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起身离开,王彪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沈青心里思索道,熟悉的船,熟悉的航道,会发生这么多不寻常吗,还是有人在里面搞鬼,看来后者可能性大。
王彪继续道,“大哥,我接着和你说,还是等二哥回来再一起说?”,沈青沉思道,“先等等他吧”,说着循着货仓这边摸索着舱壁,缓慢走着到另一边,观察着脚底凌乱的木屑,这些木屑有树皮,有木头,有的是小碎块,有的却是碎屑,还有遗留着用来卡木头的几个木楔,杂乱的摆着。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树木的清香,清凉中略带辛辣的木质香调,同时夹杂着淡淡的药草感和微甜的尾韵。
沈青道,“樟木?”
王彪道,“好像是的。老李讲过。”
沈青走到一个门缝边,摸着货仓船舱墙壁,抬头问道,“这是?”
王彪道,“这是备用电机室”,说着按动把手,门没有开,“估计平时是锁着的,老李有钥匙。”
林岳此时回道沈青和王彪身边,道,“发动机舱就在旁边,在驾驶室斜下方,”说完又补了一句,看着沈青的眼睛道,“和货仓一个方向。”
沈青觉得他和林岳好像抓住了点什么。王彪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青继续对王彪道,“后来呢?”
王彪啐了一口道,“后来就遇上那个倒霉海警了,我当是谁那晚上巡逻,特意上前查咱们的船,果然,是老赵。要是碰上别人,问问也就走了。”
沈青神色不变,“嗯,”
王彪继续道,“这老赵上船就和狗一样,东看西看,还看了货仓里的木材,我当时心里提到嗓子眼了,幸亏这老头没看出什么来,还调侃我来着,说我怎么改行做木材生意了。”
王彪骂道,“老子做什么生意,管他屁事。”
沈青道,“行了,”
王彪掐住话头,道,“后来我们到了,但是箱子空了,东西没了。”说着,痛苦的揉了把脸,“大哥,都怪我。”
沈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道,“哪几个小兄弟到了吗?”
王彪道,“到了,就在岸边,大哥二哥,咱们下船吧。老李也到了。”
三人先后下船。湖水轻轻拍着岸边,泡沫跟随水面轻轻飘荡。夏天的风,吹来河面的水汽,带来阵阵凉爽。王彪道,“老李还有个老伴,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两人没有孩子,老李一直和老伴相依为命,靠着这艘船拉货生活。”
林岳道,“你没给人家租船费?”,王彪回道,“我可是良民,给了算高的了,可能老李他老伴吃药贵,两人一直很节俭。”
沈青和林岳暗暗记下。
此时老李站在岸边,正在和旁边的船家攀谈。
王彪上前打断了老李和朋友的对话,道,“老李,我找你有点事,来这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