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一下吧,”王老爷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下次吃饭给我个结果”。两人都一脸严肃地回了家,带来的好处是都心思重重而没有发现对方的异常。
但收到秘书通知的王楚砚没忘给林梦表达歉意。
对人这辈子是怎么回事儿有很多角度的解读,其中很精辟的一个是在矛盾中生存、始终在平衡中选择。而不论什么选择,都不会十全十美,能实现利大于弊,已是不易。
“怎么这么还动气了?”乔昀边打量萧寒脸色边追求刺激地在求生欲边缘摩擦,“看到人家一家三口眼红了?”随即被萧寒一记眼刀噤了声,下意识提了提衣领,感觉脖颈凉飕飕的。
虽然气愤、不甘、嫉妒和各种辨不清的情绪混沌一片,拱得萧寒怒火焦心,但也知无论人家是名义、或实质、或实名兼具的一家三口,他都没有立场再说什么,也就只剩下酸语相讥、夹枪带棒。
而且乔昀亲自下场做的调查,出错的概率极低。萧寒只能,接受这个现实。生命的重要修炼——接受。
“走吧”萧寒声音冷到冰点,对开车的乔昀说,“去喝一杯”,接着头转向窗外,看着街边地面上飞速倒推的灯影,不再发丝言片语。
乔昀不由轻声深叹口气,手下打了把方向盘,他这个发小强的可怕,也忍功了得,只希望他纾解后能得到些许轻松吧。
萧寒脑子里总闪回那晚墓地里林梦安静陪在他身边的样子,更确切地说,记得的是那种感觉,第一次被人陪着、有人等着的感觉。
玄色衬衫在暗黄射灯照射下映出绸般质感光亮,和烈酒影映在杯上的光晕相得益彰。
眼镜被他随意扔在桌上,shot一杯接一杯被举起又放下,许是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零散碎发零星落下,“破坏”了萧总惯常的“精致”。
乔昀在旁边一反常规劝酒的聒噪,安静观察出些许担心,他知道他能喝,但“能”成这样再加之心情郁闷到低谷,还是有些可怕。
难为没心没肺的乔少爷竟也操心规劝了一把。
“你,喜欢她?”乔昀看着萧寒,眼里难得一见地认真。
估计现在血液都能透出酒精味的萧寒,身形一滞,缓缓转过身,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
被萧寒身上能吃人的气场,乔昀被吓得瞬间噤了声,迅速直摇头,点到为止,重在启发,保命第一。
萧寒又缓缓转过身,像座山雕,沉稳却犀利,这个问题并没有因乔昀的闭嘴而消失,反而在他心里掀起波涛骇浪。
时间不停歇过去,可能因为都没想清关系性质要如何确定,或者极小可能,是很明确自己的心意无需再想,总之王楚砚和林梦谁都没有再提起有关目前关系的事。
再次碰到,已是2年后,萧寒和王楚砚合作后首次取得巨大成功的晚宴上,规模早已远远超过最初签约那次。
经时间打磨,萧寒身上撒旦般气场愈发浓烈,尤其在和白雅姗离婚后,他个人情感生活更是成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