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白食了?要不是师姐我才不在你家呢!”
“有种你走啊!”
“师姐不走我就不走,想撬我女朋友,没门!”他和他顶撞着,却还是起来刷碗了。
白子钧换了衣服出来,休闲西装加牛仔裤,整个人风度翩翩,温润又阳刚。向红尘对他这种迷男气质和俊朗相貌没有任何抵抗力,死死地被他拿捏住了。不得不说身体上的吸引太厉害了,只要得不到心里就一直想要。她看着他那青涩白皙的脸蛋,按一按肌肉都自带弹性的胸膛,坐在那里浮想联翩。她烦躁地用手指叉着头发,嘴上对他不依不饶说狠话,可一天看不见就想他。这种感觉折磨得痛不欲生,为何会这样呢,大千世界中总有那么个人会乱了你的禅心。
他又像狗皮膏药似地过来了,翘起二郎腿坐在对着玻璃窗的沙发上,伸手搂住她往脸上亲了下。
向红尘面无表情,心里却波澜涟涟。
“自重点好吗?”她无语又无奈地说。
如果不喜欢还好,那样就可以甩他两个耳瓜子,告诉他不要非礼。可是向红尘真得喜欢,甚至享受他这种摸摸抱抱、亲亲舔舔。
“没事,你师弟在刷碗,让我刺激一下呗!”他说着拉开她衣服,嘴巴顺着脖子往肩膀处大口吸来,弄得她娇喘不已。她推了推他,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摸胸。
向红尘只得站起来,想骂他几句,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她这种软绵绵的骂,不但没有任何力度,反而像对着他撒娇似的。一个不生气的人,再怎么装也没法像真得那样。
“坐我腿上!”他往后靠了靠,裤子顶得硬邦邦地说。
“你要是再这样,我马上走,回山了,这地方没法呆了!”
白子钧终于妥协了,拉住她的手说:“不弄你了!”
她望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轻轻拿开他的手,拉了椅子坐下了,许天琦正好过来了。三人都面对着窗户,看着绿油油的草地,秋日的飒爽和金色,那是上天赐给人们最好的礼物。
再说鬼眼教主,养好伤之后决定为死去的干弟弟报仇。向红尘早就防着呢,她决定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这日上午,她召集两人商量此事。
许天琦凑了过来,白子钧则直接拉了拉板凳伸手搂住她。
向红尘推开他的手说:“有点边界感好吧,住了一次院越来越不老实了!”
他说:“干嘛这么见外?我体内流着你的血,按理该叫你一声妈妈,儿子摸妈妈很正常呀。我就算要吃奶,你也应该满足!”
“白子钧,你又想吵架是吧?”向红尘被他气得大叫。
他瞅了下许天琦,他也生气地看着他。
“好了,我刚才只是随便碰你下,怕被人听到你的计划。我不会占你便宜的,我厌女!”
向红尘挪了挪凳子,离他保持了些距离。
计划安排好了,一定要除掉鬼眼教主。
白子钧开着新买的悍马来到郊外的农田里,他叉着腰在路边走来走去。接着他点燃了一堆篝火,青烟袅袅直入空中。
大约半个小时,一阵怪笑传来,有个女人怀里抱着猫飘然而来。她露出了本相,是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她两只眼睛发红,穿着个宽大的花色衣服,土气又渗人。
鬼眼教主面带凶光,不耐烦地说:“你还没死,命真大!”
白子钧拍拍屁股起来,淡淡地说:“没错,我纯阳之体八字硬,有本事再来杀。”
“去死吧!”鬼眼教主说着放出野猫,让它去吃他脑子。
那猫刚飞到空中,一个板砖砸来,正巧将猫拍在地上。这猫扑腾着后腿,已经无法站起来了。
向红尘从树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那把折叠剑。
“臭丫头,又是你!”鬼眼教主举起手杖打来。
向红尘迎了上去,二人斗了半天不分胜负,就在这时许天琦突然从地上一堆树叶子里飞出来,原来他早就躲在里面了。
“归元剑法!”他人跳起来的时候剑已经脱手了,一招逆风推剑极其漂亮。
鬼眼教主忙掉头抵挡,向红尘跳了下去,趁机一招360度对空旋转,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落在地上。
她啊地大叫,裤管空了一个。
许天琦接住飞来的剑从后面刺来,她伸手抓住,猛地用手杖打在他背上,对方滚在地上受了伤。
向红尘跃起来朝头劈来,鬼眼教主往后跳了几步双手夹住她的剑。地上那猫突然用尽全力跳起,猛地咬住她的右腿。向红尘痛得轻轻哼了声,鬼眼教主的手掐住她脖子举在空中。
在这危急时刻,白子钧抓起地上一根细长的棍子,疾步窜过去往她眼睛上戳去。鬼眼教主那只眼睛瞬间破裂,发出蓝色光芒,接着里面流出白色的浆糊。
许天琦按住地面起来,一剑刺中她的后心,鬼眼教主张开血盆大口嚎叫,全身不停晃动。接着她体内黑气往外涌动,化成一大口血朝白子钧喷来,向红尘推开他用身体挡住了。那血落在她身上,向红尘觉得体内真气消失,泥丸宫被封闭,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许天琦拔下剑来,鬼眼教主化为人皮,里面有蚂蚁爬出。
那只猫又跳起来,许天琦用铁钉将它打落,白子钧想起这猫刚才咬了向红尘一口更加暴怒,抬起脚将猫头踩个稀巴烂。
向红尘躺在地上呼吸急促,白子钧抱起她就往车上跑,许天琦郁闷了这活该他干啊。
他快步上了车说:“不用去医院,我用祛毒符化成水来救她!”
