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零,在加拿大被已逝去的海棠夫妇领养,但一直与海棠先生的前妻春子小姐生活在加拿大,并在五年前与春子小姐的儿子海棠晴约定,五年后,他要到日本与晴一起生活。
由于一场车祸,海棠晴失去了与海棠零相处的记忆,但海棠零依旧遵循约定,孤身一人从加拿大出发来到日本。
如今海棠零已经在日本与海棠晴一起度过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他逐渐适应在日本的生活,与海棠家三兄弟之间经过一番波折后,海棠家的双胞胎兄弟亚树和莳麻也勉强认可了他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他等待了五年,终于可以陪伴在晴身边。
但是,他对晴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兄弟情。
而目前最糟糕的是,他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自己了……
三月的天气多少有些回暖,暖呼呼的阳光洒在身上简直能剥夺人们想要奋斗的意志,只想躺回被窝享受温暖。
“你真的没关系吗?”鲇泽美咲紧紧攥住手中的购物袋,因为里面的东西太重而导致购物袋的提绳勒得手微微泛白,青筋突起。
在门口等鲇泽美咲的海棠零把随手拿的运动杂志放回架子上。
他今天被鲇泽美咲邀请到家里吃晚饭,因此现在在和鲇泽美咲一起准备晚上的食材。
“没事。”海棠零淡定地再从鲇泽美咲手中的购物袋拿走一瓶大可乐塞进自己的购物袋里,轻车熟路地走在这曾经对他来说全然陌生的街道上。
鲇泽美咲被陡轻的重量愣了一下,随即追上去。
带着点亲昵地关切道:“真是的,如果受不了要和我说,知道吗!”
海棠零敷衍道:“是——”
看着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的海棠零,鲇泽美咲突兀地想起到他第一次来自己家却不小心踩坏了地板,在那里小心翼翼的修复时,她同样发出了对方是否可以的疑问,结果妹妹接了话,
“男人不能说不行啊,即使是小孩也一样!”
海棠零瞥了一眼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不小心说出口的鲇泽美咲,深吸一口气,“我已经不小了!”
“是是,零今年要上国中了吧。”鲇泽美咲笑道,“有想要去的学校吗?”
海棠零并不在意:“我对这些不了解,晴来处理就好了。”
他带着点好奇问:“我记得美咲说过你是在立海大吗?”
鲇泽美咲笑道:“对,你要来吗?”
“不,神奈川有点远。”海棠零毫不犹豫地拒绝。
“果然,零离不开晴先生呢。”鲇泽美咲笑着打趣。
海棠零一口否认:“没有这回事!”
鲇泽美咲可不信:“恼羞成怒?”
“美咲!”
——
两人笑闹着继续走在回鲇泽家的路上。
突然,海棠零停下了脚步,慢一步的鲇泽美咲差一点刹不住脚步撞上他。
鲇泽美咲疑惑:“怎么了?”
海棠零一言不发,眼神晦涩地看向前方,压抑着差点脱口而出的呼喊。
微风在阳光下暖意盎然,但其中却又裹挟着习习冷风,温暖却又寒冷,带着微潮飞进五脏六腑,让海棠零不禁咬紧牙关,手指无意识地狠狠攥紧,压抑住寒冷的颤抖,不适到了极致。
厌恶……
内心翻涌着躁意,恨不得冲上去撕开他们。
但是不行,那样会给晴造成困扰的。
我……只是晴的弟弟。
鲇泽美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一对情侣在那里拥吻,有点熟悉的俊美男人轻柔地环抱着女人,是明眼可见的珍惜,女人则是深深地依偎在男人身上,这在她看来无疑是一对极为恩爱的情侣。
不,认真一看,那是晴先生!
是晴先生啊!
自认为撞破了海棠晴和女友的亲密场面的鲇泽美咲有些无措地看了看似乎愣住了的海棠零,觉得对方可能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自家哥哥有了其他关系亲密的人而感到失落,于是用一只手拿稳东西,有些别扭地拍了拍海棠零的头。
轻声说着不太熟悉的安慰话语,“毕竟晴先生也已经嗯……到了人生中这个阶段了……”
她绞尽脑汁地搜刮着可以运用在这种场合的词汇,可惜实在是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最终有些懊恼自己的笨拙,想不出让人宽心的话语。
海棠零逐渐恢复了冷静,明白鲇泽美咲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那个女人不是晴的女朋友。”
鲇泽美咲疑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