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则是怡然自得地拿出了手机,找好角度拍了几张,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很有趣,找个时间让大家也给他当模特吧。
——
野崎心满意足地放下笔时,海棠零他们的身体都已经快要僵硬了。
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在幸村的笑容下,他们已经快要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了,仅仅是幸村和野崎这两人的工具罢了。
“大家辛苦了!”佐仓也停下了手中涂黑的工作,经常到这里来的经验让她对房间的布局了如指掌,熟练地走到冰箱前拿出饮料递给面容疲惫的几人。
“这也太累了。”丸井毫无形象地半躺在沙发上,保持姿势不动对他们而言倒不是太难的事情,可是保持羞耻的姿势就会让人备受折磨!
是那种会从内心深处发出呐喊说:我不想干了!的精神疲惫。
“文太也就这种程度了。”仁王闲适地喝了一口饮料,眼神是晃眼的嘲笑。
“可恶!我才不像你这家伙那么没有羞耻心!”丸井拿起手边的靠枕随手扔了过去。
如果后面不是因为仁王说前面的姿势都太没有新意了,幸村才不会改变思路想到那些动作!一切都怪仁王这个混蛋!
仁王侧身躲过丸井扔过来的靠枕,无辜地对上了柳生谴责的视线。
明明就是幸村想玩,怎么大家都过来怪罪他呢。
Piyo~
“啪唧”
靠枕从稳坐如山的真田脸上缓缓下滑,露出他冒火的双眼。
“你们在干什么,实在是太失礼!”
他把靠枕扯下来顺手放在了旁边。
柳正准备经过真田往幸村那里走去,脚下突然从预想中的软垫换成了靠枕,还没来得及感受靠枕丝滑的触感,一打滑就来了个天旋地转。
靠枕再次起飞。
“柳,你没事吧!”
胡狼惊慌地下意识走过来想要扶住柳,结果被不按规则飞起的靠枕糊了一脸,顿时视野模糊,慌乱地挥动手臂,把打算远离这群人的柳生给拨回了沙发上。
柳生跌坐在沙发上,稳了稳眼镜,沉默半响道:“这就是铜墙铁壁般的防守吗?”
“你是笨蛋吗?puri~”仁王把手中的靠枕砸在了他脸上。
“看招!”丸井不甘示弱地再次把靠枕扔向仁王。
战争一触即发!
野崎接住了飞过来的靠枕,兴致勃勃地看着着一片混乱的场面,“枕头大战吗?看来我不得不加入了。”
佐仓站在外围看到连看起来最沉稳的真田都参与其中,野崎更是凭借其身高优势占据最高位时,冷漠转身。
呵,幼稚的男人。
海棠零和切原这时候正坐在幸村旁边,迫于幸村平时积威甚深,还没有人敢把“战火”引到这边来,他们还能够岁月静好的欣赏刚才的照片。
“海棠你还真轻松。”
切原看着照片,不满道。
因为幸村要求他们不同的姿势要有不同的表情,笑也要分成自信、挑衅、嘲讽……但是!
海棠零只需要保持面无表情就好了。
“我已经在努力了。”海棠零淡淡道。
幸村想起让海棠零努力笑起来的画面,忍不住莞尔,实在是他对于表情控制过于不熟练,在大家的鼓励下勉强展现的“笑容”也是僵硬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
“还是稍微有点遗憾呢。”幸村对面露疑惑的海棠零笑了笑,“如果我能够看到海棠的笑容就好了。”
海棠零正色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不用勉强自己,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嗯!”
——
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海棠零和佐仓一起向幸村他们告别。
“能够顺路真是太好了,海棠你送佐仓前辈回家之后,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吗?”丸井身为兄长的气势完全展现了出来,“你们也是!”
“是是,文太哥哥~”仁王调侃道。
“哼!”
“明天记得早点到学校,我们晨训完毕就去网球公园。”真田不放心地叮嘱道。
“是!”
和网球部的人正式分开之后,佐仓这才好奇问道:“明天去网球公园是有什么事情吗?”
海棠零点头,“是县大赛。”
由于前辈们都说县大赛不必放在心上,所以他也只是把县大赛当作练习赛,并没有过多在意,也没有和任何人说。
却没想到佐仓双眼期待地看着他,“我可以去看看吗?我还没看过网球比赛呢。”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会很无聊。”
一边倒的比赛,也没有什么看点。海棠零理所当然地想。
“没事!我会好好看大家的比赛的!”
“嗯。”
县大赛还不足以让立海大重视。
这样的看法经常会被认为过于傲慢,但不服的人最终都会屈服于他们强悍的实力。
海棠零送她到家楼下后就打算告辞离开。
“等一下。”佐仓叫住了他。
“你叫我拍的照片,我等会就发给你。”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上面显示的页面正是野崎家客厅混乱的场面,而在这其中,安心地偏居一隅的三人格外醒目。
“超级有趣的照片哦~”佐仓调皮地眨了眨眼。
“嗯,谢谢你。”海棠零看着照片,眉眼似乎蕴着暖人的笑意。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相谈甚欢,海棠零一直目送着佐仓走进了家门才转身离开,似是热恋中的情侣般依依不舍。
不远处的青年面无表情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眸中晦涩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