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芸娘,这做人不能太自私,只想着自己,你都已经成亲了,做事要多为自己的丈夫考虑。”
芸娘抿着嘴,低着头,就听着安老太太说话。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和吉利也是为了你好,你说你去王员外家,以后吃好的穿好的,不比在这好,对不对。”
“所以啊,芸娘,娘这是在给你说掏心窝子的话,吉利也是为你好,给你找了个好人家,想让你过好日子,总比跟着他强。”
安老太太说了这么多话,也不见芸娘说句软话,外面的天又轰轰的响着,担忧着自己的儿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十文钱,扔给了芸娘。
变了个脸色,完全没有刚刚的慈善,一脸的尖酸刻薄:“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吉利送东西。”安老太太说完,就扭头回到床上躺着,捂着自己的胸口,时不时的锤着腿。
芸娘捡起来钱,回屋收拾了些东西,就出门去药铺买药,这样的天气外面都没有什么人。
出门的时候还听见家里安老太太的声音“大丫,二丫,俩死丫头,在哪呢,赶紧过来,给我捶捶腿。”
芸娘的脚步挺停顿了下,手里攥的十文钱在手里都磨出来印子。
药铺的门都是关着的,芸娘敲门。里面苍老的声音传来。“今天不开门,你还是去别家买吧。”
“木大夫,我不看病,您就从门缝给我塞过来一个治疗外伤的药就行,我给您钱。”
里面安静了会,“好吧,我给你放到门缝那,这风太大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别出什么事。”
“木大夫,钱我给您放门缝了,您直接拿就行,我先走了。”
云安背着林白青在大风的阻力下,云安满身狼狈,脸色都有些发白,走到了县城,有了这些房子遮挡,风看着没有之前的大。
林白青看着云安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都是因为风太大,沙土都吹到了脸上。
林白青拿出帕子,给云安擦擦脸上的汗水,“快到了,我下来走吧。”
“马上就要到了,哪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安排,我背你过去,你留点精力,一会才不会太累。”云安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着。
张谬正在帮着装帐篷,“你们几个,那使点劲,一会风一刮跑了。
那边的,你们快点,别在那站着,动啊。”
“就得有人看着,不看就不干,都是一群懒家伙。”张谬嘀咕着,抬头就看见林白青和云安。
张谬着急的问着:“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林白青从云安背上下来,“没事,就是扭到脚了,现在怎么样了,还得多长时间。”
云安站在一边喘着气,两个眼睛充满了疲惫。
“差不多了,大人。”张谬说着。
林白青点点头,转头望向云安,“云安,你去休息会吧。”
云安摇摇头,“没事,我还能行,我留在这还能帮帮忙。”
林白青也拗不过云安,只好答应了。
这雨说来就来,一来就像是天上划了一个大口子一样,林白青看着这些村民还没有过来。
“张谬,你快带几个人去看看,他们都到那了,去接接去。这个雨太大了,可别出什么事。”
“大人,我这就去。”张谬披上蓑衣,喊了几个人,“走,和我一块去前面迎一迎。”
林白青在这个穿着蓑衣,一个一个的检查着简易帐篷,伸出手推推,看看有没有不行的。
云安在一边,拿了一些油布,和林白青俩人一块搭在了简易帐篷上,好赖不是四面透风。
快好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一堆人,都好过来了,还有几辆牛车拉的粮食。
远远的张谬就喊着:“大人,都来了,我都数过了,一个不差。”
“快,先找几个人把粮食拉进去,别一会湿透了。”林白青指着县衙说着。
林白青站在县衙门口冲着下面的百姓们大声的喊着。
“大家听我说,现在县衙不够咱们这么多人,咱们就老人和孩子还有父母去县衙和我家里待一段时间,剩下的壮劳力们,就在外面这些帐篷里面凑合凑合。”
“听到大人说的了吗,老人、孩子、妇女们来这边排队,我给你们安排地方,不要乱。”张谬在一边指挥着。
村民中也会是不是传来一句不好的声音,只能当没有听见。
“怎么这么多事,这么大的雨在家多好,还得出来。
要不是村长让必须来,我才不出来,我就不信,这能淹到我。
这那些汉子们还行,这小孩淋到雨,这不得生病,又是一大笔钱。”
听到这话,这些官差们喊着,“排好队,都别说话了,不然还得在这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