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渔看着花姐忙活打包。铺面窄小,有个侧门通向后面的一小片空地,一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走到那里喊“老师我来了!”
一个男人应声,那小片空地有个勉强称得上是桌子的东西,不过是个铁架子上面放了块板子,一大一小在两边坐下,孩子初中生模样,拿出一本书摊开。
肖渔有点好奇,双腿交叉抻直靠向椅背,视线错过遮挡,仅能看见男人的一角背影。
“老师我想朗诵这一首。”孩子说。
“喔?这首好,非常好。不过在学校舞台上朗诵有情爱字眼的诗,我估计他们不让,学校肯定说内容要积极向上。”老师笑。
“我就要读这首,他们不让,大不了我不上台。”
“对,不管能不能上台读给别人听,都没关系,喜欢就好。读这首诗要庄重、宁静并且充满力量。”
老师开始读了。
If anyone asks you how the perfect satisfaction of all our sexual wanting will look, lift your face and say. Like this.
浑厚的嗓音,柔和的声线,充沛的情感,像吟唱,像呓语,像在对爱人说最动情的话。肖渔的目光无法从那个背影上移开,甚至希望周遭的世界都能安静下来,不要吵到他。
老师忽然问:“这首诗谁写的你知道吗?”学生摇头。
“十三世纪波斯神秘主义诗人鲁米。这首诗无论是亲吻、解开的衣袍还是宗教、奇迹,都不是字面的意思,他笔下的爱高于人类的情感,是想让世人通过爱体验更高的境界,接近生命本源、接近真理,接近神性。”
肖渔露出跟那个学生一样的表情:Wow, really?
肖渔感觉老师要继续了,赶紧打开了手机录音,手臂垂下,想离神秘主义更近一些。
When someone mentions the gracefulness of the night sky,
climb up on the roof and dance, and say. Like this.
If anyone wants to know what "spirit" is or what "God's fragrance" mea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