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殿下……”丝毫没有底气的呼唤。
他拉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在我耳边轻轻地说:“帮本宫更衣。”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畔和脸颊,一时间将我打得有些懵。“更衣……?”
“嗯,劳烦太子妃帮为夫更衣。”他磁性的声音在此时更加低沉,像是烙印般踏实的落在我心上。
我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竟然对更衣两个字失去了认知。什么?更衣?更衣是什么?
他腾出一只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笨蛋,更衣都不会了。”
我猛然反应过来,天!他叫我把他扒光!这个年代的男人都可以这么开放了?还是说他觉得我可以对他开放点?我红着脸,迟迟不敢下手。在对他穿着的一系列分析后,我终于找到了解开他衣服的第一步。
害,老娘什么剧没演过,什么衣服没见过,不就是霸王硬上弓嘛,我能行!我可以!
可是……脱了一半发现有种结好像不是蝴蝶结,怎么解开呢?
通常我的方法是用牙疯狂撕咬开,但这个结在宫劭赜身上,还是在正面……
我不行!我不能!我想象了一下用牙解开绳子的场景,嘶,好生邪恶。
我瞪大无辜可怜的双眼,向他求助。
他先是叹气一声,说:“还是本宫自己来吧,这是皇子专用的结绳法,你不会的。”说罢,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我,眼神中有星光般的明亮,“原来太子妃不会啊。”
我又不是皇子,我怎么可能会解此结,这有什么可嘲笑的。他的嘲笑叫我有些别扭,“皇子的东西,臣妾怎会知道。”
“对对对,你不可能知道。”他把我揽入怀中,大大的袖子将我环住,他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嘴中喃喃叫道:“婍琬……”
受宠若惊+N,我身子僵硬,不知道我此行为怎么就引得他像是……不会訾茹偷偷给我房子里点香薰了吧!不对,我没感觉啊!
宫劭赜几乎没给我教过什么,我以为他那样正经的人只会交给我搭理家务和妇道小知识,没想到他今日竟然交给我如何解他衣服上的结?!
“这样绕过来,再从这里钻过来,拉这一头绳子,再掏过来……会了吗?”一字一句都是他的用心,他的眉眼尽是温柔。
“看本宫做什么,给你教都如此不用心 ”他又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其实冷酷的宫劭赜也有柔软的一面。若是能一直如此那该有多好。
随着他一颦一笑的温柔,我心里默默犯难,他今晚不会就要!天!我还没准备好!救命啊!上次趁着酒劲,第二天直接断片了,不算数。
零经验小白,该怎么面对他!
结果,我正在劝说自己一心赴死,宫劭赜老人家却躺在床的上面不动了。
“……”白他妈的替自己尴尬了。前面铺垫那么久,让老娘感觉气氛都到了,结果!我心里又失落又庆幸。行了行了,就这样挺好,睡吧!我眼睛一闭,背对他准备睡觉。
别问我为什么背对着他睡,问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我本以为就这就完事了,没想到宫劭赜将我一捞,捞入他怀中,跟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
“你怎么不面对的本宫睡?”他语气中有一丝埋怨,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我决定实话实说,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能狡辩的话,“臣妾面对着殿下会更加害羞,万一有什么动静会把殿下吵醒的。”我的声音听上去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但其实我的脸烧的如烈阳。
他嗤笑,讲我抱得更紧些,他问:“本宫送你的簪子可还喜欢?”
“喜欢喜欢!那个珍珠圆圆的,很好看。”您老人家给的东西我能不喜欢嘛,“只是上面有点磕碰的痕迹。”我实事求是,找死般地问他到底是不是那日要给我的簪子。
“哼!”他闷哼一声,居然怪罪起我来:“还不是你那日惹得本宫气恼!那些人就不能自觉的离你远点吗?还有你!你也得离他们再远点!”
他是吃醋了,嘻嘻,这次吃醋有点可爱哦!这样吃醋的幅度才是正常的,我跟那两位的关系真用不着吃多大缸子的醋。“殿下总是吃那些完全没有必要的醋,臣妾一心一意都在殿下这,殿下就是看不到。”
他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发,温柔的说:“本宫今日知道了。”
“问什么是今日?”我不解。
“连本宫身上的结都不知的笨蛋,怎会有那么多心思给别的男人。”言语中竟还有意思骄傲。
我像夸赞小袋子一样夸他:“是是是,殿下人中龙凤,哪一点不必别人强那么多?”仔细想想,宫劭赜在这方面还有些自卑?他性格要强又十分自信,但怎么就不相信我的清白。宫慬策与我从小认识就算了,我实在想不到我跟柳祎玚是怎么一回事。
说到结,我才反应过来宫劭赜的话是何意思。我是不是清白之身你还不知道了?!
我愤愤地问他:“殿下为何总觉得臣妾是如此不堪之人?殿下知道自己这样的话说出来有多伤人心吗?”
他好久都不做声,过了一会,轻轻的拍了拍我,像是拍婴儿入眠一般,“本宫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比喻。本宫心里其实都知道,只是有的时候因为太在乎你而着急。”
?我严重怀疑訾茹给他的饭里下了迷魂汤,他这两日说话怎么这么,“殿下今日说话怎也学捷王一样。”这个名字我本不想提,但我太好奇宫劭赜的病发症是怎么回事。
“本宫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情话。”他愣了一瞬,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