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梧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在村子里跑,也没有摔出来多少伤疤。
倒是宋载璋从小就是父母带大的,却弄了一身伤。
“宋载璋,你不愿意配合我,是担心我会看到你的伤疤吗?你觉得我会嫌弃你吗?”
阮青梧的声音有些抖,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触碰宋载璋身上的那些伤。
“没有。就是不太好看,不想吓到你。”在伤疤暴露出来的前一秒,宋载璋都在自卑着。
她的确把自己养得不太好,一身伤,没有一点女孩子细腻的模样。
偏偏阮青梧就是会看穿她,还会心疼她,她刚才的那点自卑反倒是变得很羞愧,很难看。
“为什么会吓到我!我又不是胆小鬼!疼吗?当时留疤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阮青梧用指腹摩挲着那些伤疤,莫名觉得自己的那一处也跟着一起火辣辣的疼。
“那道最深的疤是被村子里松开绳子的疯狗追着的时候摔的,直接就摔在了石头上,当时留下一个深坑,都说可能是碰到骨头了。
但是她非说小孩子身体贱,好养活,所以就去找了隔壁村子的赤脚大夫开了药粉抹的。那阵也是夏天腰上裹得严严实实,有段时间都流脓了,看样子是要烂掉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烂了一层又好了。可能我的确不适合富贵,适合贱……”
宋载璋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阮青梧堵住了。
“宋载璋同志,你可是现代高材生,请把你思想里那一套陈旧观念摒弃。你都瞧不起自己,谁还会高看你一眼。”
软软很生气。
她又噘嘴了。
“好。保证完成任务!”老实人难得不正经,阮青梧被逗得咯咯笑。
倒是二人裤子都脱下来了,裤绳和挂件还是没能彻底分开。
“时间紧任务重,请阮工快点沐浴更衣吧,至于裤子,我们回来再劝它俩分手吧!”宋载璋推着阮青梧,让对方去洗漱换衣服。
阮青梧一脑子乱线。
她虽然已经很努力地回避,不去询问宋载璋身上的那些伤的来源。
但她闭上眼睛就是赵永梅不算友善甚至有些尖酸刻薄的嘴脸,就很心疼宋载璋。
“你先去洗,我再劝一劝。这两个孩子太不懂事了,大夏天的非要谈,又不是不让她俩谈,她俩能不能过了夏天再纠缠!”
阮青梧扯了扯裤绳,没解开。
她真的有些无奈了。
“错在我,我如果不来找你,也就不会给这两个孩子制造纠缠的机会。所以,我不来才是正确的。”宋载璋中二地帮裤绳和挂件开脱。
“不可以!你得来,我想见你!”阮青梧脱口而出,说得很快。
她说完了,马上伸手捂嘴。
“赶紧去洗!”想着赶紧转移话题,阮青梧抓着宋载璋就往浴室里面送。
“好好好,请软软帮我拿一下替换的衣服,在行李箱的那个灰色收纳包里。”拗不过阮青梧,宋载璋不得不进了浴室。
阮青梧将衣服拿来时,只听哐当一声。
花洒的开关断裂了,掉在了地上,花洒的水流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哗啦啦。
阮青梧刚把衣服拿过来,她就被浇了一个当头,脸颊都在流水。
宋载璋背对着她,没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宋载璋的悲伤也有许多伤疤,每一条都在欣赏着阮青梧的狼狈模样。
与其浑身湿漉漉地在外面排队,阮青梧决定一起解决问题。
“放开那个开关,让我来!”
她凑过去,徒手去拧裸露在外面的塑料把手,水流变得小了不少。
做完这一切,她索性把衣服直接脱了。
“一起洗,时间紧任务重,别犹豫了,给我搓背!”只要软软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小宋。
阮青梧把浴花塞给宋载璋后,直接把后背朝向宋载璋。
白白的。
滑滑的。
软软的。
这种触感在无限放大,仿佛一个大火炉烘烤着宋载璋。
“愣着做什么?那我先给你戳!”
阮青梧拿过浴花,就要推着宋载璋翻身。
欸?
软软的胸前有痣,看起来好特别。
软软的肚脐正上方也有痣,看起来好可爱。
软软的身材真的超棒,造物主对她真的是相当偏爱了。
宋载璋悄悄地看,慢慢地转身。
她还没转过身去,阮青梧就踮起脚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小宋小宋,姐姐身材是不是很不错!擦擦口水!”
“啊?”
宋载璋慌乱地抬手,真打算去擦擦嘴,换来的是阮青梧欢快的笑声:“完咯完咯,好孩子被我玩坏了,我可能要对你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