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遂宜愣了瞬,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片晌,姚孝恩斟酌换话:“你喜欢你们相处时的你吗?或者说,你遇见他,开心吗?这过程你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尤遂宜在心里认真思忖姚孝恩这几个问题,组织言语:“和他相处时我的情绪是鲜活而雀跃,还有点特有的轻盈。”
犹豫须臾:“应该喜欢吧。”
觉得不太对劲,讯速补充:“和他相处时的自己我是喜欢的。”
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尤遂宜开始回想,从见到他那瞬肇始,他对她各种生分客气、冷淡疏离…
就算没女友,估计也早不喜欢了,甚至可能还挺厌的。
当时分得不体面。
她讲了太多重狠扎心话…
听到尤遂宜这么说,姚孝恩心底大概知明,但毕竟是感情上的事,她也不好过分干涉进去,具体还是要看她自己。
“田也,我只希望,你是开心的。”
“感动,想哭。”
好朋友永远是生命里最暖最美好的调愈剂。
姚孝恩笑着安抚了几句,突然想到什么,声线上扬,透露欢欣:“诶呀,快别说他了,吕靖孚正在录的那档综艺就要收尾了,他说结束后会有阵子假期,问咱要不要一起聚聚旅玩啥的,你有意向吗?”
大家各自忙绿,的确很长时间没一起聚过了。
尤遂宜问:“他有说大概的时间吗?”
“差不多夏假前后的样子吧。”
“行。”
姚孝恩惊喜:“那也子,你有想去的地方?”
尤遂宜这方面相对随性:“我都可以,和你们一起的话,去哪都ok。”
“那说定了,到时候咱再喊几个朋友一起,然后选地方。”
两人又各自倾述了自己的心事,吐槽了顿被支配的牛马生活,唠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以姚孝恩猫咖即将营业,结束通话。
尤遂宜紧接着给spa馆打了通电话,帮姚孝恩约了一个疗愈型的spa按摩项目,又去线上花店订了两束花,一束蓝色郁金香,一束她很喜欢的粉芍药。
做完这一切,更加没什么睡意了。环视一圈,直起身,靸拖鞋,开始收整自己的东西,准备搬走。
梁惟亨那句:
“等你找到。”
“不会。”
她估摸着,只不过是成年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客套话罢了,谁还能真的当真。多出来的一晚,只能归咎为她的死皮赖脸。
而况,要他真有女友,她住在这,同他女友碰上面在所难免。彼此全然不了解对方,被其误会的概率不言而谕有多大,解释起来不单费时还费心神,何苦要给自己增添没必要的麻烦。
虽说她现在和梁惟亨连关系都谈不上,但自己毕竟是一位女生,对女生或多或少了解一二,男友家里突然住进了个陌生女生,还是和男友谈过恋爱的女生。就算是秉持一百分的理性,也保证不了内心不会多想吧。
若他无女友,以两人现今的关系,长期待在同一空间下,到底还是存在尴尬。
据她这几天的觉察,梁惟亨神情总是冷倦低沉的,估摸着,多少有点她的原因?
她在这,只会让他不舒服,没必要。
尤遂宜这次出来只带了些许衣物和生活必需品,拾掇起来还算快捷,十分钟左右便整顿完毕了。
拉好行李箱的拉链,将其立起,把他那天给的东西一一置到茶几桌面,和来时那天如出一辙。
扫到床上的床单被褥,
她睡过的。
尤遂宜稍做思量,顷即,将被套、枕套、床笠……能拆的通通拆了下来,折叠起来准备一并带走。
付钱带走。
就当她买他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