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瑶忙是当然的,他要顾宏湛,还要帮沼觅。
而就在他忙完一天准备回家时,好样的,丁乐等在了他家的楼下。
丁乐靠在车边,脚下是几根烟屁股。
崔瑶放慢速度摇下车窗,还没问丁乐有啥事,后者便说,“把你车放了,上我车。”
崔瑶觉得他和丁乐闹了这一场后,以后不会给他加班费了。不过他还是乖乖地把车放好,无论如何丁乐都是一方阿大,崔瑶再得沼觅喜欢,也不敢轻易得罪丁乐。
丁乐拉开了车门,崔瑶有些犹豫。丁乐说我要是想绑架你还会那么客气吗,上来。
崔瑶看了一圈,还真是只有丁乐和司机,那好吧,崔瑶勉为其难地坐了进去。
丁乐问,之前去妓院逛过吗,应该逛过吧,会挑人吗?
崔瑶愣了一下,回答——“啥?”
崔瑶当然去过,帮谏寻收数不可能没去过妓院,何况谏寻在这方面非常考虑弟兄,一般都会找些新人招待犒劳手下。尤其是对崔瑶,谏寻很喜欢他,旗下的几家洗浴房的老板娘也喜欢崔瑶,去的话肯定是不收钱的。
但你要说崔瑶会不会——“我不太懂。”
没事,丁乐也不是很在意崔瑶到底会不会以及会到什么地步,只是觉着崔瑶既然是沙岗人,那肯定会比他们会选沙岗崽子。
丁乐这人有个好处,那就是打打闹闹是一回事,要是打完输了,他也能继续把事情办下去。
这几天沼觅没搞他了,他是一下子就把玻璃换了再把里边搬进了新东西。剩余几个月他要精装,但同时他也要招募场子里的人。
不得不说他确实很上心这一条街,就像对自己的崽崽一样。所以他花大价钱买了沙岗的小年轻,男男女女几十个。
沙岗货色在永泽,甚至在附近几个国家都很受欢迎。这沙岗国家不咋地,可出的人是男的精壮女的性感。这也是为啥雾枭总喜欢买他们当自己的随从,既能打又能干。
可是丁乐没怎么接触过沙岗人,你要说挑挑男人还可以,但挑女人——丁乐不在行。思前想后身边认识的沙岗直男估计就吕澜和崔瑶,而前者到底是不是直的他还不确定。
所以让崔瑶过来帮忙,于情于理都合适。何况之前崔瑶还砸了自己的场,这会和平了都该再建信任。
但丁乐没搞懂另一点,那就是沙岗女人比沙岗男人强悍。
当崔瑶一个小年轻站在一堆姐姐们面前,感觉不管刷掉哪个姐姐,那些姑娘都能把他阉掉,他谁也不敢选。
他只能说——“都……都可好了。”
崔瑶无辜地看着丁乐。
丁乐说我买不起这么多,你给我选出三分之一就行。说着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喝着酒点着烟等。
崔瑶艰难地看过这些姐姐,看过来看过去,看来看去就是不下手,搞得姐姐们也不耐烦了,说弟弟你快点吧,磨磨蹭蹭的,要不要上手抓一下,你都不捏你知道哪个熟啊。
姑娘和手下都笑起来,崔瑶恨不得打个笼子自己钻进去。
然后他下手了,他选了一个最年轻瘦弱的,毕竟只有这个看起来不会吃了他。
而这会之前被挑过的沙岗崽子也从里间训完话出来了,一个两个都只穿着内裤,一个比一个黝黑精壮,走过崔瑶身边时每个都看了崔瑶一眼,接着在旁边的圆桌坐下,一边分烟一边抓起盘子里的肉。
见着崔瑶好一会都没挑出第二个,一个沙岗青年也忍不住了,走上前说你是沙岗人吗,我帮你挑好了。说着就想去摸一个姑娘的胸脯,说这个好,包熟。
结果他手还没碰到对方,便直接挨了姑娘一巴掌,说老板挑人呢,你他妈摸个啥。
沙岗小伙子乖巧,回到位置吃肉。
这一巴掌响亮,让崔瑶都忘了刚才他想选谁了。
崔瑶从来没觉得选择是一件这么困难的事,以至于丁乐都好奇问他是不是喜欢男人。
“喜不喜欢男人不知道,但□□里的小玩意肯定没咋见过世面。”姑娘们又笑了,后边吃肉的男崽子们也起哄,说那过来挑我们,大伙脱裤子,脱光了给你摸。
丁乐说行了,剩下的姑娘和小伙子给沼老板送过去,没选中的也每人给一份辛苦费,“以后场子做起来了还要招人的,如果你们留这不走了,之后看到招聘,还可以过来。”
姑娘们谢过丁老板,而丁乐也让崔瑶跟他走。
当崔瑶以为他终于可以回他的小家家洗个冷水澡睡一觉了,丁乐却带着他开了一段路,还没出一区,就停在了一个高档住宅院里。
“太晚了,你在我这住一宿好了,等天亮跟我去场子和他们说规矩,”丁乐说,“你老板没安排吧?”
“不,我还是——”
“我车后箱有几箱子酒,你给我扛上来。”丁乐拉开车门出去。
崔瑶喜不喜欢男人,他不知道。喜不喜欢女人,他也不知道。他觉得可能都喜欢,
在他这里人很平等,不分种族国籍性取向。
而且他在那方面经验不足,尽管他多次声明他不是处男。但沼觅给他介绍的人,都因为不知道怎么推进感情吹了。也不是说他都不喜欢,就是别人的话往某些方向走一走,他的脖子就猪肝一样红。
当丁乐进到客厅之后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跟他说客房可以睡,冰箱里有宵夜,干净浴巾在厕所,然后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条内裤。
崔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去看地上的纸箱。
纸箱里边是木箱,木箱里边是瓶子,瓶子里边是雾枭的酒,瓶子一个两个三个,努力分散着他想要看向丁乐的欲望。
其实丁乐没有宏先生好看,他也不像沼觅。
崔瑶自以为是喜欢沼觅那一款的,干干净净,清心寡欲,似乎干啥都是为了工作,哪怕给谏寻做某些事,完事了也像刚工作汇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