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眸子澈得能看见镜像,他话语间依旧带着锋利:“白家的关系网,我不信您查不到。”
“我要知道幕后主使。”
白款文觉得有趣:“你怎么能确定裴文仲当年的那件事,跟前段时间的那件事是同一人所为?十几年过去了,万一……只是效仿呢?”
姜怀瑾就笑了:“阿姨,你要是真想要那份监控录像,就答应我的要求,而不是在这里刨根问底的套话。”
闻言,白款文脸色变了又变,她来找姜怀瑾就是为了拿那份唯一证据,也曾想着这人是个软柿子好拿捏……如今看来,是她错了。
姜家将近三十年培养的继承人怎么可能是个好对付的?
类似的轻视姜怀瑾见过无数次,姜钰德性子沉稳,林舫妍直率,骂人不带重复。而就是这种家庭,却养出了一个笑面虎,千面人。
旁的人以为他好说话,却忘了他的身份。
姜怀瑾神色平静,语气里也早就没了笑意:“白阿姨,合作还谈吗?”
十几分钟后,姜怀瑾送客,回了主楼。
主楼客厅,江逾年和夏初湫又在一起玩弱智小游戏,在江逾年的破防声中,夏初湫拿了 MVP 。
“……”
梁诗胤很认真的说:“从哪放出来的神经病。”
安祈月:“他俩这样真的设人管听?时疏!白尘!”
被叫了小字的隅忆南从厨房现身:“干嘛!”
安祈月:“夏大力疯了!”
下一秒,隅忆南冷酷的哦了一声,回了厨房。
“……”
姜怀瑾翻了个白眼,冲沙发上的贺衍舟说:“谢佑霖人呢?”
贺行舟忙得不着地,头也不抬:“和时疏在阳台呢。”
下雨天的在阳台干嘛?这里不让装忧郁。
姜怀瑾又咕弄了几句,抓着江逾年就上了二楼。
江逾年:“我真的不想看那两个死装哥性郁。”
姜怀瑾头也没回:“不,你想。”
雨势渐小,江时疏坐在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随意的放置着。
谢佑霖将一瓶低度酒递给他:“处理了?”
江时疏接过,打开易拉罐又还给谢佑霖:“没,前阵子闹的那么难看,收尾多少有些困难。白款文找握瑜醉翁之意不在酒。估计还是要站队的意思。”
谢佑霖坐到一边,问他:“你怎么看?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不建议站队。”
江时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他跟江逾年……到底还是不一样。
“握瑜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谢佑霖抿了一口酒,看向远方的风景。
乌山绿云,扰扰倾盆。
他又说:“白阿姨想要的东西,他会给。但是有代价的。”
江时流瞥向他:“你又知道了?”
谢佑霖呵了他一声,开口即是损意:“你不了解你弟弟,不代表我不懂我老婆。”
江时疏都懒得喷他:“你们确定关系了吗就叫老婆,不要脸。”
谢佑霖:“那也比你这个无名无份的哥哥强,唉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早上亲了十分钟才起床,还是他主动的哦。”
江时疏都被他气笑了:“老流氓。”
谢佑霖不甘示弱:“恋弟癖。”
门口的江逾年和姜怀瑾沉默对视,有些怀疑。
江逾年:“下雨天觉醒第二人格了?”
姜怀瑾:“万一是真实的那一面一不小心暴漏了呢。”
不知道江时疏又说了些什么,两人再次对视,下楼。
妈的,江时疏刚才说了什么黄色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