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连浦硕向着哪边都没有搞清楚,那我也不需要和你们废话。”诺友回答得很不客气。
芽菜听罢刚想说话,老烟便压住了他的手,拍拍,眼里带着笑意地打量诺友。
老烟没有和诺友接触过,但他对诺涵有过少许的了解。还真是亲弟弟没错了,不仅是相貌,还有说话的这股蛮横硬气,不过就是十多年前的诺涵。
“你听起来很了解浦硕,”老烟呼出一口烟,扬了扬眉毛,“怎么,你是了解他如何夺走你兄长的心头所爱,还是了解他做双面间谍的历史呀?”
其实说句老实话,老烟做情报几十年了,如果不是这场行刺引来老烟,让他决定去摸一摸浦硕的底,浦硕差点连他都骗过去了。
之前在里边十年,浦硕一直是隔壁囚区的总队长。他为人友好又平易,不要说总队长要求犯人做什么了,那些人基本都是自愿往他□□钻。
而他好似也有着分不完的爱,每一个都哄得服服帖帖。
他对老烟都很周到,有啥好处不忘给他捎一些。这在囚区那逼地方确实很能收买人心,以至于当他跟老烟说不要告诉宏湛他在他的囚区和其他人暧昧,以免宏湛伤心,老烟也很有原则又很没原则地维护着他。
所以老烟这么多年来,都在替浦硕传递着信件。
那些信件统统是给宏湛的,甚至当有一些管理员说外边有人要多关照宏湛,老烟也以为是浦硕留在外边的势力在帮手,搞得老烟还以为这个人对宏湛是十年的长情,几乎都要被感动了。
然而当崔瑶杀了他之后,老烟与芽菜摸进了这个人的住所。也就是在里边,老烟才看到了无数的信件。而这些信件全部来源于另一个人,收信者也写着宏湛。
没错,就是诺涵。
因为在囚区里没有信封,所有信件都必须拆开检查,老烟偶尔也能看过信里充满爱意的语句,而老烟必须承认,即便他这款对情话看过就忘的直男,也清楚这是浦硕截留了诺涵的信件,有所筛选后誊写了一遍,再以他的名义给了宏湛。
浦硕连稿子都不用打。
诺涵在信里叙说着无穷的悔意和爱意,但还有更多的东西不会在信里说。
当崔瑶查到这些的时候,诺友以为诺涵会勃然大怒。
那一天诺涵刚好让诺友来吃饭,就是讨论他和小远结婚的事。饭后崔瑶来汇报工作,而听完他说的话,诺涵沉默了。
之后,他说——“做了他,把信也烧了。”
“为什么?”诺友和崔瑶一样难以理解哥哥的决定。
“没有为什么。”诺涵回答。
“如果你知道浦硕曾经做过什么事,你就不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了。”诺友回答。
宏湛会被指派作陪高管,是他提议的。宏湛之所以入狱,也是他举报的。诺涵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宏湛出狱,还是他以总队长的身份层层阻挠,命令进不来,出不去。
全部都是因为浦硕,他折磨宏湛,所以他能让诺涵无计可施。
就在诺涵看上了宏湛之后,强烈的嫉妒心让他留意到了和宏湛走得过于暧昧的浦硕。
诺涵必须承认当初他只是抱着好奇的心态去查浦硕,可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浦硕有着太多可疑的背景。
诺涵作为总检队的队长,手段确实有一些,以至于只要被他抓住,几乎没有人敢不回答。而他很快便查出浦硕的真实身份,还发现他双面出卖着消息,这让浦硕在反战势力里也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扳动浦硕变得艰难,至少需要有决定性的证据。
于是诺涵亲自找上了宏湛。
但宏湛拒绝提供有利的材料,甚至试图让“无辜的”浦硕逃跑。
或许如果宏湛没有这份爱,浦硕还不会意识到他已经被诺涵锁定。可当宏湛劝他离开之后,他便清楚了。
宏湛暴露了,而同样暴露的还有诺涵。
宏湛收拾干净了餐盘,又洗了脸出来。他见着诺涵只喝了酒,却没有动盘子里的东西,只好又给他满了一杯。
而后,他想了想,说要不要我去洗个澡。
说着他看了一下诺涵。
诺涵得说他受不了宏湛这副顺服的样子,诺涵没回答,只是搂住了宏湛的腰,吻住了对方脖子上的皮肤。
他抓住对方的手带到了裤腰间,而宏湛会意地解开了他的皮带,紧接着他把皮带丢远些,以免诺涵因为自己的抗拒,而用皮带打在他的身上。
诺涵曾经这么做过,以至于宏湛还记得那尖锐的痛楚。在诺涵夺走他的第一次之后,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无比抗拒和男人再行这个事。
可是诺涵不是这么理解的,他理解的是宏湛只想和浦硕做。这个占有欲强得过分的男人便会因抗拒而愤怒至极,于是他会用领带捆住对方的双手,再拿皮带狠狠地甩向宏湛,逼着他趴在书桌上,接受他的侵略。
这样的占有欲不仅宏湛清楚,更是给浦硕也抓住了。
宏湛信错了人。
当宏湛为了劝走浦硕,告诫浦硕有人威胁了他,甚至告诉他威胁的话后,浦硕双面间谍的身份让他抢先一步,更快地向反战方举荐了宏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