白子钧说:“那先回家吧!”
许天琦用朱砂画成祛毒符,给她灌下去果真醒了,他俩非常高兴。
向红尘虽然醒了,可依然身体柔软无力。
她大惊道:“我中了失心咒,这是死降,所有法术都不能用了!”
许天琦骇然:“什么?失心咒!就是封锁泥丸宫,而且每晚十二点就发疯的诅咒?”
“是的!”她表情很沮丧,没了昔日的乐观。
白子钧坐在她旁边坚定地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向红尘望着他,对方轻轻抓住了她的手。她拉过来被子枕在胳膊上,终于知道江湖险恶了。
许天琦说:“师姐放心,我去找谭真人,他会绝降术一定能破了失心咒。”
向红尘也想到了,可她不赞同。她说:“谭真人性情暴躁,品行恶劣,还经常拿人做实验。师弟你不能去,我宁肯死了也不要你受他残害。”
许天琦来到白子钧面前,无比沉重地说:“我去找解咒的法术,这段时间拜托你照顾好我师姐。”
白子钧张开双臂拥抱了他下说:“我一定会照顾好尘尘的!”
听到他喊尘尘眉毛挑了下,看着向红尘倒退几步往外走。向红尘掀开被子伸过来手说:“天琦,我不准你去!”
他眼神清澈,脸色祥和,带着殉道者的圣洁笑了笑。
向红尘从床上掉下来,在地上爬着喊道:“不能去,你给我回来!”
许天琦开门出去了,细长单薄的小身板看起来还像个孩子。向红尘呜呜悲鸣不已,白子钧抱起来她放到床上,她使劲推搡着他说:“你把我师弟拉回来,求你了,不准他去,那个巫师很变态的!”
白子钧坐在那里不语,她使劲锤着他,好久他才说:“要不然我去!”
向红尘泪水朦胧的眼睛盯着他,他说:“我虽然不会功夫,可是我也愿意舍命救你,毕竟你也曾舍命救过我!”
她很感动,用手背擦下泪说:“你是贵人,怎么能让你牺牲呢。”
白子钧伸过来手给她擦泪,她往后躲了躲说:“你干嘛?不要老是动手动脚的。”
“我给你擦擦泪,不哭了,看看你,现在不但没了功夫连床都下不了了。让我照顾你吧,毕竟我住院的时候你也照顾过我。”
“少爷也会照顾人吗?”
“可能不够专业,但是起码勤快!”他手还是伸了过来,她没有再躲闪,任他将脸上的泪水擦掉。
“我想看看我师弟,你能背我出去吗?”
“好!我背着你去屋顶上看他!”他弯下腰背起她,她连袜子都没穿。
白子钧背着她很轻快,踩着楼梯到了最上面的屋顶,向红尘放眼望去,许天琦在寒风中独自前行。
“师弟,你一定要回来!”她双手放在嘴上大声喊。
许天琦回头看见她,鼻子一酸,还是努力挤出笑,高举右手挥舞了下。
“当然了,我还要娶你呢!”他扯开嗓子说。
白子钧眼睛里闪烁着光,神情庄严,白皙的脸庞带着复杂。
她揪了揪他耳朵说:“好了,可以回去了。”
“我陪你看夕阳吧!”他将她放下,然后坐在她旁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向红尘搓了搓手,双腿依然无力,可天边的夕阳确实很好看。
白子钧嘴角露出笑,他回忆起在火堆旁她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肌肤特别细且黏,那个时刻他突然被激发了。他昂起脸,冷风刮过脖子往里面钻。
他看着她说:“冷了,咱们回去吧!”
她搂着他脖子,跟着他从屋顶上下来,远处的夕阳照射得树木都红彤彤的。
“我明天给你买轮椅!”他说。
她微微颔首,他竟然也学会贴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