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立马就没了刚刚的气定神闲,整个人一动都不动了。
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绑起来?”郁珩赶紧把他抱到自己怀里,拍着后背哄他。
“我最心疼你了是不是?”
“是我不好我刚刚不应该吓你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郁珩现在特别自责,好好的,刚刚为什么要吓他呢?
“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答应我。”郁枝哭得一抽一抽的,特别让人心疼,尽管郁珩已经想到他等会儿会说什么了,但还是点头答应,只希望他不要再流泪了。
郁枝抬起挂着小珍珠的脸,“那我要去鬼界。”
简直是拿他没办法,即使知道他是在装哭,但确确实实是掉眼泪了呀,要哄的呀,要答应他的呀,不然他自己看了心疼。
郁珩轻叹一口气,替他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该拿你怎么办呢?”
“二哥,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郁枝当然知道二哥早就看穿他了,但是从小到大,他一哭二哥就什么都答应了他,这招屡试不爽。
“是是是,答应你了,但是我得跟你一块儿去,”郁珩将人打横抱起,“而且今晚不许去。”
“那今晚做什么?”郁枝心跳得有点快。
“这个吗,当然是你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自从那次之后郁珩简直就是食髓知味,时不时总要回味一下那夜的滋味。
“不…不可以哦,二哥。”郁枝推拒着他,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呢?”郁珩捏住了他的脸,郁枝的嘴巴变成了一个“o”字形。
“因为……唔……二锅,泥先松开窝的脸!”郁枝口齿不清地说着。
郁珩淡淡笑了一下,在他身边躺了下来,郁枝翻了一个身,挪到他身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这样会影响我回鬼界的,我们晚回去一会儿,就危险一分!”
旁人或许不知道也感受不到,郁枝这样一脸认真地跟他讲道理的样子简直可爱死了!
郁珩一直手摸上他的腰,郁枝觉得痒,咯咯笑着躺进了他的怀里,都落入他怀里还想跑呢,当然得是……
郁珩挠他痒痒,正好呢,郁枝又怕痒,笑得喘不过气儿,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二哥,二哥,住手呀。”
郁珩见可以了就停了手抱着人气喘吁吁地人躺在床上给他顺着气儿。
“二哥,你太坏了!”郁枝看着他裸露的锁骨,一口就咬了上去。
不痛,麻麻的,留下了个浅浅的印子。
“小坏蛋,你还咬我,”郁珩照着他屁股拍了一下,“你可还没有补偿我呢。”
郁枝捂着半张脸,“我都说了不可以了!”
“亲亲会影响你去鬼界?”
郁枝眼睛瞪圆了,“啊?”
郁珩又笑了,“你这个小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
郁枝脸红了,他合理怀疑二哥就是临时改了口,他本来想的补偿就是那个意思!
他这次绝对不会被二哥牵着鼻子走了。
郁枝抱臂,仰起头,撅起小嘴儿,“是吗,二哥竟是没有那个意思,唉,我本来可是很想补偿二哥的,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要不亲亲也免了吧!”
“那怎么办呢,你这样,二哥我很伤心啊。”
郁枝看着他,像是在辨认他这句话的这家。
郁珩摸着胸口,“真的,心痛得快死掉了。”
经过郁枝三秒钟的考虑以后,他决定搂着二哥的脖子狠狠地亲他一口,然后再躺在二哥温暖的怀抱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既是答应了郁枝那肯定是要带他去的,不过也不能就那么草草地去了,万一中途有些个突发情况,他得先把公司里的事情给全部交代好了。郁枝当然也没有闲着,他这两天很崔判官联系了好多次她都没理,今天才派了灵蝶传了讯息过来,让他直接从常走的那棵树下来就好了。
郁枝没太在意,只以为是崔判官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搭理他,等从那棵树进去以后才傻了眼。
面前站着鬼界的许多人,不止什么七殿下八殿下的,连牛头马面都来了。
“人来的还挺齐啊。”郁珩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我们鬼界之主回来了,能不过来欢迎欢迎吗?”为首的男人穿着比其他人华贵的衣服,估计该是新的鬼界之主了。
郁珩将郁枝护在身后,目光一一扫过面前的人。
明明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可当郁珩目光滑过他们时,他们还是会觉得背后一凉。
“是吗,怕是鬼界早就没了我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