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除了鳞泷左近次和灶门炭治郎吃的两人份晚餐外,剩余的食物全被云凪装进了背包。而鳞泷左近次和灶门炭治郎对此丝毫没有发表意见。
吃完晚餐,鳞泷左近次走进房间,拿了两个包裹出来。他将包裹分别递给云凪和灶门炭治郎:“这是给你们准备的东西。”
云凪接过包裹打开,眼前立刻出现一排入手提示。
【获得物品:饭团×10,使用后HP+15%,耐力+5%】
【获得物品:清水×5,使用后MP+10%,耐力+3%】
【获得装备:水纹羽织×1,装备后防御+80,遇敌几率增加】
【获得装备:除厄面具×1,装备后防御+50,遇敌几率增加】
【获得金钱×20000】
“……”
云凪看着两个遇敌几率增加的字眼,沉默了片刻,分别把装备的说明点开查看。
【水纹羽织:和鳞泷左近次同款的蓝色羽织,只是成色更新一点。装备后或许会吸引危险的东西……】
【除厄面具:鳞泷左近次亲手雕刻的狐狸面具,彰显了卓越的日本刀工。装备后或许会吸引危险的东西……】
鳞泷左近次送的两件装备居然会增加遇敌几率?特别是那个名叫“除厄面具”的白色狐面,与其说是除厄面具,不如说是诅咒的道具吧?
云凪可没有忘记锖兔和真菰。那两个没能通过最终选拔的弟子,可是都佩戴了狐狸面具的。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端详着狐面,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老夫亲手刻的除厄面具。”鳞泷左近次回答,“每一个弟子前往藤袭山之前,老夫都会给他们亲手雕刻一个这样的面具,希望能够保佑他们平安。”
“炭治郎,你的面具有一个和你额头伤疤一致的太阳图案;云凪,你平时总是撑着伞,所以老夫给你刻了伞面的图形。”
“有一件事,老夫必须要提醒你们。”他低声开口,“在你们之前,老夫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过弟子了。那是因为,老夫过去培养的十几个孩子,都连续死在了最终选拔的考场上。”
“每一年,老夫都有弟子出师去参加最终选拔;每一年,老夫的弟子都没有回来。其他培育师的弟子回来了,比老夫的弟子实力更弱的孩子也回来了。但老夫在狭雾山从早等到晚,都没等到老夫的孩子回来。”
“我看是被盯上了。”云凪插嘴。
鳞泷左近次一惊:“此话怎讲?”
“我猜,藤袭山里也许有那么个把鬼跟你有仇,会被你的气息吸引,专门闻着味儿给你的徒弟找麻烦……”
结合系统对诅咒物品的提示,云凪一番解释,把自己的猜测说得七七八八。听完她的话后,鳞泷左近次显得十分不安。
“老夫过去是水柱,藤袭山用于选拔队员的鬼里,也有不少曾是老夫活捉的。如果其中有几个对老夫怀有怨恨,的确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老头儿动摇了,叹了口气,朝着两人伸出手:“既然如此,你们就把羽织和狐面留下吧。倘若老夫亲手准备的礼物反而给你们招致灾厄,那老夫该如何交代……”
灶门炭治郎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是水呼门徒,是您的徒弟,当然要穿您准备的羽织。勇敢的心是人的原动力,假如恐惧被邪恶针对,就伪装自己、放弃本心,那么哪怕剑技再强,也走不远。”少年认真地说,“哪怕云凪的猜测是真的,过去的师兄师姐们也一定不会怪您。一切都不是您的错,而是邪恶的鬼犯下的罪孽。您不用劝我,我要穿戴这些装备去选拔。”
“云凪一定也是这样想的。我是知道的,因为我嗅到了云凪坚决的气味。”灶门炭治郎又说,“对吧,云凪?”
鳞泷左近次满心震动,又看云凪:“你怎么说?”
“不是吧师父你?送出来的礼物还想要回去啊?”云凪戒备地捂着小背包,看着老头儿的红脸面具,“私密马赛,师父桑,瓦达西,是不会把礼物还给你的……东西一旦进了我背包,就归我所有了。对不起,我现在正好很缺物资啦。”
鳞泷左近次叹了一口气,慢慢把手掌搭回盘起的腿上。
“我原本已经不打算收新徒弟了,但天意弄人,还是出现了你们两个例外……”他深深看着两人,“炭治郎,云凪,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师父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
第二天,出发前。
鳞泷左近次和灶门炭治郎看着身穿行商卖给她的“稍微牢固一点的羽织”的云凪,陷入了沉默。
两人在沉默中吃早饭。沉默是今天的狭雾山。
眼看早饭快吃完了,鳞泷左近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云凪,你不是要穿老夫给你的羽织的吗?”
“我穿了啊。”
云凪拉开稍微牢固一点的羽织的衣带,掀开衣襟,露出里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水纹羽织来。再仔细一看,她长袖套短袖,竟然一口气把能穿的防具都穿上了。
鳞泷左近次用面具鼻子指着她:“这也叫穿了啊?”
云凪不太高兴。
“这么说真是失礼呐,师父桑。藤袭山说不定有能力是透视外衣的鬼。我可冒着被鬼透视羽织的风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