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哥哥解决完晚饭问题后,张漫漫便一个飞扑到床上躺了起来。
终于可以安静了,张漫漫长长叹了口气,她拿起摩天轮项链看了看,心生一计,用力拽了一下,竟然纹丝未动,她仔细看了看,这摩天轮项链竟然没有类似松紧的设计,就像是焊上去的一样,没有破绽。
她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剪刀,一剪刀下去,竟然剪不断!如果说扯不断是质量好,那连剪刀都无法剪断,这怎么可能?张漫漫较真的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撇起嘴就是双手一起发力,可费了老大劲,始终无法对摩天轮项链造成一点破坏。
“可恶,居然没有一点损伤!”说罢,索性不弄了,趴回床上睡觉。
胡糖果,16岁,是我目前唯一的朋友,因为其他同学都觉得我做的梦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怎么会有人因为做梦太可怕而失忆呢?
还说什么梦到摩天轮的倒向自己!
......
久而久之,我便被打上了神经病的标签,而那些原本与我游玩的朋友便渐渐离我远去。
在学校被受欺凌的我,因为失忆对他们的行为很是无法理解,直到隔壁班的胡糖果发现了这样的一个我,她挺身而出,为我打去了不少声音,但一个人的力量始终不够,迫于无奈与压迫,我哥让我选择了休学。
虽然不在学校,但胡糖果只要有时间都会来找我,特别是周末的时候,几乎都会来,对我的生活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我的哥哥也十分感激她,经常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看,可惜哥哥看不到胡糖果了。
这一夜,张漫漫睡的很舒服.....
“叮叮叮叮叮.......”手机来电——是胡糖果。
张漫漫托着不耐烦表情的接起电话“谁啊!”
“开门,我来了!”这才几点啊?胡糖果就来了,张漫漫拿开手机看了一眼——七点半!
“啊!哦哦,来了来了。”张漫漫没有丝毫怠慢,只要是胡糖果,她开心还来不急呢。
“早上好小漫!”看着张漫漫刚睡醒那“邋遢”的模样,她不禁偷笑起来。
“早上好啊糖果!”然而,张漫漫似睁非闭的样子并没有看到刚才胡糖果在笑她。
“快去洗漱,准备出门啦!”张漫漫似乎可以站着睡觉,胡糖果些许惊讶的把她往里推去。
把这迷迷糊糊的张漫漫安排洗漱后,自己便去把张酋弄到轮椅上推去给他洗漱,虽然多少有点那啥,但她们三都基本可以算成一家人了,这点小事便也没什么。
一切准备就绪,三人便出门“晨跑”了。
“别老让哥一直宅在家里,有时间多推出来晒晒太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胡糖果昂首挺胸十分了解一样说道。
“收到!”张漫漫摆出敬礼的手势,“胡老板!”话音未落,胡糖果便被逗笑了。
“真是的你!”
“哎对了,你房间的阳台不是更大吗,回去把哥安排去你房间一起住好了,这样有什么事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了。”胡糖果向张漫漫征求意见道。
“嗯!不错,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