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疑点。”裴晏自己走到书案边,指着案上摊开的一本账册。
是沈家的私账,记着些见不得光的往来。最后一条是三天前:
“付周先生,纹银贰仟两,购‘玲珑璧’拓本。”
“玲珑璧……”陆寻舟想起进门时管家的话——沈老爷今夜独自赏玩玲珑璧,那玉璧却不在现场。
“被凶手拿走了?”裴晏问。
“或根本不曾存在。”
两人沉默片刻,雨声填满空隙。
“验尸吧。”陆寻舟终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