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笙顺着她目光看过去,继续点开编辑,嘴上回答:“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庆祝生日,删了干嘛。”
他选了几张孟时晚给她拍的照片,又挑了两张他们的合照,编辑好之后点击发送,孟时晚见状打开手机给他点了个赞。
江之笙注意到她指尖已经被冻的通红,在旁边叫了个出租:“行了,回去吧。”
孟时晚又依依不舍的看了眼天空,上了出租车。
下车后江之笙突然停住:“你能在这等我一会儿吗?”
孟时晚不解,但也答应下来。
不过几分钟,他从黑暗中走出来,手里还拿了一个围巾和一双手套,趁着孟时晚疑惑,江之笙已经伸手把围巾给她系上。
他的手也是凉的,划过她耳尖的时候孟时晚清醒几分,此时围巾已经系好,蒙住了她下巴,她自己调整了下:“你这是干嘛?”
江之笙冲她眨了眨眼,像是不明显的撒娇:“我们在外面玩会呗,我给你堆小雪人。”
孟时晚抬头,楼上基本家家户户都亮起灯:“不是还要去看小白……?”
“先别管它了。”
好吧……孟时晚也好久没有看雪了,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今年这场雪下的格外漂亮,有些粘在睫毛上,连带着视线都软了几分。
孟时晚找了个位置,手托着腮看着江之笙,他把雪揉成一个球,又不断按压,逐渐变成雪人滚远的肚子和头。
她找来小树杈和几颗石子,江之笙做好两个,让她也试试,孟时晚也学着他那样,但做出来的总是不够实,头还没做好身子就已经塌了。
“算了吧,”孟时晚决定放弃,“有点冷了。”
“那我们回去,”江之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见她还蹲着,他微微弯腰,“怎么了?”
“我想把这两个雪人带回去,”孟时晚捧起来一个,说出了自己的窘迫,“但我拿不下,你能帮我拿一个吗?”
最后两人像是信徒一般,一人手心都站了个小雪人,像是抱着佛像行走,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总算是放到冰箱里,两人同时松了口气,多米见到江之笙欢快的跑过来,抱着他大腿不松手。
“多米这意思是不是让我别走。”江之笙停在原地像是被控住,一只手把白绒绒的狗头向旁边扒拉。
“它的意思是让你帮它买饼干吃。”孟时晚一眼识破多米的小心思。
江之笙:“……”
好不容易挪到门边,江之笙和孟时晚说了拜拜,又费力把多米的两个爪子掰开,趁机跑路。
多米扑了个空,又转过头,吐着舌头在原地,孟时晚坐到沙发上:“看我干什么?我也没有饼干。”
“饼干”两个字又触发了多米的系统,条件反射般跑过去,等着孟时晚的投喂。
……
下过雪之后的温度降了许多,孟时晚几乎出门都要穿羽绒服,这几天她都窝在家里,江之笙时不时的过来给她“送温暖”。
有时候是零食,有时候是水果,顺带还要加上多米那一份。
禾律研看不下去她这么宅,三天两头约她出来喝酒,孟时晚偶尔也跟着喝一点,她酒量不算太好,有时候喝醉禾律研就把她送回来。
“晚晚晚晚,亲爱的晚晚~”禾律研把脸贴近屏幕,“出来吃饭!我把地址发给你了,速来!”
孟时晚看了眼窗外:“都快五点了,算了吧。”
“别呀别呀,你陪陪我嘛,等过几天处理完你又要重新开店了,”禾律研想想都觉得无聊,“等你都弄好了我也去找个工作,在家待着天天就是做美容,喝下午茶,怪无聊的。”
孟时晚:“……”
“好了就这样,快点来哦,姐等你~”挂断电话前,禾律研还给她隔空送了个飞吻。
打好车,孟时晚才磨磨蹭蹭的下楼,去了餐厅,果然又是一套必备的流程。
点餐——给禾律研拍照——拍的不好遭吐槽——拍好了被猛亲几口——吃饭——喝酒——喝醉。
只不过跟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酒量惊人的禾律研也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把孟时晚一把搂在怀里:“呦,哪来的女人,这么好看。”
孟时晚:“……”
她眼皮也像栓了根看不见的细绳,脑袋嗡嗡作响,从她怀里挣扎起来,准备去结账,还没站起来旁边的手机就响了,她顺手接起来:“喂?”
那边“嗯”了一声,是她没有印象的男声:“禾律研在旁边吗?”
禾律研?孟时晚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反复观看,这才发现拿错了手机,立马把手机递给旁边的人:“你的电话?”
禾律研脸色红扑扑的,不耐烦的皱眉:“谁啊?”
“额……”孟时晚一时脑子短路,忘了该怎么解释,“是你的……”
“法律配偶。”
禾律研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你这人说话真高级。”
她接过电话,瞎扯了几句,孟时晚没听清楚,只是不到一会儿餐厅外就停了一辆玛莎拉蒂,顾谨州进来就看到两人都东倒西歪的样子,皱眉上前。
把禾律研抱到车上,他又让助理扶着孟时晚也上车。
助理应了一句,孟时晚喝醉了也还理智残存,跟顾谨州道了句谢,自己上车,说了小区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