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凝视着身下的人,呼吸不自觉地放轻,眼底的冷硬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浓烈的情欲。
许鸣夏穿着那件他最爱的米白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滑落半边肩头,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锁骨深陷成一道诱人的弧度,睡袍的料子轻薄,隐约能看到里面紧致的腰线。
暖光落在他的脸颊上,晕出淡淡的绯红,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住地轻轻颤抖,眼底却盛着一汪湿漉漉的水光,清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像被春雨浸润过的桃花,艳得人心头发紧,让人忍不住想俯身品尝。
苏跃野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脸颊,指腹触到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起来,灼热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席卷全身。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许鸣夏的耳廓,带着雪松与情欲交织的浓郁气息,看着那截白皙的耳尖瞬间染上通透的绯红,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红,心头的燥热更甚,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
许鸣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指尖紧紧攥着身下的丝绒床单,指节泛白,床单被揉出深深的褶皱,连指腹都因为用力而泛出红痕。
他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勾勒出优美的弧度,眼底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像快要融化的蜜糖,黏腻而灼热。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勾住苏跃野的衣领,微微用力,将人拉近,眼底满是依赖与急切。
不等苏跃野反应,他便主动仰起头,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那吻带着几分青涩的羞涩,又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像小猫舔舐般轻轻厮磨,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带着淡淡的甜香,瞬间点燃了苏跃野心头的火焰。
苏跃野浑身一震,眼底的克制瞬间崩塌,反手扣住许鸣夏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舌尖交织,呼吸在彼此的唇间缠绕,他贪婪地汲取着对方口中的甜香,吻得急切而缠绵,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时光、压抑的思念都弥补回来。
许鸣夏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细碎的闷哼从唇间溢出,被他尽数吞入腹中,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彼此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灼热得让人着迷。
苏跃野的手缓缓下滑,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划过许鸣夏的脖颈、肩头,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最终落在他的腰侧,轻轻一攥,将人更紧地揽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交织在一起。
许鸣夏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迷离,却依旧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吻,指尖不安分地划过他的后背,带着几分撒娇似的依赖,指甲偶尔轻轻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知何时,睡袍的系带已被解开,散落的衣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人爱不释手。
床榻轻轻晃动起来,伴随着丝绒摩擦的细碎声响,还有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低吟,混着窗外的雨声,在密闭的卧室里交织回荡,缠绵又灼热,让人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汗珠。
苏跃野吻着他的唇角、下颌、脖颈,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许鸣夏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许鸣夏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急,细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带着几分难耐的颤抖,像羽毛般轻轻搔在苏跃野的心尖上,让他眼底的情欲更浓,动作也越发急切。
屋里的温度不断攀升,空气变得潮湿而黏腻,雪松的香气与两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将这场缠绵的温存,晕染得愈发缱绻而沉沦,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喂!醒醒!苏跃野!你醒醒!别吓我!”一道急切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摇晃,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担忧。
苏跃野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浑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还残留着梦里的灼热触感。
映入眼帘的,是许鸣夏那张写满着急与担忧的脸,正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焦虑,连眉头都紧紧皱着。
脑海中瞬间回放起梦里的每一个细节——暖黄灯光下泛着绯红的脸颊,湿漉漉眼底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唇齿相缠时的甜香与灼热,还有那些细碎的喘息、颤抖的指尖,以及身体贴合时滚烫的温度,甚至连许鸣夏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都清晰得仿佛就在鼻尖萦绕……
一想到梦里许鸣夏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眉眼含情的模样,苏跃野的呼吸骤然加重,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耳根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蔓延上一层通透的绯色,连带着指尖都微微发烫,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瞬间涌向了头顶。
他下意识地猛地移开目光,不敢再与许鸣夏对视,生怕自己眼底的慌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被对方捕捉到,心里更是又羞又恼地暗骂自己:“艹!该死!居然做这种春梦,对象还是许鸣夏!苏跃野你简直没救了!怎么能对他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
许鸣夏见他醒来,悬着的心瞬间落下,长长地松了口气,可看清他的模样时,眼底又泛起一丝疑惑——苏跃野不仅耳根通红,连耳尖都在微微发烫,脸颊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浑身都散发着“我很不对劲”的气息。
这哪里像是做了噩梦,倒像是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春梦。他故意放缓了语气,试探着问道:“你……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红,呼吸也这么急,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还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说着,便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探探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指尖刚要碰到他的肌肤,就被苏跃野猛地避开了。
苏跃野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脸上的红晕更甚,连耳根的红色都蔓延到了脸颊,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慌乱:“没……没事!我没事!”
他急忙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强装镇定地移开话题,语气僵硬得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严肃:“就是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醒了有点懵。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尽快找到出口,那扇水蓝色门后肯定有问题,刚才的箭就是从里面射出来的,万一再有人射箭,我们就被动了。”
他说着,便转头死死盯着那扇依旧开着一条缝隙的水蓝色门,眼神锐利,试图用警惕的神色掩盖自己此刻内心的波涛汹涌,可微微发烫的耳根,还有紧绷的身体线条,却依旧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许鸣夏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心头疑惑渐起,随即又迅速收敛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好。我刚才头痛发作,没看清情况,现在好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他攥了攥怀中的怀表,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表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刚才苏跃野的梦境,似乎与自己有着某种联系,那股弥漫在梦境中的熟悉感,太过强烈,让他心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两人并肩朝着那扇水蓝色的木门走去,脚步放得极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周身的气场都变得紧绷起来,像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门缝中透出的蓝光越来越亮,那股诡异的檀香气息也越来越浓郁,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苏跃野下意识地将许鸣夏护在自己身侧,掌心微微出汗,指尖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