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第一站是在本市的九大场进行了一番调查,做了不少调研,填了不少材料。
虽然市区不大,但是九大场占的地方却不小。
尤其是西北面的林场和东南角的林场经营状况也很不同。
西北角的林场是宋载璋工作的林场,有葡萄果园,好几百亩,此时正是采摘的好季节,果香飘了老远。
尤其是还有玫瑰葡萄的种植园,格外大,简直是水果爱好者的天堂。
阮青梧花了五十块钱享受了一次采摘,晚上做梦都是摘葡萄。
而东南角的林场经济作物是苹果。
苹果不算大,但是各个脆甜,林场居民区的还大片大片种西瓜,沙瓤的,又甜又解渴。
阮青梧跟着宋载璋享受采摘的乐趣,做的调查也很全面。
“小宋,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留下,就在那个中心位置买个小房子,一起做饭一起上班,好幸福啊!”
阮青梧也学会了切开一半西瓜用勺子挖着吃的技能。
这种感觉很好。
将最近做好的调查设计邮寄回京后,阮青梧就要和宋载璋一起去北面的林场进行调查了。
那些林场一大半都是隶属于森工集团的。
能够去这些单位调查学习,宋载璋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还是阮青梧给她争取来的。
宋载璋盯着阮青梧那张软绵绵的小脸,在对方的脸颊上嘬了一下。
动作很快,但是感情很饱满。
“咦。宋小狗儿搞偷袭,我不服,我要亲回来!”
阮青梧嗷地一下就扑了上去,别提多快。
宋载璋往后躲,根本没躲开。
阮小猫儿先是亲了宋载璋的脸颊,然后就动手动脚抓对方痒痒。
事实就是她绝对输了。
阮小猫儿往床上一瘫,举手投降。
“小宋,宋载璋,好妹妹,不不不,姐姐……嘻嘻嘻……哈哈哈哈……我认输,我跟你说个八卦!李雯同学怒甩渣男,独美了!!!”
阮青梧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个八卦,然后趁机从宋载璋的攻势下钻出来。
“瞧吧,我们小宋也是喜欢听八卦的。以后姐姐总讲给你听……啊呀……宋载璋,你属狗的,你偷袭我!”
阮青梧没闲下来一分钟,就又被宋载璋抓了一通痒痒。
躲不开,根本躲不开。
阮青梧呜呜噜噜地求饶,最后真的是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行了。我好累……”阮青梧瘫在床上不挣扎了。
她发现自己就算是最近天天上山锻炼,也比不了宋载璋的体力。
难道这就是两岁的差距?
人家生龙活虎,不管白天黑夜充满活力。
而她日日夜夜后就彻底躺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你特意去跟进他们的事情了?”比起阮青梧的气喘吁吁,宋载璋一点也不喘。
“没。我哪里有功夫去管别人的闲事,我很忙的,这个调查项目在我手里,我可是立志要带着全面的数据回去,我时间紧任务重!”
阮青梧说得太自信了,连她自己都快相信自己的这番说辞了。
倒是她身边的人突然靠近,躺在了她的臂弯里。
“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道歉与否,又有什么用呢。话说出去,水泼出去了,根本没有覆水难收。倒是李雯,我对她的印象也就是那天而已,她好像还算清醒。”
宋载璋云淡风轻的态度就是想让阮青梧放宽心。
恶语伤人六月寒,但她就当没听到。
如果不是李雯态度还算好,道歉了,也清醒了,宋载璋根本就记不得对方究竟是谁。
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就像是她最近常看到的一句话,话糙理不糙——
别人的眼光,叫做膀胱。因为别人说的话哭,就是拿别人的尿洗脸。
从放弃升学回到老家后,宋载璋就不会轻易因为别人的话而有情绪波动。
除了赵永梅吧。
对方最近很少给她打电话,像是突然回心转意了一样。
宋载璋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
家里至少有对双亲在,这里也有能做得下去的工作,一切都很不错。
“宋载璋,你又在想什么?我的确是有心去了解之后的一些进展,我很担心他们会往人身上泼脏水。但我听说李雯那个前婆婆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在知道了自己儿子做了那种事情后,又了解了赵敏和她儿子的那些事,所以没有过多挽留这段婚姻。她倒是告诉李雯她们还是一家人,小宝儿也是她孙子,至于儿子,就交给组织上处理吧。
按照你们这边的说法,阿姨是个敞亮儿人,李雯也很清醒。婚姻从来不是束缚一个人思想的禁锢,相反,婚姻更是成年人成熟的抉择和一生的事业。”
阮青梧说着,宋载璋就听着。
她们都清楚,二人都是为了对方好。
阮青梧担心那些人不理智牵扯宋载璋,宋载璋也不想那些人连累到阮青梧。
谁也没说,但是做的总比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