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乱从来解决不了问题,她摸索着够到了手机,随时准备打急救电话。
所幸,没有持续太久,疼痛就缓解了不少,她终于能重新坐下来喘口气,不觉间身上已浸出一层细汗。
她怀疑这是不是假性宫缩,如果真是,反而能放心些,这代表着离真正发动还会有段时间,他肯定回来了。
林梦现在觉得累了,也再没有走到卧室的力气,原地闭上眼睛休息,原来忍痛也这样耗费体力。
王楚砚在外一直在以最高效率处理问题,把对方要请吃饭的程序都简化为了外卖,每多一点时间在工作上,就能更早点回去,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终于到晚上7点多,他心急如焚地赶到家,期间一直都没顾上给她打电话,也没收到来自她的任何信息。
打开房门,屋里只有白夜交替射进的一片暗蓝,没有丝毫光源。他一下慌了神,转身就往外跑,同时拿出手机拨出号码。
刚冲到电梯口,熟悉的手机铃声传来,他又折身冲回去。
林梦也被铃声吵醒了,迷迷瞪瞪接通电话,听筒里还没传来声音,他人已经冲到面前。
林梦拿着手机,看着气喘吁吁蹲在自己跟前的王楚砚,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他抓着她的手,声音满是焦急,不同于中午那次的温暖,此刻他的手冷到没有温度。
“没,没事”林梦伸手打开灯,在灯光映照下,看到他一片慌张,额头跑出了汗,外衣早被随手扔到了地上。
林梦拉着他先坐到沙发上,伸手帮他擦掉汗,安抚道“我没事”。
王楚砚抓着她,听到她的声音,感受到她的触碰,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第一次这样深刻地理解了失而复得的含义。
“怎么不开灯?”他也伸手抱住了她的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膛起伏,“我见屋里黑着,以为你去医院了”
林梦心疼地笑了,手顺势滑到他下巴上,像挠痒痒似的挠了挠“你看,我这不好好的!”
王楚砚忽的一下凑过来,把她整个人小心翼翼而又牢固地抱住,似乎只有这种程度的接触,才能让慌乱的心真正安静下来。
头轻放在她颈间,嗅到属于她的温热气息,看似对她说,实际更是自言自语,
“我再也不离开了,这种抓耳挠心还有刚才惊吓不已的感觉,我不想再有,太可怕了!”
王楚砚此刻就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林梦也从没见过他这版无助,也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像在给大金毛梳毛。
沙发上,两人互相依偎,汲取着只有对方能给到的安慰和力量。
“吃饭了没?”过了一会儿后,王楚砚问道,林梦摇摇头。
“可不能这样,一定要按时吃饭!”说完就起身朝厨房走去,边走边扭头问,
“为什么会在沙发上睡?”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不放过任何隐患。
林梦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在他的目光压制下,如实把他离开后的情况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