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地球联合作战会议内,情报室主任进行报告:“这一个月以来在地球背面附近发现多达上百次的荧惑探测飞行器,三天前L2点的太空望远镜被荧惑派出的小型自曝飞行器损坏,修好恐怕得费些时日,而且他们还在东北方向和东南方向上各部署一支舰队时刻监视我方舰队动向,昨天也探查到美素人的舰队已经启航,航向正是地球背面。以上就是现阶段的情况。”
紧接着联邦舰队总司令安德森起身向与会众人陈述自己的判断:“从荧美联军这些动作就能看出他们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进攻重点应该还是地球背面,而且在过一年的时间荧惑和地球两行星将会发生凌日现象,距离也会达到最近,到那时荧惑舰队和美素人舰队就可以合兵一处,战舰数量上是我们二倍,他们这是想要一鼓作气攻下联邦。”
听完安的判断,众人皆窃窃私语小声讨论,而后在场的很多高层人员也认同其判断,荧美联军的进攻方向应该就是地球背面。
可这时一个背道而驰的声音打断了会议进程,只见一个坐在角落里身着少将军服的男人站起身掷地有声说道:“总统先生、诸位同僚我不认为荧美联军这次会从背面发起进攻”。
在场的众人皆被这个反常的声音吸引,目光全部向其汇聚,李林看着一脸正经的杜鸣威,“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杜鸣威:“是,以上的这些全都是荧美联军的战略欺骗,几百年前诺曼底登陆时盟军就用过此种手段误导过德军。现在荧美联军又用这种手段欺骗我们,进而隐藏起真正意图,让我方做出战略误判,联军的主攻方向绝不会是地球背面而是从正面发起进攻”。
杜鸣威的一番论述在与会众人中引起不小轰动,一时间众人也吃不准到底谁说的对,而安德森眼看自己被当众反驳,而反驳其判断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部下,一时间让其内心愤怒、面色红温。但为了显示其身为上位者的气度还是用平和的语气询问道:从正面发起进攻,你的意思荧美联军的高层会选择舍近求远是么。
然而杜鸣威作为一名眼里只有军事没有政治头脑的标准军人,完全不顾及顶头上司的颜面,继续输出反驳安德森的论调:没错,而且他们绝不会在一年之后发起进攻,联军的进攻时间就在这几个月不会超过半年。
面对杜鸣威的步步相逼,安德森气急败坏指则其:“你一个分舰队的懂什么,不要在这危言耸听。”
而杜鸣威完全不理会一旁愤怒的上司:诸位,我杜某人绝不是在危言耸听,我的判断告诉我联军的主攻方向绝对是地球正面,即使从背面进攻那也是他们吸引我方主力舰队的障眼法,我们不能掉入他们的圈套。
此刻安德森已经被这个部下气的浑身发抖,刚要继续开口训斥,布朗却抢先发问:你怎么笃定你的说法,有什么根据么。
杜鸣威:总统先生,荧惑几次进攻联邦都是从地球背面,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这次他们组成联军来势汹汹,绝对会进行周密的计划,在战术上层面上做出改变,力求不在重蹈覆辙。而如果我们战败了,联邦政权将被彻底颠覆。
已经被部下反驳一整场的安德森可算是抓住其的言语上漏洞,拍案而起:警卫队,把他给我叉出去,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让他来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就在两名警卫上前要将杜拽离会议室时杜大喊道:“我没有大言不惭,诸位如果我们的防御重心在地球背面的话,将所有战舰全部压在那,荧美联军舰队完全可以从正面开过来,绕行到地球背面,到时候整个联邦舰队将受到两面夹击。
面对杜鸣威的坚持己见,安德森出言反驳:这只是你的猜想。
杜鸣威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但是荧惑人会不会也这么想的。
听闻此话,一些人内心开始动摇,认同起杜鸣威的战术分析。:“如果荧美联军真向他说的改变主攻方向,我们还按原来的防守策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杜鸣威被清除出会议室后,布朗面无表情对在场的众人说道:“诸位你们是什么看法,都来说说”。
罗素: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人如果总是失败的话,也会想改变方法来获取胜利的。
此时从进会议室就一言不发的联邦三号人物,联邦众议院院长罗茜不在沉默:“那如果荧美联军不舍近求远还从背面进攻,我们却采取正面防御,到时候联邦岂不成了庸人自扰了,你说对吧总司令。”
说完罗茜安向安德森投去赞赏目光,却只得到安的“冷哼”作为回应。
罗茜的言论亦得到一些人的支持,现在两种言论都有理有据,众人意见莫衷一是,持相反言论的两方人员也开始在观点上出现争吵。但罗茜刚才的话总有那么一丝在讨好安德森意味。
眼看着意见不同,众人又互相对峙,布朗也只能暂停会议进程,容后再议。
待众人全部离开后,会议室内就剩下李林和布朗二人,但怎么部署到底谁说的对让布朗陷入苦恼,而人一旦陷入无法抉择的时候,总喜欢去寻求特殊力量的帮助。所以他叫上李林,二人去了一趟占卜师哪里乞问运势如何。
此刻布、李二人正在一个封闭的屋子内一位占卜师正在摆阵算卦,待占卜师一阵操作后。
布朗率先开口询问道:“结果如何。”
“想要打赢,恐怕很难。”
听闻此话布朗叹了口气对一旁李林说道:走吧
李林则客气向占卜师道别:那我们先告辞了,大师。
占卜师:二位慢走。
海德庄园内,地球联邦的一二号人物漫步在甬道上,散落的树叶躺在脚下。
面对荧美联军的来势汹汹,身为联邦总统的布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突然他停下来转过头对身边李林说道:“议长,你说有没有和谈的可能”?
这一刻时间画面好像静止了,李林和布朗互相看着,一阵风吹过,树上的叶子被吹的沙沙作响,有几片黄叶被吹到空中不断飞舞盘旋最后落在地上。随后李林叹了一口气:“我们已经坐上了这个赌桌,示弱的话就相当于放弃了自身的主权没有主权的下场,历史已经无数次上演,就只能任人宰割、一溃千里。”
听玩李林的分析布朗回正脑袋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石板路:那就避免不了战争了。以现在情况主动进攻恐怕不是最明智之举,还得是被动防御了。你说用谁的方案好,他们俩谁说得对?
面对这种问题李林也不好回答只能将问题还给布朗:这种事情,还是您自己来定夺为好。
可布朗并不准备放过他:“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李林见躲不过只能无奈答道:“安德森让他做总司令那个位置他可以,但如果真让他判断战局走向、指挥作战的话,他对战场形式的敏感性与洞察力确实稍逊一筹,而他能坐上总司令这个位置,靠的并不是战功而是家族背景,打仗可不看家族背景。”
布朗是明白安德森有几斤几两的,听了李林的分析其信服点点头:“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也是我所顾虑的,让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那个叫杜鸣威就先让他弄一个作战方案看看怎么样。”
李林:“那总司令那边?”
“我会找他谈话的”
李林:“那好,我去找杜鸣威。”
“嗯”,得到布朗允许后李林转身离开。
看着满天乌云黑压压的布朗不禁吟诗道:“黑云压城城欲摧,会不会甲光向日金鳞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