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向红尘住院休养的时候,花家富又开始作祟了,他上次收了60个魂魄锁在灯笼里。每晚都把他们放出来折磨,还将他们变成虫子在地上爬。
这次他来到了海边,一辆游轮在行驶。
花家富躲在岸边看着轮船,他露出诡异的笑,然后跳入海里不见了。没多大会,轮船上出现一个提着灯笼的小孩。
驾驶员正在悠闲地开着船,忽然海面上起了大雾,这让他很奇怪。
“大副,你去甲板上看看,前面是不是有冰山?”
大副听了忙跑到甲板上,果然看见一座冰山,他惊叫:“是的,很奇怪,真的是冰山。”
船长赶忙下令转弯,眼看要成功躲过冰山了,突然出现海市蜃楼。大家都惊呆了,那大楼上很多人朝他们招手。轮船猛地冲了过去,接着侧翻了,伴随着惨叫声很多人掉入水里。
花家富嘻嘻怪笑着坐在下沉的轮船上,高兴地踢腾着水,举着灯笼开始收魂了。
当向红尘再次看到轮船坠海死了72人时,她终于坐不住了,赶忙办理了出院手续。
“布下铜镜阵,我决定将鬼小孩封在铜镜里,然后油炸鬼。”
“对,让他永世不得超生。”白子钧说。
三日的午后,郊外的铁轨上花家富出现了,他这次要玩票大的,要把火车上的人全部收掉。
向红尘早卜算出来了,提前在这里做了准备。
远处传来汽笛声,火车鸣着笛咣当咣当开了过来。花家富嘿嘿拍了拍手,他从树上下来。
他站在铁轨中间,身子慢慢飘了起来,打着灯笼露出血口。红皮的火车穿过隧道出现在前方,花家富一阵怪笑将铁轨移动了,那段铁路朝深沟方向对着。
火车司机正在开着,忽然眼前出现吃席的场面。只见铁轨上摆满了桌子,很多人吃着饭朝这边转过脸来。那些人穿着旅游的衣服,戴着太阳帽,脸上全部血肉模糊,好像从高速公路上栽到悬崖下摔死一样。还有的人浑身湿漉漉的,好像轮船沉入海里淹死一样。
这些人淡定地吃着饭,其中有对鬼夫妻,新娘说:“老公,我还是想回家。”
“回不去了,火车上的人会来陪我们的,说不定上面有我们父母,这样咱们就团聚了。”
饭桌上的食物全部是生肉,滴着血水,就像刚宰杀的。不用说这些都是前几天死了的大巴和游轮上的冤魂。他们全部成了鬼小孩花家富的奴隶,有的做了鬼兵,有的做了鬼贩,有的做了鬼医生,总之生前是什么职业死后继续做什么职业。花家富要打造一个鬼王国,他就是国王,借助这些炮灰的力量可以对抗冥府。
火车司机看到这种百鬼吃席的名场面吓坏了,赶紧急刹车,铁轨冒出了火星。
在这十万火急的时候,白子钧搭弓射来,涂抹了黑狗血的箭嗖地插在花家富脖子上。他啊地惨叫,拔下箭 扔了就跑。向红尘用莲花剑朝空中指了指,镇邪符漫天撒来火光从天而降,那些吃席的鬼魂全部嚎叫着逃跑了。
白子钧跳了过来,运动真气将铁轨合上,火车无缝衔接地行驶了过去。他吁口气,再晚几秒钟就要翻车了。
他们急忙去追那鬼小孩,跟着指鬼针来到了西边。
向红尘说:“引他到铜镜阵。”
白子钧快速飞到前面,提枪去刺,花家富呼嘴里喷出毒气。他后翻几个跟头躲过,后面一把莲花剑飞了过来,这家伙嗖地钻入地下不见了。
两人用天眼看去,他提着灯笼嗖嗖在下面跑着。
白子钧将枪插入地下,猛地掘开很深的裂缝,割破手臂将血滴了进去。他的纯阳之血在下面翻滚,霎时间挡住了他的去路。花家富攥着拳头摇晃着头,转脸朝其他方向跑去。
向红尘手中宝剑闪动,将镇邪符燃烧炙烤着大地。就这样两人联手不停地阻挡着他,只给他留出来一条往南的通道。
花家富只得往南跑,这正中了他们的计策。
在地下行走了大约半小时,感觉上面没了动静。花家富这个鬼小孩钻了出来,只见这里是片树林。
他深深吸口气,大股的阴气进入体内,这里有他喜欢的死尸味道。他晃着脑袋嘿嘿怪笑,提着人皮灯笼光着脚朝树林深处走着。不知不觉到了八棵树之间,每棵树上面都挂着铜镜。
花家富歪着头对着铜镜照了照,露出尖尖的牙齿,两个黑眼圈眯起来更加诡异。突然,镜子发出光芒,照射的他大叫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与此同时,其他镜子也发出光芒,形成八卦形状将他锁住了。原来玻璃镜子容易招鬼,但铜镜却能克邪。
花家富被金光圈在中心,对着空中大叫:“爸爸,妈妈,快来救我!我被白子钧和向红尘抓住了,你们来救我啊!”
