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一种恐惧到快要死亡的感觉攀到许小风的心头，她之前不相信自己有大病，但是现在她有一点点相信，她也不说话，沉默着。

看着许小风突然就这样低落了，芷晴心痛了一下，然后对大夫大骂：“你这个庸医胡说什么，我看你就是没有本事瞎说。”

许小风一下子看芷晴，像是自己真的想多了一样，她说：“大夫你真的不能骗小孩儿。”

“…”医者仁心，赵大夫，“若是不好，二位就当我在瞎说吧。”

“…”

气呼呼走出医馆内屋，外面的药房问诊区此刻人少，一位红衣少年郎站在药台前，他本低头玩一颗人参草药，觉得好奇笑了一下，视线像中毒了一般流转到许小风的身上。

他抬头，确认无疑后，他喊：“许小风，是许小风吗？“

许小风扭头一看，原来这红衣少年是业王殿下李文修。

业王殿下李文修内向地像个小孩儿，可是他已经十七岁了，刚才叫住她似乎是他一种很大的勇气，他向许小风走去，样子腼腆，他说：“好久不见，我找了你很久了。”

“…业王殿下经常去平南王府找我？”

业王殿下点头，他每次都没有找到许小风，今天见到了他就不会放许小风走了。他一双杏眼水灵灵，此刻霸道地注视着许小风，显得他像一只兔子，许小风就是他最渴望的胡萝卜。

业王殿下：“那个、我、我想见你，很久了。”

“…”

半晌，许小风才道：“见我做什么？”

“…”

业王殿下胆子很小，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我、我想和你一起玩，还想让你教我勇敢，我还，”

话没有说完，被医馆里面走出来的赵大夫打断。赵大夫行色匆匆，以为许小风早走了，他说：“小侧妃娘娘，你务必注意身体，切忌不要剧烈运动，要维持心平气和，气沉丹田。”

听不懂，许小风摇头，赵玄又说：“就是不要老想着蹦蹦跳跳，要多休息，保持每天都开开心心。”

许小风摸着下嘴巴想起了平南王，他老会让她伤心了，她问：“那，要是老是被别人欺负我也不能愤怒，也不能打回去？”

“…也不是。”

芷晴在旁边抓住许小风的肩膀，怕她又变成了刚才的模样。许小风一小人儿瘦瘦高高，眼神又迷茫又害怕。

赵大夫怕许小风还是不懂，绕过许小风走到芷晴身边，想带芷晴换地儿聊聊，芷晴看了许小风一眼，心神哀伤地和他去了另一个地方。只剩下许小风和业王殿下还站在原地。

业王殿下说：“你生病了吗？生的什么病？”

许小风：“不知道。”

“不是有赵大夫，他没有看出来你得的什么病？”业王殿下。

像是一瞬间死心了一样，许小风丧丧地摇头，眼睑垂下，落寞的情绪含在眼神里，她说：“他也不知道。”

业王殿下把许小风这幅样子刻进了心里，他往前走几步，距离许小风很近。许小风察觉到地抬起头，看着他站在自己面前，背后医馆的洞洞窗户射进来的光线在他后脑勺那儿汇集。

晃眼。

许小风低头。

业王殿下的声音从头上传进耳朵，“放心，许小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我这就去向我十五弟借钱给你找最好的大夫。”

许小风觉得不好，钱是平南王府的，她眉头一皱：“谢谢你关心了，你自己没有钱吗？为什么要向平南王府借钱？”

“…”业王殿下不说话了，低下头嘴角自卑地蠕动了一下，他握紧拳头，嘴角又逐渐抿成一条直线，像个战士，“我一定可以帮你治好病的，你相信我。”

“…”

沉默两秒。

许小风又皱眉：“别了，你看起来比我还胆小。”

“…不是这样的。”

“…”许小风眨了眨眼睛，觉得他好激动，“可是你上次连见平南王都是我推进去的。”

像是在证明什么，业王殿下的稚嫩小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又很坚定地说：“那只是个意外，我以后不会了，我已经决定向我十五弟学习了。”

平南王？

！！

许小风真心为他好，小脸软软糯糯却眼神坚定，她关爱地说：“平南王殿下百战百胜，你能百战百胜吗？”

“…”

即便不能百战百胜，也可以很厉害，起码得比现在厉害，业王殿下又说：“我要学，也不能什么都怕的。”

“那你得加紧努力，我听人说你今年十七岁了，平南王这时候已经有军队了。”

“…”业王殿下很不舒服，嘴又抿成了一条直线，稚嫩的容貌，他看着许小风，“你和平南王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老是要我和平南王比较？”

原来他还不知道，许小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他，她，“我是，他府上的丫鬟。”

他：“丫鬟，穿这么好看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