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冤枉啊!” 春桃和夏荷连忙上前,想要拉开丽妃,“我家美人绝不是这样的人!”
“滚开!” 丽妃厉声呵斥,“你们是她的宫女,自然帮着她说话!今日若是找不到玉镯,本宫定要你们好看!”
她转头对小红说:“小红,带人去搜!仔细搜查江挽月的身上和她的宫殿,一定要把玉镯找出来!”
“是,娘娘!” 小翠立刻带着两个宫女,就要上前搜查江挽月。
江挽月心中冷静,她知道,丽妃既然设计了这个陷阱,必然已经把玉镯藏在了她的身上或者碎玉轩中。若是让她们搜出,便是百口莫辩。
“丽妃娘娘,” 江挽月猛地挣开丽妃的手,后退一步,眼神锐利,“嫔妾乃是陛下册封的美人,并非贱婢,娘娘岂能随意搜查?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娘娘恃宠而骄,欺压同僚?”
“欺压同僚?” 丽妃冷笑,“你一个罪臣之女,也配与本宫称同僚?今日你偷了本宫的玉镯,证据确凿,本宫搜查你,乃是理所当然!你若是再敢阻拦,本宫就以抗旨不遵论处!”
她语气强硬,不容置疑。小红等人已经上前,就要动手。
江挽月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她看着丽妃得意的嘴脸,心中已有了对策。
“娘娘既然执意要搜,嫔妾自然不敢阻拦。” 江挽月语气平静,“只是,嫔妾有一事相求。”
“你说!” 丽妃不耐烦地说道。
“这玉镯乃是先皇后的遗物,极为珍贵。若是真的在嫔妾身上或者宫中搜出,嫔妾无话可说,任凭娘娘处置。” 江挽月缓缓说道,“但若是搜不到,还请娘娘给嫔妾一个说法,澄清嫔妾的清白,并且向嫔妾道歉,承认是娘娘冤枉了嫔妾。”
丽妃心中一愣,她没想到江挽月竟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本以为江挽月会惊慌失措,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镇定。
“好!本宫答应你!” 丽妃冷笑一声,“若是搜不到,本宫便向你道歉!但若是搜到了,本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自信满满,因为小红早就按照她的吩咐,将玉镯藏在了江挽月妆奁的底层。
小红带着宫女,先是仔细搜查了江挽月的身上,没有发现玉镯。随后,她们又急匆匆地赶往碎玉轩,进行搜查。
江挽月和丽妃则留在御花园,等待结果。丽妃坐在石桌旁,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江挽月则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地看着远处的红梅,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反击。
没过多久,小红便带着宫女回来了,手中高高举着一支羊脂玉镯,脸上满是得意:“娘娘!找到了!玉镯真的在江挽月的妆奁里找到了!”
丽妃猛地站起身,接过玉镯,假装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怒视着江挽月:“江挽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赃并获,你竟敢偷窃本宫的御赐之物,还敢狡辩!”
江挽月看着那支玉镯,心中冷笑。果然,丽妃真的将玉镯藏在了她的宫中。
“娘娘,嫔妾无话可说。” 江挽月垂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只是,嫔妾有些疑惑,这玉镯既然是先皇后的遗物,如此珍贵,娘娘为何会轻易丢失?又为何恰好在嫔妾的宫中找到?”
“你这是在怀疑本宫陷害你?” 丽妃怒视着她,“江挽月,你休要狡辩!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嫔妾不敢。” 江挽月抬起头,眼神坚定,“只是嫔妾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还请娘娘将此事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嫔妾相信,陛下英明,定会还嫔妾一个清白。”
丽妃心中暗喜,她正想将此事闹到赫连昼面前,让赫连昼严惩江挽月。她冷笑一声:“好!既然你想让陛下定夺,本宫便成全你!我倒要看看,陛下是相信你这个罪臣之女,还是相信本宫!”
说完,丽妃便带着小红和一众宫女,押着江挽月,浩浩荡荡地向紫宸宫走去。她心中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挽月被打入冷宫的凄惨下场。
江挽月跟在后面,面色平静,心中却早已做好了准备。丽妃,这一次,我定要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