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一切发生,但是你先别发生。
看看!连蛇精病师弟的单子上都比她多得多。
江·有钱人颇为豪气地大手一挥,指着赫然写着自己大名的单子,“一千,不,一万中品灵石!”
宋茵匆忙在单子上记下,抬起头接灵石时才发现来人正是她。
但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她拿走灵石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江衔玉找到熟悉的位置,看见她的同门都未离开。
肖轩正在尝试给自己的宝贝剑做个剑穗,听见近至身前的脚步声才舍得抬了一下头,“哟舍得回来了。”
“你干什么呢?”江衔玉看向他腿间缠得乱七八糟的丝线。
提起来这件事他就生气,肖轩舔了舔后牙槽,“原先的那个被张鹏劈坏了,下次别让我再遇见他。”
眼角划过一抹亮光,他咬着线头的动作一顿,“你腰间挂的什么?”
一个‘Y’形的弓架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垂坠在江衔玉的腰间,像弹弓又不是弹弓。
江衔玉笑得一脸神秘,“秘密武器。”
“不说就不说,”肖轩的视线回到那团丝线,他耸耸肩,“切。”
大比的钟声再次敲响时,围在摊子那边的弟子们才逐渐散去。
再加上有了赵泽安的中途加入,宋茵才有了歇着的时间,她擦了把虚无的汗,缓缓吐出一口气。
大比排名算个球,一日未脱贫,赚钱不能停。
感受到好友扫过来的热切目光,她挥挥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江衔玉照例上台抽签,这次抽签决定的将是车轮战的上场顺序。
车轮战,就是抽到首位的人率先站上擂台,剩下的人依次上台对擂。
狗运眷顾,江衔玉抽到的木签上印着一个‘五’,也就是最后一位。
听着贾仁公布出的顺序为:东方守、安升、张鹏、俞如珩、江衔玉。
果不其然除了她以外都是元婴期,难怪刚才那些人会唱衰。
江衔玉捏着手里的牌子,如果最后俞如珩赢下对手,那么他们俩谁赢都一样。
但是想想宋茵哪里的灵石,她的小心脏在滴血,真是冲冠一怒为面子。
东方守率先站到台上,摆好了架势。
安升随后一跃而上,今日穿了身灰色袍子的她仿佛泛着柔光。
但起势后招数凌厉的她就显得不那么温柔了。
江衔玉这才一拍脑袋,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难怪眼熟。
几年前她曾经仗义执言,和她们一起骂过杨老三。
打斗中的她拳如炮响,又快又狠,几息之间便打得东方守毫无招架之力。
只是不知她为何紧抿着唇,一副难以忍受之色。
回过神时,战局已经悄然结束。
“受教了,”东方守拱了拱手,自愧弗如。
张鹏一早便御剑在旁等待,见此直接飞上了台。
张鹏此人平日素来嚣张,却也有着嚣张的资本。
两人堪堪打了个平手,但张鹏的攻击次次向着下三路去,狡诈又阴险。
安升一时不察被他一记拳头挥在脸上,力道重得直将她的头打偏了过去,“我日你大爷!”
“憋死奶奶我了,”她声如洪钟,缓缓活动着下颌,借着袖口一把擦掉了嘴角的红色。
随后的招势更像是解放了本性般,她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单手成爪,一把锁住张鹏的脖颈,另一只拳头呼啸着砸向对方。
台下的法华宗弟子们倒是波澜不惊的,好像已经习惯了她这般。
张鹏‘呜呜’地挣扎着,天灵盖上多了好几个大包,眼框周围青青紫紫。
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反制,险险地将对方打下了台,却狼狈得不像是赢家。
安升一脸无谓,朝着法华宗的方向走了回去。
几个年轻些的弟子见着她,像是猫儿见了老鼠般,惊得立刻闭上眼,嘴里默念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