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越被四人保护在中间,安全感瞬间上涨。
他虽不及项明决他们厉害,但也不能只让项明决他们保护着,方时越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些,他随后便重新握着自己的太虚剑,时刻准备击杀雾障中的鬼婴。
方时越想自己好歹是个练气修为的修士,被小小鬼婴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而且项明决就在自己身边呢,自己怎么能认怂呢?
这群鬼婴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方时越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直面鬼婴还是不一样的,方时越还是被吓到了。
又一个鬼婴从上方偷袭着方时越。方时越看着那黑黢黢的冒着黑气的鬼婴,手比脑快,出剑一击,便将鬼婴斩于剑下。
许是开了头,之后方时越挥剑虽吃力,但也不至于成为队伍的拖累了。
看来目前应对鬼婴这种小邪祟还是没有问题的,方时越估算着自己如今的实力。又一个偷袭方时越的鬼婴被他击中后化为了尘埃消散在空中。
明明已经过了很久,可方时越依旧觉得这些鬼婴没有减少。这些鬼婴像过境的蝗虫一般,向雾障中心的五个人扑去。项明决见邪祟太多大家无法应对,便升起了一个足以保护他们五人的护罩。
扑向那发着黄光的鬼婴立刻灼烧起来,发出凄厉的哭声。
那些长得就惊悚的鬼婴被灵火灼烧时发出的哭声和惨叫声十分尖锐,现在这个场面活像现代的灵异电影的画面一般吓人。
方时越捂着耳朵,见那些鬼婴慢慢被消灭后暗暗松了口气,现在应该安全了。
但方时越很快就知道了,这只是开始。
不过一会鬼婴的哭啼声更大声更尖锐了,黑雾很快便笼罩住了天女庙,庙里一片漆黑。
慢慢地庙里安静了下来。
方时越被鬼婴的魔音扰得脑子疼,现在终于松了口气。鬼婴的啼哭声也太扰人了他耳朵都要炸了。
“少侠,我们快点烛火吧。”方时越说道,不然这乌漆墨黑的能看得见什么啊?项明决的储物袋里带有烛火,点燃后应该够照亮这里。
“少侠?”
但方时越很快就发现了无人回应自己,眼下除了方时越自己的呼吸声,什么其余的声音都没有。
方时越紧张起来,他咽了口口水,“少侠?”还是没人应。
“江言?”也没人回他。
“宁少宗主?”
这里简直安静得不像话。
现在他到底是在哪儿?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和项明决他们分开了。
方时越掏了掏自己的储物袋,只是他的储物袋里就是没有烛火。黑漆漆的一片,方时越不敢随意走动,意识到自己和项明决他们走散后,方时越的身体都被吓得不敢动弹了。
自己一个修为最弱的人,和项明决他们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走散了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吗!
没有龙傲天男主的保护,他离凉凉不远了!方时越警惕地看着四周,不敢再随意走动。
方时越一个人总觉得慎得慌,他敲了敲太虚剑的剑柄,唤道:“白白,快出来。噜噜噜。”
小狐狸摇着尾巴跳到了方时越的肩膀上。
方时越松了口气,“白白还是你靠得住啊。等我平安回宗门了,就给你买灵鸡吃。”要知道一只灵鸡可要五十块中品灵石,方时越有些肉疼了。
小狐狸似听懂了一般,高兴地翘起自己蓬松的大尾巴。
方时越在吾剑派学了两月,加之又学习了他师傅任逍遥放在玉中的功法,他自认自己虽然没项明决厉害,但身上也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他不求别的,能活着回宗门就信。
方时越深吸了一口气后,抱紧自己的灵宠壮胆。
只是本来安静的天女庙再次传来尖锐的鬼婴的啼哭声。
方时越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炸了。
他不能再在这等项明决了,方时越紧紧捂着自己的耳朵,慢慢地往雾障外围走去。可奇怪的是本就不大的天女庙现在就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洋,方时越怎么都走不到头。
雾气中的鬼婴不断向方时越逼近,鬼婴血红色的瞳孔在这黑漆漆的地方格外渗人。
方时越紧紧握着自己太虚剑的剑柄,小心地警惕着周围的邪祟。
鬼婴哭声减弱,发出银铃版的笑声,只是鬼婴的笑声无端地让人心里发麻。
方时越狠狠地将剑刺中向自己扑来的鬼婴。
方时越不知道砍了多少个鬼婴,手都累酸了。他的耳朵现在都对鬼婴的啼哭声免疫了。
“白白,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方时越觉得他们一人一狐在这雾气中呆了一辈子那么长了,他怎么都走不出这雾气,只能希望自己的白白比自己争气一点。
这次白白从方时越的怀里直起了身体,它粉嫩的鼻子似乎在嗅闻着什么。之前白白嫌弃这里臭,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窝在方时越胸前。
方时越满怀希望地看着自己的白白。
白白从方时越的怀里跳了下来,它咬着方时越的衣摆,想要把方时越往一个方向拖去。
“我跟着你,白白你带路。”
方时越跟着自己的胖狐狸走了片刻,便到了一个新天地。
这里没有黑漆漆的雾气,也没有眼睛通红的鬼婴。
方时越现在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宅院里,而且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胖狐狸似乎对这里格外喜欢,仿佛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虽然方时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但好歹不要举着剑对着鬼婴一个一个的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