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着水渊的生平经历,房门却被人推开。是家中的佣人,她看我一眼,双手捂住嘴跑出去。我听到大厅一阵轰乱,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下床走到门前,看一眼大厅逐渐往后退的人群,学着原主的样子,皱紧眉头:“要哭出去哭,不要再来打扰我。这样真的很烦,我不止一次说过这回事。你们伤心归伤心,不要把我也搞得心烦意乱,好吗?再也不见。”一脚把门踹回去,整个房间被我的动静搞得抖三抖。隔音效果倒是顶尖,关严实后房间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
不过原主这种性格倒是挺利己。
喜欢这种性格的原主。装都不用装一下,这感觉可太好了。让我都不想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而且因为没有人打扰的缘故,不多时我就把水渊的经历了解个一清二楚。可是在水渊的世界中,风乾分明是若有若无的,她身边并不缺风乾这种性格的人,可为什么偏跟风乾这么要好?风乾有异于她人的个人魅力?可偏偏所有过往经历都显示风乾对比水渊是个很普通的人……
以水渊的能力来看,如果风乾手中握有她的把柄,她应该能神不知鬼不觉杀掉风乾才对。不可能会与对方一起消失。
奇怪。太奇怪了。
饶是我这样脑洞大的人也猜不出。
另外,水渊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也不知是仇家过于恨她,买通了互联网。还是因为水渊的消失,多数疑问无法得到证实。网络上居然没有她具体的出生年月日,大多都是网友的猜疑。哪怕是在国外暗网网址中看到的马赛克水渊专访中,也没有听到水渊提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哪怕曾经有多数记者问过这件事,水渊也从来没有提过,只是在不停地转移话题。
而且……
这些专访中水渊的身影,我居然莫名有些熟悉。
可我明明没见过她。
还是说,我见过?但是我忘了?
刚认识的人,我不会觉得熟悉。我认识水渊?
我捏着下巴思考,脑中似乎有一道闪电划过,外加阵阵雷声。
不可能吧?
让我难以置信的不是我曾认识水渊。而是我曾认识水渊这种人物,我却死在荒无人烟的雪街上。这很荒谬,不是吗?如果我曾与水渊有过交集,那我应该会被粉丝或者记者围堵,毕竟这么多人想要新闻以及水渊的下落。哪怕我不知道水渊的下落,也会有很多人不相信,甚至我会成为嫌犯,因为水渊失踪后,我居然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我猛然瞪大眼睛。
等会儿。等等等等等等!
对呀。我认识水渊。而且在水渊消失后……
“那也不对呀。我是在水渊消失后丧失记忆的吗?”而且我临死时就是一个废物,怎么会有本事杀掉水渊呢?
天哪。差点给我自己绕进去。
我捂额,吓出一身冷汗。“差点去自首,可给我吓惨了。”
难以想象,如果我说我曾杀死一个有幸见过主上的天才,估计凌迟都是最轻的处罚。
‘叮当’比较清奇的手机铃音。
而发消息的这个网友更清奇,原主和它最新的聊天记录居然停留在两年前。我努力搜寻原主和它交易的场景,想得我头疼,不过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儿。时间线久远到原主都快要忘记了。
两年前原主觉得风乾不对劲,花重金让网友查探,半年没消息以为网友拿钱跑路了,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网友还挺讲诚信,就是效率有点慢,原主都死了,它才查到。
消息确实大,就是不知道真实度有多少。
风乾暗探:被全面禁止传播的失者的消息真不好查,虽然您让我查的时候她还没消失,速度确实慢点,但我们这行真实度可是百分之百的,更何况我还去求证过。
如您当时所想,风乾确实不简单,不像她包装的那么普通。她家里也并不富有,国外的庄园、国内的别墅通通是假的,更匪夷所思的是,连父母也是她包装出来的,她无父无母。因为早在她幼年时,她父母就因为长期接触污泥阵术走火入魔,陷入精神萎靡仅仅一周后就离世了。而消失前被证实的国内别墅,是水渊掏腰包买给她的,而且是毕业后的事情。
爱谁谁:真实度百分之百?她消失这么久,你从哪里求证的?可别是两年把钱花干了,干脆在我这里编两篇小说,希望我继续投资啊。
风乾暗探:您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职业操守以及我对职业的热爱!
好吧,两年确实太长了。为了弥补我这两年的离线,我可以免费赠送您一条消息:风乾的生息阵有水色了。现在各大媒体尽数知道这个消息,速度快的,明日就可以在网上刊登,慢的也不过就后日。如果您觉得这些不够,我可以再免费送您一条消息,是关于未来的。您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提,第一篇消息不收钱,为表我的歉意。
爱谁谁:你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好意思为难你?可有件事我真的很疑惑,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些的?
风乾暗探:禁术之一,窥骨阵。
爱谁谁:你会列法阵?
风乾暗探:您想什么呢?如果我会列法阵,您哪里用等两年?只是我朋友刚在医院醒来,我见她身上没什么大碍,做了一个非人的决定而已—让一个病人为我列阵。
爱谁谁:行吧,辛苦。你朋友当时怎么了?
风乾暗探:这谁知道?她打小就爱玩,出事也总喜欢扛着,嘴又死犟。一昏迷就是一年多,醒后除了我谁也不爱搭理,可哪怕我问她,她也不肯说。行了,先这样吧,我朋友好像有点排斥我做这门生意。她在我身边,我不能跟你说太多了,如果有事一定要叫我啊,我可不想一直欠人家人情。
爱谁谁:好。你忙吧。最后一个问题,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风乾暗探:?
爱谁谁:没事,你忙吧。
风乾暗探:哦。
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我朋友叫炙韵,曾跟水渊是同校同学。我知道您问我名字是什么意思。窥骨阵不是一般法师能使出的,恰好我朋友昏迷一年多,跟水渊消失的时间能对上。不瞒您说,这两天我在我朋友的病房已经应付过不下十个记者,怎么说他们都不听。但是您信我,我朋友跟水渊的消失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她的为人我很清楚。何况水渊学姐在校时曾帮过她,她没道理去害水渊学姐,而且她也害不了水渊学姐。水渊是何等人物?我朋友只是个无名小卒。
爱谁谁:我明白,我只是好奇。没有怀疑她的意思。你忙吧,顺便代我问声好。
风乾暗探:好,谢谢。
瞧瞧瞧瞧,这才是认识水渊这种人物的合理走向。跟她比起来,我才更是无名小卒!
可这暗网里的身影越看越熟悉,我没道理感受错。
真是奇怪……
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