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醉酒且没品的人里头，有一两个石锐看着眼熟，应该也是经常出没酒吧、Pub的人，而那几个人里头，有一个人认识叶孔嘉。

那人就是马钊远那个渣。

马钊远一行五人，也都是有一些家底的，今天有人过生日，于是几个人便出来聚一聚，中午便喝了不少酒，下午唱歌又喝，晚饭的时候虽然没喝酒，却也都醉得厉害。马钊远和另一个叫唐鹏的都还算清醒，另外三个人——张哥，“瘦猴儿”和强子都喝得分不清左右手了，方才说话肆无忌惮的正是这三个人。本来马钊远还觉得有些丢脸，但看到叶孔嘉之后，他那点羞耻心又被抛到脑后了。

“远子，看什么呢？”唐鹏问。

“我前女友。”马钊远有点呆，叶孔嘉怎么就那么漂亮了呢？

因为是跟这几个人聚，樊雅雯也不好拦，他们有意不带女人出来，觉得碍手碍脚，樊雅雯也不能非要跟着，只得在家呆着。就算是酒后乱性，不过是一些随便认识的女人，一夜情而已，没有任何威胁，樊雅雯这样安慰自己。如果知道事情这么寸，马钊远偏偏看见叶孔嘉，樊雅雯就是撕破脸也会跟着来的。

“前女友？你是想复合啊，还是想躲着啊？”

“都不是，就是看看。”

“比，比樊雅雯还啊（辣）？”“张哥”听到了，大着舌头问了一句。

马钊远虽然觉得这话刺耳，但是不至于为了樊雅雯和这些人不愉快，勉强笑了笑，说“不是辣，是真他妈漂亮”。是啊，叶孔嘉真他妈漂亮，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也不知道哪只眼睛有问题，竟然能看上樊雅雯。不过樊雅雯可以跟他过夜，又能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相比之下，大学期间恋爱两年，叶孔嘉只让他蜻蜓点水一样亲过两次，还都是额头！

“漂样（亮）你怎么鹰（扔）了？”“张哥”又问，脑袋不住的点，显然要撑不住了。

“漂亮有什么用，连关灯的机会都他妈没有，最多就让牵牵手。”马钊远觉得那两次亲吻还不如不提，提了更丢脸。

“哎呦，纯情啊！”“瘦猴儿”嚷嚷，“不行，快跟上，看他们去哪了，去看看。”

几个人结账出来，哪里还能看见叶孔嘉他们？“张哥”和强子见风就吐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一些，五个人商量去哪个酒吧。

“Whisper呗，还能是哪个？”因为觉得自己高端，“瘦猴儿”立刻建议。

Whisper消费水平高，混迹Whisper的都是些S市内有身份和自认为有身份的人。其他人也都觉得应该去一个彰显身份的地方，没有人有异议，五个人便朝Whisper走去。

舒天绍和石锐一左一右走在叶孔嘉身边，叶孔嘉则略略低了头，仍旧只看路不看人。这样的三位俊男美女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这些人里，有一些是认识石锐的，情知跟石锐相交的男人应该也是个公子哥儿，再看中间那个漂亮姑娘，一脸淡漠，简直就是仙子。所有人都在观察，男人们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带走那个姑娘，女人们则关心两个帅哥和叶孔嘉的关系。

虽然舒天绍和叶孔嘉没什么肢体接触，但很明显两人十分亲密，尤其是舒天绍几乎只看着叶孔嘉，周围的人大抵都懂了。舒天绍给叶孔嘉要了一杯薄荷味的鸡尾酒，叶孔嘉看着他，挑了挑眉毛以示嘲笑。舒天绍也笑，的确，这是自己跟踪她很久得出的结果，她喜欢薄荷味的东西。

不一会儿，有两个女人走过来，正是之前跟石锐约好的那三位中，除了樊雅雯外另外的两位。

“石先生，这两位是？”卷发的女人一眼看到了叶孔嘉。内心充斥着浓浓的不甘，仍旧想要勾搭上舒天绍，虽然明知他姓名背景，也看出他和叶孔嘉关系不一般，她却还是开口问了。

“这是我朋友，舒天绍，那是他真爱，我嫂子。”石锐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些女人打得什么主意，他没说舒天绍和叶孔嘉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是说“真爱”，还称呼叶孔嘉为嫂子，就是为了堵死她们的心思。

“嫂子？没听说舒少结婚啊！”卷发女人失口说，看到同伴瞪了自己一眼，才知道刚刚失言，不知石锐他们会不会听出来。

其实不止樊雅雯不傻，她们俩更精，早在打听清楚卡座是石锐包下的，就已经把石锐身边的人查了个底儿掉了。

作为石锐的发小，尤其那天隐约听见了名字，她们早就弄清楚了，那个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就是传说中的舒天绍。

舒天绍有真爱了？

骗人的吧？

心里如此想，但已经说漏嘴，反倒不好追问了。

幸好石锐根本不在意似的，仿佛没听见一样，仍旧和她们说说笑笑：“说好了三人，另外那个美女呢？”

“她男朋友过生日。”俩人异口同声。

这是她们早就串好的台词，因为狼多肉少，也因为樊雅雯外形确实被她俩出色一点。

叶孔嘉看着他们说话，觉得无法参与也不想参与，又怕耽误石锐放飞自我，也受不了那两个女人不时瞟自己或冲着舒天绍递秋波，便跟舒天绍说想要到外头走走。

舒天绍怕她呆着难受，忙答应着带叶孔嘉出来。

两个女人不甘地目送了一段，最终无可奈何，转而将心思全铺在石锐身上。只是不知道一块肉，两只狼要怎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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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孔嘉和舒天绍刚走到门口，突然迎面来了五个醉鬼，她本来没太在意，只是听其中一个人大着舌头说了句“找到你前女友，办了她”，那声音和刚才吃饭时说“脱光了也不一样”的那个人声音很像。叶孔嘉扫了一眼，见说话的是个不比她高多少的一个瘦竹竿，也懒得搭理，正要走，却瞥见跟瘦竹竿说话的那个人。

他妈的！马钊远！办前女友？办你大爷去吧！

叶孔嘉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脏话。

意识到自己骂人了，又是一阵自责，脸上也臊得慌，心说不能跟垃圾一般监视，于是懒得再马钊远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