的是真的?刚才的那个,真的是假的?”苏跃野的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怀疑,但比起刚才,已经缓和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探究,他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或许是真实的。
许鸣夏用力点头,脑袋点得飞快,仿佛要将自己的真诚,全部传递给苏跃野,让他相信自己。
脑海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又开始涌动,湖边的慌乱、怀表的诡异、脑中的声音,还有那个假的自己绝望的眼神,全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也更加坚定了他守护苏跃野的决心。
“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语气里满是真诚和急切,“我一直在找水池,那些关于你的不好的画面,还有那扇打不开的门,我都记得,那些都是幻境的假象,我知道你是真实的,我只想守护好你。”
“刚才那个我,他的记忆也在我脑子里,我知道他消失了,而我,现在就在这里,就在你面前,我真的是许鸣夏,是那个想和你一起走出这里、一起摆脱幻境的许鸣夏。”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恳求,带着一丝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不想被苏跃野怀疑,不想被苏跃野当成陌生人,不想失去这个唯一的牵挂,更不想失去守护他的机会。
苏跃野看着他,沉默着,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越来越浓,有怀疑,有探究,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他能感受到,眼前的这个许鸣夏,眼底的牵挂是真的,急切是真的,那份想和他一起走出这里的决心,也是真的。
他想起了自己和许鸣夏的过往,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了许鸣夏眼底的温柔和牵挂,那些画面,真实而温暖,不像是假的或许,眼前的这个许鸣夏,真的是真实的,只是被幻境影响了。
可眼前的变故太过诡异,两个一模一样的许鸣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让他不得不警惕,不得不怀疑,毕竟,在这片诡异的地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他,是唯一的真实,不能有丝毫大意。
雾气越来越浓,湖面的诡异气息越来越重,两人站在湖边,沉默相对,空气中的张力越来越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