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电梯,伸手去按六十六楼,那个按钮竟然不亮。他俩对视了下,这栋大楼最高层就是六十六楼,电梯只能到六十五层。
白子钧按了六十五层,电梯这才嗖嗖往上走。
随着电梯一声轻响门打开了,这层楼是废弃的办公室,好像是搞设计的那种。两人顺着楼梯往上爬,结果在进入六十六楼的门口安装了铁丝网。
白子钧没了金刚菩提枪,幸好还有鹿鸣剑,这是梅琼姿送给向红尘的,又转到了他手里。他举起剑顺手划了几下铁丝网全部断了,这剑果然厉害,不愧是一千五百年道行者的兵器。
“这是梅琼姿的剑,她送给了尘尘,然后尘尘又给了我。从来没用过,没想到这么厉害,今后我靠着这把仙剑法力也能大增了。”
许天琦笑了笑,又带头冲了上去。白子钧觉得很没面子,他瘦啦吧唧的打架这么勇敢啊。
两人来到六十六楼,整层楼特别阴暗,窗户全部被封死了,一点阳光都照不进来。往里走了没多远,有个黑漆铁门上面贴了封条。那封条上写着佛家的咒语,仔细看去全是梵语写的长生咒。
白子钧二话不说举剑将铁门劈开,咣当巨响,他们一起进去了。
两人呆了,只见屋里有个24岁的年轻男子,容貌清俊,男生女相。他脸上涂了胭脂,嘴上抹了口红,浓眉大眼透着灵气。桌子上都是素菜斋饭,还有个浴缸灌满了水。不用说,他被逼着每天沐浴斋戒。
这男子脚上戴着很重的铁镣铐,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很可怜。再仔细看屋中布局,四面没有窗户,点了六盏琉璃佛灯。对着门口的墙上挂着黄幡竖条,写着“唵嘛呢叭咪哞”六字大明咒。凡是对佛教知识略知一二的,都明白六字大明咒可以清除六道业障,使人受佛荫庇佑。
白子钧之前就是佛教徒,他自然清楚含义。
他大怒说:“拿活人献祭延寿,还想得到佛荫庇佑,简直是妄想!”
正欲去救人,突然走道里跑来好多个拿枪的。他们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叽里呱啦说话好像是南洋人。
许天琦抬头看了看屋里,他说:“有监控!”
那些人叫嚷着,眼看就要开枪了,许天琦立刻使出茅山术,两手指合在一起念咒道:“敕令升起,阴风入体,意乱情迷,不知东西。疾!”
他脚往地上跺了下,用手一指,那些人脑子好像被鬼祟控制住了。个个脾气暴躁,看对方像仇人,拿着枪互相射杀。激战了几分钟,他们全都死了。
白子钧对着监控竖起中指,挑衅地说:“老头,我们明天去找你,在家等着吧!”
监控里喊话说:“你们是谁?敢坏我大事?我也不是等闲之辈,不要找死!”
白子钧叫道:“老头,别啰嗦,你死定了!”
他上前砍断那男子的脚镣铐,将他搀扶起来。因为长期缺乏运动,再加上一直吃素斋戒,他身体很虚弱。
许天琦道:“哥,你得背着他了!”
白子钧想想也是,蹲下身子让他趴在背上,背着他走了出去。许天琦在屋里一番打砸,把琉璃油灯和黄幡都弄坏了。
他们背着这男子一口气来到万紫千红别墅,向红尘听到动静忙穿了睡衣出来。她看见许天琦有些惊喜,忙上前跟他说话。
白子钧打断他俩,一口气将骗取黄皮子内丹,和许天琦拜把子,又救了被养活阴的人全说了。向红尘笑道:“好了,知道了,语速这么快,看把你激动的!”
他抓过来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个饱,又倒满递给许天琦,他也喝了几口。
那男子靠在沙发上说:“我叫唐秉跃,你们怎么称呼?”
“我叫白子钧,这是我女朋友向红尘,这个是我结拜兄弟外加女朋友的师弟许天琦。我们都是修道者,路见不平,降妖除魔!”
唐秉跃伤感无比,突然哭了,他揉着眼睛说:“要不是你们,我就要被献祭了。有个老头很有钱,今年84岁了,比我大60岁一甲子。他说我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只要把我献祭就能延寿三十年。我被关了半年了,要在今年的七月十五中元鬼节晚上受死。”
白子钧说:“不必害怕,我们专门对付这种旁门左道。对了,尘尘,你体内阳气太冲,正好这家伙被养阴半年了,吸了他的阴气调和下吧。”
向红尘脸色一红说:“你只要不吃醋就行。”
白子钧眼睛瞪得老大叫道:“不会是亲嘴吧?”
向红尘笑说:“当初我怎么吸你阳气的,现在就怎么吸他阴气。你觉得还有其他方法吗?”
许天琦忍住笑,白子钧搔搔头有些不情愿。
向红尘白他眼道:“看看你那醋意,你不答应我就不吸,反正我体内这股阳气无法克制。只有吸了阴气,才能将之前得到的九天夜叉舍利融化体内,那样才能修成真法。”
许天琦劝说:“哥,别在乎了,亲个嘴而已!”
