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秋爽完不认人,沈言刚把窗子打开想着散散热气,直接被说教了一番,沈烟秋头头是道的指着空气,沈言大抵也是习惯了,只全部受下来,一句话也不杠。
沈烟秋自己把自己说累了、困了,挥挥手放了人,沈言也什么都听沈烟秋的,说一不二,带上门悄声无息的走了。
沈烟秋舒爽的伸了个懒腰,沉沉睡去。
沈烟秋把宣纸拿起来仔细观摩完,唤来一身长九尺白毛兽,他赶忙挥挥手,“也不瞧瞧这屋子才多大,在外面站着!”
白毛兽似是听懂了,又似是没听懂,慵懒的在外院趴下舔毛。
沈烟秋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上去,“驾。”
白毛兽一动不动。
沈烟秋,“啧,屁大点还耍上脾气了,今晚让沈言不给你打野山鸡了。”
白毛兽“嗷”了一嗓子,身上冗长的白色毛发里藏着的,赫然是一双白色琉璃翅,若是无光,看着就是普通的白色,若是有光,便如同彩虹般,赤橙黄绿。
沈烟秋躺在白毛兽身上,看着天空,“白泽,你昨个上哪去了?”
白泽又“嗷”了声,沈烟秋也是个奇人,会自己翻译——“沈言带你去那了?”
白毛兽继续“嗷嗷嗷——”
沈烟秋从白毛兽毛里摸摸,摸出个桃子来,用袖子擦擦啃了一口,“奥奥!沈言还带你去那了?”
白毛兽的瞳孔红蓝绿色相染,在白色眼白上狠狠一翻——赫然一个大白眼。
到了一处孤岛,硕大的木槿花遍地锦绣。
白毛兽一个甩头,沈烟秋跟跳蚤似的被扔了出去,慌忙间沈烟秋唤出本命剑来,脚下持剑帅气归来。
白毛兽柔软的白色爪子落地,一瞬间踩出一个巨大土坑,细软沙子翻涌,白气黄昏具起。
待烟雾消散,一个身着白衣,一头白发的清隽出尘,玉骨冰肌的帅男子玉立其间。
他声音冷清,眉眼却含着世间瑰丽。
沈烟秋手里拿着日记,气的吐血,“白!白泽!!!”
“干哈?”白泽啃着仙桃,丝毫没有把沈烟秋放在眼里。
“怎么不吃死你!”沈烟秋气的够呛,感觉要一口气背过去!
白泽连着桃核一整个吞进肚里,不急不慢道,“应该不太能。”
沈烟秋把撕下来的日记狠狠扔在白泽脸上,“哪来的脸写自己,自己清隽出尘?!玉骨冰肌?!美男子?!”
白泽拍拍手上的桃毛,“是帅男子,注意审题。”
“审你爹!”
“去吧。”白泽指了指天空。
下一秒,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下坠落,其身下之处宛然一大坑,白泽四仰八叉的张着大嘴,躺在其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