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竟然被吓出了人类情绪,柳望曦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些担忧:“你乱叫什么啊…高了又怎样?是不是不健康了?”
“没什么没什么。”系统很快恢复镇定,“你正在卵泡期,这个数值也正常,证明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求偶准备,我只是有些惊讶你竟然真的在想男人。”
柳望曦:“……”
系统又道:“长期将x激素水平压制在生理低谷,是一种典型的‘x压抑’行为,会导致下丘脑反应迟钝。”
柳望曦:“说人话。”
系统:“如果你在现代,我会推荐你追星、玩乙女游戏、用点小玩具。可这里是古代,我会建议你不妨和他试试,反正你有我,小雨伞管够的。”
“你还真是贴心啊。”柳望曦翻了个白眼,“古代也有小玩具,我还就非得找他吗?”
“不是非得找啊,这不是你自己大晚上睡不着想他吗?”系统也无语,“你知道去哪买小玩具吗?古代大都是入/体的你敢用吗?你敢保证他再来和你表白,你还有定力拒绝吗?”
答案通通是否。柳望曦将被子一拉,“滚!关机。”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乡试放榜了。
柳卫季竟真的高中了!
街里街坊的人踏破了柳家的门槛,有送礼的有要请吃饭的,还有要给他说亲的。
柳卫季本就生得好看,平时就有不少姑娘家同他抛媚眼伺机攀谈。可他有自己的一套择偶观,明明人也不差却始终没能和任何一个女子走得亲近,就连云冉,他也一口回绝了对方。
家里头三个孩子,柳望曦年近二十不考虑婚嫁,早已成了街坊口中的“老姑娘”。柳元忠夫妇俩虽然急,但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又怕说多了惹孩子烦,因而由着她去,反正一辈子不嫁也养得起。
柳卫季,十八了还没定亲,儿时和他一个学堂的发小如今孩子都会走路了。
倒是小女儿柳岁岁还不错,和青梅竹马的邻家小伙相处很好,虽然那人是个孤儿,但柳家不缺钱,招个上门女婿不是难事。
送走了最后一批上门说亲的人,柳元忠气得破口大骂:
“你这小子,书香门第不要,达官显贵不要,商贾之家也不要,你想要什么?要天上的仙女吗?你是那块料吗?”
柳卫季却摇头晃脑道:“‘书中自有颜如玉’,爹,你就别管我了。”
又安抚了一番父母,柳卫季瞧着他们心情还不错,乘胜追击道:“爹,娘,还有个事,明年三月春要在汴京会试,我大概现在就能出发了,手头方面…”
罗氏立时皱眉,“这么早?年也不在家过了吗?”
“汴京路途遥远,路上大概得耽误一到三个月,等到过年再去行程未免太紧,若是遇上船期延误等问题恐误了大事。”
柳元忠点头应允道:“这是大事,不要耽误了孩子。夫人,你去取些银子来。”
送行那日,柳望曦好像看到了沈临朔。
柳卫季选的是一艘官船,听说造价将近两万贯,端的是富丽堂皇。
柳岁岁眼馋,蹦跳着也要上去,口口声声父母厚此薄彼,说的夫妻俩哈哈大笑,应了她等她兄长尘埃落定,一家人都去汴京。
解了绳扬起帆,柳卫季的身影越来越小。
柳家几口人都转身回去了,只有柳望曦站在渡口望着远去的船只发呆。
柳卫季站在船头还在摆手,示意她快些回去。就在柳望曦要走的时候,船舱里出来个人拍了拍柳卫季的肩膀,他便头也不回跟那人进去了。
分明是沈临朔!
近在眼前的距离,他也不肯出来相见。
柳望曦心里忽然憋起一口气,这男人怎么这样?对她一点耐心也没有吗?
仅仅是没及时回他,便干脆从此对她避而不见吗?若是真的喜欢又怎会如此?
可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奇妙,若是不管不顾也就罢了,她越是想着忘了他,就越是能清楚地记得他。
柳卫季到了汴京后陆续来过几封信,信中描述了当地的繁华和他的现状。
信的最后,柳卫季告诉父母,汴京城东惠民局有位医官丁母忧,职位空了下来。沈大哥如今是提举太医局公事,主管惠民局,替二姐保留了位置。
“如今司衙牒文已备,只待二姐轻装北上。沈大哥每遇儿时,必殷殷相问二姐行期,其意拳拳,儿亦感佩。若得成行,不妨携小妹同来。”
一辈子待在柳州也不是事,柳望曦早想着领略一番汴京的繁华,即便没有这封信,她以后也会去的。
她有手有脚有医术还有系统,在京城难道找不到一份自己能干的差事?
岁岁早就嚷嚷着要去,带上她无可厚非,可大人们却不放心让两个姑娘家出门远行。
至于柳望曦自己,她也有她的顾虑。
安济坊那边有着师弟陪师父,她并不担心。大伯和婶婶,谁也离不开谁,总不能舍了一人让他们两地分居。
思来想去,一家人去汴京的计划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