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是不想要我这个徒弟了！”楚凡打断他的话，语气更委屈了，他攥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是以凡级中品资质进的宗门，若是在外门大比上崭露头角，晋了内门，甚至拜入长老门下，岂不是太过高调？那些盯着我的人，定会怀疑我修为进展的速度，万一查探到什么，不仅我会身陷险境，连您……连您也会暴露！”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浓浓的依赖，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小心思：“再说了，我有师尊您指点就够了。您教我的功法，比宗门那些刻板的法门好上百倍；您懂的道理，比那些筑基长老还要通透。有您在，我何必去拜什么长老？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您。”

这话一字一句，像温热的泉水，淌进林清的识海。

他看着楚凡那双带着委屈，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心头忽然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连魂力都跟着轻轻震颤。

这孩子……竟是怕自己不要他。

林清忍不住失笑，语气也放柔了，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傻孩子，为师怎么会不要你？”

他的声音温和而郑重，字字清晰：“为师只是觉得，内门的资源对你有益。但你说得对，咱们的首要原则是藏锋敛芒。若是大比太过扎眼，反倒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拜长老为师……,你若不愿，我自不会强求。”

听到这话，楚凡眼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笑意，像雨后放晴的天空。

他凑到戒指旁，声音轻快：“我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连忙道：“那外门大比，我报名后只需要混个中等名次，既不引人注意，又能让宗门知道我不算太差，这样最稳妥，师尊觉得怎么样。”

林清的魂力轻轻拂过他的头顶，带着几分赞许：“不错，有为师几分风范了。”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少年带笑的脸上，也洒在那枚泛着柔光的戒指上。

于楚凡而言，有林清在侧，便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底气；于林清而言有个如此省心的徒弟，还要求那么多干什么，走好当下的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