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我还是在如此适当的时候我要做一个适当谦虚的机敏之人:“殿下谬赞,这是臣妾的本分。”
“太子妃辛苦了,本宫见你准备的书也够充分,不巧柳祎玚近来有些忙,先让他自学吧。”
自学?才多大的孩子,就算再聪明的孩子也不可能把四书五经自学完。
“这些圣贤之书恐怕不是小孩子能一下子全看懂的,像他这般年龄的孩子估计才能认上几个字。再者,戴枳还有在臣妾那里帮忙,臣妾怕把孩子累坏了。”小袋子啊,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再说下去可能咱俩都要完蛋你。
“先叫他学着,将不明白的记住,等柳祎玚回来给他教。”
敢情您还真是做善事的!明我就叫前几日装修的那群人帮我换块牌匾,将“沁兰苑”换成“福利院”。
不想养他早说啊,给他点银子将他安顿好不就完事了,何必将他带到东宫散养。真没有一点责任心!
好在小袋子很懂事,有时候比高苓和訾茹用得更加得力。沁兰苑的人不多,除了他们三个外还有金英、黄华、和高苓的徒弟郭康。
在我得知金英与黄华都是菊花的别名后,一时觉得有些说不出滋味来,并且从形声角度来看,“金英”有点大长今风味,“黄华”像个老教授级别的男人。
不过作为我沁兰苑的侍女,梅兰竹菊四君子都应是一家人,再者我也没有出口成章的本事,想不出比这合适的名字,姑且就先用着这两名字。
高茯作为高苓的亲弟弟,他也只能叫这个名字。
这三位外加訾茹组成了我的直接服务者,其他的小丫鬟、小太监比他们地位要底上一点点。可要说最懂事听话的,还是小袋子。
日子它一天天的过,我对回现代的心也慢慢被磨平。最近一段时间宫劭赜因为上次敌国太子赝品灯笼与聚兰阁恶评之事忙碌,忙得顾不得他的妻妾,我们东宫女团只得守在自己屋里。
所以,我新掌握了几项技能:种花、画画、学习文言文、练习并独创古典舞、学习古琴。
也忙得我不亦乐乎。既然要活在这里,总得让自己有点能活在这里的本事。
寂寞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打破寂寞中独有的一份安宁。
我的旧情郎,宫慬策,又出现在我的屋内,并呲着牙对我憨笑。
我当机立断,转身打开门,吩咐訾茹一行人帮我养花除草,借口我要歇息,叫他们都不要来打扰。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我打不过,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你怎么又来了,还有你那个侍卫成吉,怎么老随随便便到人家闺房,败坏我名声。”
“想你了,就算你不想我也不能不允许我想你。”
书桓!你的前世可是一位皇子!“恬不知耻!说白了我现在是真不喜欢你这既叽叽歪歪又腻腻歪歪的言谈举止。以前可能是喜欢你,但现在不作数了。听本妃一句劝,人总是会变的,你你你……看开点吧!”我实在不想跟他纠缠,你看见他,尤其是一听见他说话,我不能杀他但没人阻止我想自杀!
“为什么?你我互相喜欢不就应该用如此甜言蜜语吗?”宫慬策表示疑惑并不能接受。
“我想你应该明白两点。第一,我现在变了,不喜欢你了。第二,你爱吃糖吗?”
他满脸问号,“糖?一般。”
“一点点糖放在水里你可能觉得可口,但若将糖中滴入少许水,熬制成浆让你一口气喝一大罐。你喜欢吗?”
他摸摸头想象了一下,呲牙咧嘴地说:“当然不喜,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爱吃糖浆那种小孩子才喜欢的腻歪东西。”
“就是喽,你说话就像腻歪的糖浆。我也不喜。”
“我可以改啊!”他不死心,“我与他人说话都不曾这样!”他辩解道。
“改了我也不心悦你,最多不再十分讨厌你。”我撅起嘴,略不悦地说。
听罢,宫慬策在我房子焦虑地转来转去,随后站定,手抹了一把脸,对我说到:“我不为难你,这么多天我也想了。你肯定也有苦衷,或者我还有什么让你不喜欢的地方。总之,你喜不喜欢我应该是你的自由,我不能强加于你。但我总是想见你,没办法,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只能偷偷来。我保证!以我的功夫我一定不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