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想到林四闺女那堪比大山的高壮身材,与那林小姐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芫芫摆了摆手,说道:“我说的这个林小姐,是彭城来的大家小姐。”
“彭城林家的大小姐?我倒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石玉笑着说道。
芫芫心中好奇:“说来听听。”
“几年前我游历到彭城,曾在那里的食肆做过一阵子的后厨,那时彭城林家未到端午,却要食肆做好一些状元粽送到林府。”
“状元粽?”芫芫想到刚才林小姐口中的状元粽,便问道:“那是何物?”
“是一种粽子,据称彭城以前出了一位状元郎,那状元郎还未及第时娶了一位妻子,妻子贤惠,白日操持家务,夜晚为夫君磨墨掌灯,后来夫君要上京赶考,路途遥远,妻子用果脯肉干塞入糯米中,制成粽子给夫君做路上干粮,后来夫君衣锦还乡接了妻子回京团聚,成就一道佳话,而这状元粽,也就这么流传下来。”石玉说着,眼中却掠过一道讽刺之色。
“那林府为何要状元粽?”芫芫继续问道。
石玉摇了摇头,就在这时,昨日那个食客笑呵呵地走了出来,接话道:“因为林府的大小姐有了心上人了啊。”
“邹公子。”石玉转身朝他拱了拱手。
那邹公子亦是还了一礼,然后笑嘻嘻地转了转手中的折扇,看向芫芫问道:“姑娘似乎对那林小姐很是好奇啊。”
“我只是见那林小姐行事古怪,有些奇怪罢了。”芫芫讪讪一笑,说道。
邹公子将折扇抵了抵下巴,笑得高深莫测:“”林家也算是彭城有名的大户,但人丁稀薄,那林大小姐是林家唯一的女儿,从小视若掌上明珠,长大后也是出落得标致,人又知书达理,及笄后求亲的人都要踏破林家的门槛,有当地的大户,还有外地的豪门。”
说着,邹公子叹了口气,目露惋惜之情,感慨道:“想当年我也谴媒人去求过亲,奈何林大小姐眼光着实高,看不上我这等俗人,唉!”
“那你刚才说的林小姐的心上人……”邹公子说得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芫芫追问道。
“哦,你还不知道,那林小姐的心上人现在可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扬州刺史前些日子不是遇难了吗,听闻圣上就提拔了他为新的扬州刺史……”
“芫芫!”
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邹公子的话语。
石玉睨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进去帮忙,别多管闲事!”说完,他朝邹公子拱手:“邹公子,小店里忙碌,就先不陪您了,以后常来关顾。”说完,他便拉着不甘不愿的芫芫回到了后院。。
“你做什么?”她正听得起劲呢,这样被突然打断还真是难受。
石玉没有说什么,拿起放在地上的一筐新捞上的鳜鱼给她:“去把鱼杀了,做鳜鱼桃花羹。说完,他便自顾自去了大堂招呼客人了。
“哎”芫芫哼了一声,低下头看着手里竹筐里的鱼,撇了撇嘴,认命地进了厨房。
连续几日,那位林小姐都会定时来珍馐阁卖粽子,久而久之,芫芫也跟林小姐熟络起来,她还知晓了这位林小姐的闺名——林绣云。
有时候除了粽子外,林绣云也会买些其他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