他们俩从空中落下,向红尘默念咒语,用手比划了下,花家富被收入铜镜里。白子钧赶忙将灵符贴到镜子上,说道:“赶快油炸鬼吧!”
两人朝自家别墅走去,在院子里支了一口大锅,倒入满满的花生油。
白子钧烧着火,向红尘嗑着瓜子坐在旁边。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锅里的油开始沸腾了。就在这时铜镜里面发出哀嚎声,凄惨地喊着爸爸妈妈。
向红尘急了,忙说:“再加大点火,不能再等了,万一把那两个老东西引来就不好了。”
白子钧说:“已经是最大火了,可是油热得慢没办法啊。”
果然,花祥平、张守藻、花艳艳和许天琦都来了。
“住手,谁敢害我孩子我给他拼命!”张守藻大叫着。
花祥平扛着个枪,拉着脸,表情看起来像杀人。
花艳艳说:“快点把我弟放了,要不然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向红尘看着许天琦说:“师弟,你也知道花家富是个鬼小孩,难道不劝劝他们吗?”
“我劝不了,不听我的。”他低声说。
白子钧道:“这个鬼小孩害死了很多人,如果你们再阻止我们除恶,将来这些冤魂去酆都大帝那里告状,他们就可以请来复仇血旗。血旗一出,血债血偿。到时候恐怕你们要灭门了。”
“你少吓唬我,要是没有老天爷保佑我咋会老年得子?我能成为首富,就因为神仙呵护。”
白子钧说:“你能成为首富是因为祖上积德,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还真以为是靠你自己的本事?钱财是你父母赚的,他们也是赶上了风口而已,这个风口就是命运。所以,你命运并不太好,只是祖上积德余荫庇佑了你。”
花祥平用枪指着他,使个眼色,张守藻上前抢过来铜镜,撕开灵符里面有个小孩跳了出来。他一把搂住张守藻,对着他俩诡异地咯咯笑。
许天琦长叹一声也不好阻拦,向红尘本来可以打败他们,可她不想让师弟为难只能让他们离开。
他们走后,向红尘说:“幸好人皮灯笼还在,立刻将冤魂解除封印,让他们去酆都大帝那里告状。只要拿下复仇血旗,就是我师弟都没法阻拦了。”
白子钧大喜,赶忙将人皮灯笼挂在树上,摆了香案进行祭祀。
到了夜晚七点多钟太阳完全落下,他用弓箭将灯笼射烂,那些冤魂全部出来了。他们站在那里披头散发,个个面色惨白,不停地啜泣。
白子钧说:“我放你们走,给你们指引黄泉路,马上去酆都大帝那里去告状。就说你们阳寿未尽,被鬼胎花家富害死的,一定要报仇索命。只要酆都大帝发下复仇血旗,你们在阳间报仇就不会有任何神仙敢阻拦了。”
那些鬼魂一听欢呼雀跃,他们含冤而死,又被鬼小孩折磨那么久,早就想着复仇了。
向红尘飞起三道灵符,空中光芒闪耀,地上一条黄色的大路出现了。她说:“这个就是黄泉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到丰都鬼城了,里面住着酆都大帝。”
那些鬼熙熙攘攘着在黄泉路上跑着,到了光的尽头不见了,全部进入了阴曹地府。
向红尘叹口气,人活着总有七灾八难,可像这种被鬼胎夺命导致意外而死还是不多见的。
那些枉死的人全部来到丰都鬼城,跪在门口鸣冤哭诉,这地府是最公平的了,听闻有冤魂叫屈马上进行引见。
一个身穿朱红色袍子的人坐在大殿上,头戴冠冕,手拿玉笏,方面黑须,两眼如炬。此人两边站立着道家的护法尊者,仗剑而立。
这大殿宽阔,红柱琉璃瓦,白栏青砖地。
在鬼差带领下,一百多个冤魂有序进入,全部跪在大殿上。
酆都大帝具有判死阅生的本领,他用手指着个短发白面男子道:“你来诉说冤情。”
这男子道:“我叫林保磊,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坐大巴旅游的时候意外死了。本来以为是自己命不好,可死后才知道有个鬼小孩在作祟,用了邪门法术将大巴弄到深沟里了。后来还有个游轮也沉海里了,我们互相一聊,原来都是这个鬼小孩干的。我家里有三个孩子,老婆没有工作,父母都年迈了,这样意外死掉他们怎么办?希望大帝让我们报仇,再返回阳间复活吧。”
酆都大帝道:“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你们这些人是绝不可能再复活了。”
下面一片哭泣,纷纷挂念着阳间的亲人。
酆都大帝说:“没有办法,不管是寿终而死,还是意外枉死,除非是修道学法之人,其他人死后一律不准复活,否则就是触犯天条。至于你们阳间的亲人,本尊会根据你们在世时的德行,对他们进行改命照顾。”
众鬼魂哗然,有的庆幸高兴,有的微微点头,有的后悔不及,还有的惊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