“又不是你女朋友,你肯定这样说了。算了,就这一次,抓紧点,不准伸舌头。”
向红尘打了他一下,暗自骂了他两句。
唐秉跃很不好意思,他害羞地低下头,向红尘坐了过来,闭上眼睛等他凑过来。
结果他不动弹,向红尘只好粗暴地抓住他的嘴亲了上去,使劲吸了起来,大股阴气进入她体内。
白子钧在旁边非常不爽,攥着拳头想揍人的样子。
许天琦笑了笑,咬着唇心里有几分快意,当初他和向红尘亲来亲去传阳气,他就是这种感觉,如今白子钧也体会到了。
白子钧拉着脸看着他们,不停嘀咕:“还没好,亲上瘾了,差不多就行了。”
向红尘真想起来揍他,她已经加快速度了,可是这种事不能着急的。就这样熬了二十分钟,她才松开他运动丹田,只觉得体内阴阳调和,之前吸收的舍利和自己的内丹融合在一起了。
向红尘睁开眼,朝空中一指,外面狂风大作,大树被连根拔起。她高兴地惊呼说:“我成功了,已经有了九天夜叉的法力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步,那就是将《玉虚秘籍》雷法学会。”
“要怎么才能学会?”白子钧问。
向红尘犹豫了下,还是直言相告:“需要你白家的田黄石炼成纯阳镇邪印,在打雷闪电的夜晚修行。这样我既可以对抗雷劈电击,又能借助雷电的力量以气化雷!”
“以气化雷?听说这是修炼成仙的门槛,只有能对抗雷劫的人才有资格使用天雷烈电!”
“是的!道法有三,雷电为上,烟火为中,刀剑为下。如今我已经可以用三昧真火和地烟毒气了!”
白子钧知道她一旦修成雷电上等道法,就能除掉他爸了。他沉默着没有回应,向红尘有些失望,看来他不打算帮助自己了。
许天琦忙出面缓解尴尬,他说:“快看看,这小伙精神多了!”
唐秉跃果然没了之前的衰相,体内阴气被向红尘全吸走了。
向红尘说:“你现在还很危险,不要出去,就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吧。”
白子钧过来指着他说:“住可以,不准喜欢我女朋友,要不然我杀了你。”
向红尘无语了,唐秉跃害羞地说:“我有女朋友了,她叫南锦禾。”
次日中午,吃过饭后他们出发了。唐秉跃呆在万紫千红别墅里不敢出去,用手机给女友打电话可一直联系不上。
三人来到流光市,找到了绑架唐秉跃的老头,此人名叫葛本柱。他面色红润,头发乌黑,看起来根本不像84岁的人。他旁边站着个人,面色黝黑,留着浓密的胡子,裹着头巾,看样子是尼泊尔人的打扮。
“我叫葛本柱,你们三个小孩子敢破坏我的好事。快点把我的活阴人唐秉跃交出来,要不然你们都得死。”
向红尘说:“活了84岁了还不满足,还要让别人替你去死。告诉你吧,除了修真证道外,一切延续寿命的方法都是旁门左道。”
葛本柱对旁边的人说:“法师,教训他们!”
那人迈步向前,将身上的长衫搭在肩膀上,叉开双腿气沉丹田。
白子钧冷笑一声:“装模作样。”
他举起剑砍了过去,砰地声响他被弹出老远,整个人挂在了树上口吐鲜血。向红尘大惊,急忙跑过去将他抱下来。白子钧捂着肚子说:“这人铜头铁臂。”
葛本柱高兴地说:“这位是我从南亚请来的高僧,法号知苦,是当今世界最厉害的气功大师。他常年隐居喜马拉雅山修行,练就了大乘气功。我跟着他学习了四十年的气功,如今八十四了还能和小老婆洞房。”
许天琦不信邪,拿起剑刺了过去,正中他咽喉。知苦大师脸色憋得通红,全身长衫飘了起来,大喝一声将他弹了出去。许天琦倒在地上手竟然骨折了,他痛得起不来。向红尘赶紧过来用祝由术给他疗伤,然后扶起他。
看他如此厉害,向红尘不得不使用自己的法术了。
她吐出三昧真火,巨龙般的火焰团团围住知苦大师,他依然纹丝不动叉着腿站在烈火中。只见他全身气息缭绕,那些火根本无法烧伤他。向红尘大惊,又使出黑气封顶,空中大股成团的黑气朝他脑袋里钻去。自以为封住他泥丸宫了,没想到知苦大师脑袋里白气冲天,将那些黑气给顶了出来。
他哈哈一阵大笑,双手打出飓风,高吼道:“气吞八荒!”
天地之间比13级强风还厉害的气流出现,将他三人卷了起来,如同黑洞一般好像要撕碎他们的身体。
白子钧大叫着:“我裤子飞走了,啊,衣服都烂了。转得我头好晕啊,肚子都要爆炸了。”
许天琦衣服也被吹烂了,一片片撕碎飞走,他腮帮子鼓起来,体内出现高压。
向红尘法力比较高,忙用真气护住身体,就这样项链还是被扯断刮跑了。她看看白子钧和许天琦,他俩法力不够,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高压气流。原来气功的最高境界就是大乘气功,比道教的龟息功还要厉害,据说可以在珠穆朗玛峰上长期生存,根本不需要氧气。靠着强大的自带气流,能做到不呼吸、不怕冷,隔空移物、化冰为雨,甚至还能引发海啸。
向红尘看降不住他,再加上她又极度担心白子钧,情急之下只能冒死一搏。她在空中翻个跟头,使出千斤坠落在地上盘腿坐了。接着她嘴里念念有词,脑袋上有金光晃动,忽然她大喝一声:“元神出窍!”
狂风气流中一个人影从向红尘身体中飞出,犹如鬼魅般扑了过去,知苦大师大惊不已,对方魂魄已经来了,他来不及躲闪只觉得神魂不安。瞬间他口吐鲜血倒地,一魂一魄被对方打出体外。
强风突然停住了,白子钧和许天琦从空中落下摔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