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宿傩的话,他说的那种可能在我看来根本不可能发生,我也不会让他发生。
所以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讨论的必要。
宿傩好像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生气,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要怎么折磨我。从他表情看得出来,他已经发现,只要伤害悠仁就一定能让我痛苦。
只可惜他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以后怕是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山崎家的小鬼,重要的东西你最好是好好藏起来呀。”宿傩好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有一些不以为然,然后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大声笑了起来,等笑够了之后,他才看着我道,“我真的很期待你亲手把最重要的东西撕碎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你这张高高在上的脸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我真的非常期待。”
我心里只想发笑,那样的一天永远都不可能到来。
可宿傩实在说的太过笃定,就好像他已经预知了未来一样。我还是忍不住又看了眼他,有些不太理解,这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为何要这么兴奋?
“宿傩,你是不是该退场了。”我不想再继续和宿傩继续这种毫无营养的对话,有些不耐烦的对着宿傩道,“还是说你想我送你一程?”
“山崎家的小鬼,我记住你了。你也别得意,我会看着你,就用虎杖悠仁的这双眼睛一直看着你。”宿傩好像是在生气,但似乎又很兴奋,“你会为你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我会让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
宿傩这威胁听在我耳中只觉得好笑,心想原来诅咒之王也是这样中二的存在吗?他这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世界的主宰呢?莫说他不是,就算他真的是,也是没有办法阻止我和悠仁在一起。
我的眼神不由得变了变,要是有谁敢阻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要是神佛都阻我,我就送这个世界去地狱。
宿傩见了我的眼神后忽然就扭曲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听上去非常愉悦:“没错,就是这样,就该这样,山崎家让人作呕的血液就该如此,那样的惺惺作态实在不适合你们。”
我只觉得宿傩实在是太吵,好在他也吵不了多久。悠仁的意识正逐渐苏醒,一旦悠仁醒过来,这里就会变成悠仁的领域。
周围的一切都随着宿傩的退场、悠仁的苏醒而发着变化。
堆积如山的白骨也消失,随着白骨的消失,我的前面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门虽然紧闭着,但窗户却敞开着,窗台上摆放着花花草草,阳光洒落进去,和刚刚阴森诡秘的气息形成强烈对比,周围一切都像是被初升的日光包裹着一样,温暖而又柔和。
我知道悠仁就在这房间里面,只要我推开门就可以看见他,然后把它从房间里牵出来,悠仁就在现实中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阳光照在身上实在太过舒服,又或者马上要窥探到悠仁的内心让我兴奋,我只感觉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起来。但我并没有立刻推开门,我只是站在房间门口,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又怎么能错过?看宿傩刚刚的招式,他应该是非常喜欢斩击,我心中立刻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