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其实也是有小脾气的，只是这点小脾气平时基本都被他压着，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窥见一二，比如外祖父，比如乔那几个损友，现在又加了一个燕绥之。

闹脾气的顾晏少见，闹脾气闹得显而易见的顾晏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燕绥之此刻就是这么个想法。

不过纠正一点，不是见了鬼了，是他家薄荷又从薄荷糖无缝切换成移动冰柜了，逗狠了有点凉气冲头，惹了人的燕绥之十分心虚，眼观鼻口观心地窝在沙发的一角不动了。

片刻后，顾晏还是没动静，燕绥之认命地蹭到了顾晏身边，开始发挥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哄人技巧了:“顾同学？”

顾同学听不见。

燕绥之:“顾律师？”

顾律师:今天的卷宗格外好看。

燕绥之:“……顾老师？”

顾老师还是个聋的，并且往另一个方向挪了些许，一副不想让燕绥之蹭他身上的模样。

燕绥之:“……”

这下真逗毛了。

燕绥之非常有认错态度地继续蹭了过去，顾晏再挪，他就继续跟上，两个声名在外的精英律师就这样挨着蹭过了大半片沙发，直到顾晏终于绷不住偏头笑出了声。

燕绥之咳了一声，“消气了？”

顾晏道:“没呢。”

燕绥之:“那今晚的饭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