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罗渽民悠悠醒转,一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坐起身,一边在心里暗下决心,下次再也不能喝这么多了。
“总算醒了啊,小罗。”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睁眼一看,黄仁俊漂亮的小脸蛋正凑在面前,一脸神采奕奕。
“仁俊啊,吓我一跳,怎么了?”
“快起来吃早饭,我妈说带你一起去逛我们东北的年货大集。”
......
东北县城的年货大集一年一度,分外热闹,罗渽民在里面简直看花了眼。
带着仁俊妈妈特地准备的带护耳的皮毛帽子,跟着黄仁俊一起走在挤挤挨挨的人群里,看着他和妈妈跟集市上熟识的店主、邻居打招呼,帮他们一起拎着置办的沉甸甸的年货,让罗渽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和黄仁俊有了新的连接,心里也暖融融的。
走着走着来到一个卖糖画的摊位前面,黄仁俊小声和罗渽民介绍着:“这个大叔从我小时候那会儿就在大集上卖糖画,到现在都快变成老爷爷了,我妈说他还每年自己出摊呢。他做的糖画特别好看,你不是喜欢吃甜的,给你买一个?”
不等罗渽民回答,黄仁俊已经挤到了摊子前:“大叔,我转个糖画。”
“哟,这不是仁俊么,好久没见你了,和你妈来逛大集啊。你要哪个,不用转了,大叔直接做给你。”
黄仁俊看了一圈图样,又回头看了看罗渽民,对大叔说:“我要个大龙。”
“好咧。”
不一会儿功夫,一条金灿灿的大龙就被送到了罗渽民手里,精美的他移不开眼。
“给,你的属相,00年生属龙,咱俩一样。”
看到罗渽民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黄仁俊笑开了:“快吃吧,一会儿冻脆了该断了。”
做糖画的大叔这才发现黄仁俊身边还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因为带着皮毛帽子遮住了头发和大半的脸,只看得到粉妆玉琢的漂亮五官,他忍不住八卦地问仁俊妈妈:“大姐,这是谁啊,这么漂亮,你家仁俊的对象么?”
妈妈回头看了看凑在一处喜笑颜开的两人,也笑了起来,她轻轻拍了拍罗渽民,转头对着大叔说:“是啊,这是我家仁俊的对象。”
语言不通,罗渽民不知道仁俊妈妈和大叔说了什么,但直觉觉得和自己有关,于是低头问黄仁俊:“妈妈在说什么?”
黄仁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妈说,你是我对象。”
“对象是什么?”
“就是......爱人。”
被粉红烟花炸到晕头转向的罗渽民,本来已经做好了这次陪仁俊回家全程只能是普通室友的心理准备,却没曾想直接被仁俊的妈妈承认了“正宫男友”的身份,不过仁俊爸爸那关不好过,所以几个人也约好了会从长计议。
之后的几天,被仁俊还有“丈母娘”带着一起四出游玩,每天幸福的罗渽民不知道怎么才好。
就这样晕陶陶地转眼就到了两人探亲假的最后一晚,一直快进到晚上回卧室睡觉,都一脸傻笑,按不下嘴角。
“还笑呢,准备洗洗睡了,明天起来就要赶火车去了。”
“不行不行,仁俊,你掐我一下,不是在做梦吧。”
正好为了报复之前喝酒断片的“半途而废”,于是黄仁俊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狠狠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把罗渽民疼的差点飚出眼泪来。
“黄仁俊,你好狠的心,谋杀亲夫么。”罗渽民说着话,就伸手去抱仁俊,但却被灵活的躲开了。
“哈哈,活该,略略略......”
看着黄仁俊小鹿一样逃去了浴室,玩心大起的罗渽民也跟了进去,两人在里面轻声笑闹了一阵子,一个没注意,黄仁俊就被男人长手长脚圈在了怀里。
“罗渽民,别闹了,放开我,要洗漱了。”
“你的‘对象’要申请帮你洗漱。”
“别闹了,我自己来。”
“不,除非你亲我一下。”
“要死了,我爸妈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