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江镜澜心神不定,该找什么理由去见知确呢?
玄祁三人停住了脚步,和一群人围观喷火表演。
江镜澜眼睛瞥向博砚辞,见他没有在看自己,手隐在袖口中小施法术将那表演喷火之人的火引到附近的桌椅上。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围观的人纷纷四处流窜,而在周围的店家要么是闭门不出,要么是泼水救火,江镜澜与博砚辞被逃窜的众人冲散,茫茫人海中根本寻不到踪影。
“镜澜!江镜澜!”博砚辞努力的向前走,可是人海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移动,另一旁玄祁三人也不知道被人群冲散到何处。
“江镜澜!”无论怎样呼喊,始终没有人回应。
你要逃么镜澜,你要离开我么,你不是想杀我么,为什么要走,为什么....我连最后让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都没有了是么....
博砚辞杵在原地,眼神空洞的不知道该看哪个方向,那抹清影始终都没有出现,人群还在不停的涌向他,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空,眼眶的泪花模糊了双眼,似是被什么人撞到肩膀,右腿轻飘飘的跪在地上。
“博砚辞。”玄祁拉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拽起。
博砚辞无力的看着玄祁轻言道:“镜澜不见了....”
玄祁楞了下被身边的人来回撞着道:“先回客栈。”
二人回到客栈,叶氏兄妹也不知去向,外面已经乱做一团,街道上充斥着喧闹声。
博砚辞心神不定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无力的握着桌角。
玄祁看着他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别着急,说不定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玄祁看到博砚辞胸口处似乎阴湿了一片,走到他面前手指轻抚那处,是血。
“怎么回事?你的胸口!”
从叶家出来这么久,他倒是忘了,为取心头血胸口受了自己那一刀,一直缠着布条,本来觉得已经要恢复了,谁知昨天晚上运动量过大,伤口裂开自己都没感觉到。
“无妨,还是先找到镜澜....”
“博砚辞,你他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他离开你一会儿你就这样要死要活的,你他妈的不要命了?你自己伤到哪里你不知道么?”
“我.....”
“少废话,我来给你疗伤,你那剑刃刺的伤普通药可治不了。”说着玄祁将博砚辞扶到床榻上坐在一边,自己坐在另一边为他疗伤。
江镜澜故意与博砚辞走散后走进了另一个酒楼里。
坐在椅子上,感觉还是痛的要死,正端起热茶,沈知确走了进来。
“澜,我就知道你会找我。”沈知确坐到他旁边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江镜澜幽幽的望着他。
“听轩主说你中了毒,我想看看你。”
听到中毒,江镜澜又叹了口气,要不是这毒,他怎么会和博砚辞....
“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咳咳没什么...”江镜澜装作若无其事的喝了口茶。
“对了,你的任务进行的还顺利么?”
看了眼沈知确又垂下眼眸,任务...是啊他还要杀博砚辞,怎么能光想着儿女情长的事呢,为什么每次和博砚辞有关的事,都会乱了阵脚。等等,为什么是每一次?
沈知确见他发呆,手在江镜澜面前晃了晃,“澜?澜?你怎么了?”
江镜澜回过神来低声说了句:“还算顺利吧。”
“不对,不对劲,你怎么这么惆怅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知确,我...”
“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么?我们从进了轩里就是朋友,我们之前知无不说,你现在开始对我有秘密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个事情,你别和任何人说。”
“快说吧,那个小二加份小菜,再烫壶热酒!”
江镜澜将最近发生的事都与沈知确和盘托出,沈知确惊呼:“我靠,那小子竟然把你!!”
江镜澜见他这个样子,立马站起身来捂住他的嘴给人摁了下来。
“你小声点,你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二人看了看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两个。
沈知确放轻了声音道:”不会吧,那你怎么想的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江镜澜抬起头看着沈知确问道:“你说,他是喜欢我么?”说完这句话江镜澜便后悔了。
沈知确被这话惊到了。
“澜,听你刚刚讲的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敢想一个世家子弟对一个乐伎会那么好,如果你说他不喜欢你才奇怪吧,他见你第一眼就为你赎身啊!”
“可是,不行啊,他是仇人啊。”
“可这,不是你的目标么?你不就是要故意接近他然后杀了他么?你在顾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