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人来到东河市,这里不愧是朝露国一线城市,此地连三江带五湖,扼八方通九衢。初秋的日子,红杉黄叶,白云蓝天,风从青草起,人在画中游。
向红尘骑着新买的电摩来到博雅大学,找到阅报栏前的一个学生问:“同学,请问哪个是研究生楼?”
他指了指最后面的一座高楼说:“那个黄不拉几的就是!”
“谢谢!”她跨步朝那边走去。
来到那座黄色的楼前,她看见一楼写着研究生处。
推开办公室门,她问:“您好,请问体育系健美专业的研究生在哪里上课?”
“墙上有课表,自己看!”一个秃顶男人磕着瓜子说。
她看看门后面的课表,想想今天正好周四,健美专业的学生正在体育馆形体训练。
她关上门出去,朝体育馆训练室走去。隔着大玻璃朝里面看去,到底哪个是白子钧呢?
没多大会有个黝黑的男孩出来,穿着短裤,两手叉着腰正要下台阶。她忙上前问道:“同学,请问哪个是白子钧?”
他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她说:“真服了你们了,别再追他了,他厌女!”
“厌女?”
“对,他自己说的,上次有个给他送奶茶的女孩被他骂哭了。你也别追了,他这个人心理有点问题!”
向红尘尴尬一笑说:“我不是要追他,我就是想看看,照你这样说长得不错哦?”
“废话,不好看谁追他,他在二楼健身呢!”这男生说完朝田径场走去。
向红尘悄悄进去,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她一眼就看见白子钧了,穿着白色运动短裤,汗水湿透了衣服,大口喘着气在跑步机上跑着。
她深吸口气,果然是一眼夺魂。只见这男孩脸盘圆润,皮肤洁白,留着短发,脖子上戴着一串细小的佛珠。他身体微壮,薄肌瘦腰,双眼清澈。
向红尘转身快速离开,见到了许天琦。
她说:“白子钧厌女,我没法贸然接近他。我要用一个月的时间慢慢靠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另外,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修炼《玉虚秘笈》,先把五门中的占卜学会,这样就可以知己知彼了!”
许天琦很乖,他微微笑了笑,露出洁白皓齿道:“我听师姐的,那我要做什么?”
向红尘将银行卡给他说:“拿着钱好好享受生活吧,没事可以泡个妞也行!”
许天琦脸色一红,他暗恋师姐好多年了,她真的不知道吗。他接过来银行卡糯糯地说:“泡妞不要,我有喜欢的人了!”
“谁啊?是不是经常来山上采桑叶养蚕的阿梅?”
许天琦支支吾吾咬着唇不知道如何回答,向红尘大大咧咧推了他下说:“行啊,小子,回头师姐给你当媒人!”
她说完朝附近一座山上走去,这山不是太大,但却特别清静幽然。修道之人最喜欢在山水之中炼气,这样可以吸收天地日月精华。
许天琦说:“师姐,你是不是要住在山中?这里可不像咱们烟缈山有房屋道观,全是些荒野树林、乱石衰草。”
向红尘道:“师弟,学法术怎么能怕苦呢?不住在山中怎么能早中晚三次吸收日月真气,又怎能炼出内丹?就这样吧,没有特别的事别来找我,有事电话联系。”
“好的!”他说。
向红尘背着背包踩着树叶进入深山,许天琦站在山口眺望着她。来到此山最深处,向红尘用木柴搭了个窝棚,铺上些干草就当居室了。她打开师父赐给的《玉虚秘笈》,恍然间喜上眉梢。
开篇就曰:太上元始天尊嫡传道法,学会此法虽不能成仙证道,但可以降妖除魔、逆天改命,得大自在逍遥之境。
向红尘有些失望,学了不能成仙啊,只能做个逍遥的修真雅士,禁不住叹口气说:“成仙真难啊!”
