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乾的阵法。“我还以为你在吓唬我,原来你真的能使用魔法。奇怪,为什么会对我设限?世上有这种法术吗?”
风乾摇头:“没有。也许因为我是污泥术法的传人,自动对他的阵法免疫了。”
“还好有你,不然今天只能认栽了。可我们怎么出去啊?这里不是能长期待人的地方。”
“我用阵法探探风口,别担心。”
“好。”
她拉着我从男人身上走过去,一直往前,然后停在铁壁面前。
没路了。
“站远点。”刚退几步,她赶紧抱住我。
‘砰’一声浑厚的爆炸连带着地动山摇和散在地上的铁片钢材,身后的铁壁被炸出窟窿。
趁现在空间没有坍塌风险,我赶紧拉着风乾往外走。
身子板都没站稳,迎面走来十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今天怎么能遇见那么多男人?!
我们都是同啊!
不知道遇见有什么用。
风乾也是深深叹口气,小声吐槽:“好不容易有点喘息的机会,可别再破灭了。”
我假笑着咬牙切齿回应:“谁说不是呢。”
站在中间高头大马的男人戴着黑色口罩,黑色墨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猜想他应该是老大。
“风乾小姐,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贱嗖嗖的语气像在粪坑里藏匿很久的风飘过来,促使我的心瞬间放到嗓子眼。
是芈梁。
风乾闭眼两秒,气得睁眼瞪他:“恭喜。”
“你不打算对爱人说什么吗?毕竟这么大的事,她可承受不住。”
我想风乾会骂他,所以我没说话。
我想错了。
风乾看向我,“挑拨离间?这就是你的手段吗?只会耍这些阴招式?”
为什么要看向我?
不愤怒吗?
不感到恶心吗?
怎么反倒开始剖析他……
我太懂风乾了。
又好像不懂。
现在,现在不太懂。
芈梁蹲下,简直像条狗。“这是阴招式?我真是冤枉。”
他转眼看向我,“她居然连你都不告诉,她多该死啊。”
我刚要说话,风乾随手扒拉一块铁片在脖子上划道血痕。芈梁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吓得起身后退,双手举起,“好,好。你们走,我们也走。大家各自安好,好自为之。”
我原地摆阵带她回到别墅,为她擦拭伤口的同时让陆垚赶紧送药过来。
“你想知道吗?”风乾开口,刚擦好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现在不是时候,安心养伤最重要,等会儿陆垚就把药送过来了,稍微等一下就好。”
“好,我听你的。”
说完,陆垚那个急性子直接连药带人一起从阵法里过来了。她张着傻大嘴:“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我有理由怀疑她就是故意的,每次都这样。“不打扰,来的正好。”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瓶瓶罐罐,看使用说明给风乾上药。
陆垚非但不生气,还有点心虚。
介于今天四处碰壁,我不得不多留点心眼,边为风乾上药边警惕她。
“你们从假面舞会回来的?”
我正融合药剂,抽空瞥她一眼:“你也被邀请了?”
“呃……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啊。”
听完这句话,我立即把手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放下,甚至赶紧拍拍手上可能存留的灰,双眼凝视她:“说。”
陆垚越看越心虚,甚至开始往后退,“你这反应不像啊,你可别要杀我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有什么事你先说呗。”她还没说,我已经被气得牙根痒了。
这货平常什么都不干,都能把我气死。但凡她说出这话,一律以草菅人命同等价值论处。
结果真的。
“我上层今天让我想了点主意……我也是看到你们回来才发现,上司可能是芈梁。”
陆垚说完就夺门而出,我直接利用床边的电脑调监控,她走到哪我就用阵法让哪里爆炸。
今天她不掉层皮,我就不叫水渊!更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