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有些东西，想劳烦您转交给翰林院的萧编修。”秦清月将一个密封的木盒和一封书信递过去。

掌柜掂了掂银子的分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位小兄弟，不是我不帮。萧编修那样的清流官员，最不爱收礼。我若送过去，怕是要被他赶出来。”

“这不是礼。”秦清月压低声音，“这是一份‘投名状’。我家主人曾是朝中老臣，心系国事，如今退隐，听闻萧编修乃国之栋梁，愿献上一策。这封信，是引荐信。这盒子里，是策论的草稿。您只需将东西放在墨香阁一个显眼的地方，说是一位故人留下的，待萧编修下次前来，他自然会取。他收与不收，都与我们无关。”

掌柜犹豫了。秦清月又加了一句：“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两。”

掌柜终于点头。他接过东西，看着秦清月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他见过太多勾当，但这书童，显得太过沉稳，不像个仆役，倒像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