她继续读着:“此法术虽为散篇,但包含五门,算、剑、祝、克、雷。算,即为占卜课卦,能预知短期吉凶。剑,可以御剑行侠,成为一代高手。祝,乃祝由术,可以祈福治病。克,能克制各种邪祟巫术。雷,是最高境界,能用天雷降妖除魔。”
向红尘知道时间紧迫,集中精力先学习算这一门,只有这样才能更好了解白子钧。
她是个很能吃苦的女孩,坐在深山中任由蚊虫叮咬也岿然不动。此算一门内容不太多,只是不能预测太远的东西。
整整五天时间,向红尘专心致志学会了。
她收起来秘籍,五天来每日就吃带来的面包和火腿肠,渴了就喝矿泉水。
她掏出三枚铜钱,双手合起晃了晃,心中默念白子钧的名字,脑海里出现他俊熙的模样。
铜钱散开,两面朝上一面朝下,她又掐住手指进行推测,很快便算出了白子钧的生辰八字。有了他的生辰八字,她盘腿打坐,双手合十便知道了他的底细。
睁开眼微微颔首,她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明日上午九点半,白子钧会到玄法寺,因为他信佛。
向红尘到了市区美美吃了顿大餐,然后在酒店住下。次日早上,她洗漱打扮好,换了干净漂亮的新衣服骑着电摩提前来到玄法寺。
进入寺庙,有个小沙弥望着她,被她那榴莲飘飘的样子吸引住了,禁不住动了思凡之心。
“姑娘,不,施主,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是信佛的居士,想捐点功德,顺便在庙里做些义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请进。”
向红尘乃是道士的徒弟,自然是不信佛的了,可为了靠近白子钧她只能撒谎。
她在大雄宝殿上了香,一次性捐了五千元,然后在庙里闲逛。
到了九点半,白子钧的SUV停在庙门口,他穿着T恤和短裤,一双骚红的跑鞋。不愧是学体育的,又是纯阳之体,山上天气寒冷,他也只是薄衣而已。
向红尘坐在后殿的走廊里,她知道这里会有事情发生。
果然,十点十分的时候白子钧来了,她偷偷瞥了下,心中有些波动。在健身房的一瞥已经让她心血澎湃了,如今可是能好好看看他了。
白子钧昂首挺胸地走着,向红尘则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庭院的石碑。
当他离她很近的时候,突然脖子上的佛珠散了,珠子落了一地。
他蹲下身子去捡,她也赶紧蹲下帮着他捡。白子钧抬头看了她眼,说了声:“谢谢!”
向红尘道:“不客气!”
白子钧叹口气说:“昨天散落了一次,今天又散落一次,看来不是好兆头。”
向红尘忙说:“我会些占卜算卦的本事,要不要给你免费算算?”
白子钧手里捧着珠子,他道:“真的?”
向红尘望着他的脸,终于可以近距离看清他了。好光滑白嫩的肌肤,让女孩子都自愧不如。他额前的头发支棱起来,宽阔的胸膛,瘦腰薄肌,全身洋溢着少年气息。
她咬着唇发呆,心想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到底在和什么样的女孩谈恋爱呢?
“珠子给我吧!”他说。
向红尘回过神来,将细小的佛珠放在他手里,莫名地心跳加速,这种感觉是和许天琦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
白子钧将佛珠装入口袋,看她那不加掩饰的眼神有些反感,因为很多女孩都用这种眼神看他,这让他有种被视奸的感觉。
他抿了抿嘴,快步往前走,向红尘忙喊道:“留个联系方式吧,我可以给你算命!”
白子钧觉得可笑,从她刚才那花痴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她居心不良,果然如此,竟然打着算命的幌子想泡他。
他转过身来,明媚眸子让向红尘有些着迷,体内封藏了23年的处女欲望被激发出来了。她感觉风从他旁边出来,他的体香中都带着荷尔蒙的味道。
“跟我要手机号的女孩多了,你是第一个打着算命幌子的,不错,挺聪明的!”他竖起拇指,带着嘲讽,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向红尘这才意识到剧本没错,只是她演砸了,表情和语气都透着馋他身体的欲望,这能不让他警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