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宋颖坏笑着说“软软金屋藏娇”。
再之后,就是阮青梧笑闹着把人给赶走了。
房门打开的声音,让宋载璋唔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拉上了窗帘,挡住了炙热的阳光。
宋载璋怀里抱着那一串玩偶,揉了揉眼睛。
阮青梧此时正半跪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二人的距离很近,宋载璋可以清楚地听见阮青梧的呼吸声。
“我睡了很久吗?是不是耽误了去博物馆的时间?”宋载璋摸索着去找自己的手机,想要看一下时间。
“没有,刚过去四十分钟。你好像睡得不错。小妹妹,是不是觉得姐姐的家很不错,很有安全感,睡得特别好?”
阮青梧主动帮宋载璋拢了拢头发,笑呵呵地说着话。
她的红唇张张合合,唇形特别饱满好看。
宋载璋就这样盯着那水润好看的红唇,几乎屏蔽掉了阮青梧所说的内容。
阮青梧见她没反应,还以为对方害羞,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继续说着,起了逗弄宋载璋的心。
“瞧吧,老实人最不会说谎了,你肯定也觉得姐姐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无法反驳了。年轻人,承认吧,你离不开姐姐了,快考过来吧,我们一起挤一挤!唔!”
宋载璋用指腹抵住阮青梧的嘴唇,摩挲了一下。
软软的,弹弹的,带着温热的温度,很嫩滑。
宋载璋又重新感受了一下,的确和她总结的一模一样。
阮青梧根本没意识到宋载璋会直接出手。
她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全部都咽了下去。
而对方的指腹有些粗糙,不似一般小女孩儿会有的触感。
宋载璋的年纪还没她大,活了二十多岁也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学校里度过。
按理来说,宋载璋的手应该没有那么粗糙。
但是事实就是宋载璋的手很糙,指腹好像都起了老茧子。
想到这里,阮青梧又抓着宋载璋的手在唇上蹭了蹭。
好像的确很糙。
阮青梧还想再仔细看看,宋载璋已经满脸爆红地扭过了头。
“时间既然来得及,我们还是先去博物馆吧。”宋载璋闷声说着,就要把手抽回去。
阮青梧还没研究清楚,哪里肯松手。
搞研究的人就要有求知的心。
阮青梧抓着宋载璋的手,朝着阳光看了看。
那里的确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比她的手粗糙一些。
“咦,怎么会弄成这样?你在管护站做什么了?是亲手砍树,还是上手拔草了。磨得我麻酥酥的。”阮青梧实话实说。
但她没意识到实话实说会有这么大的冲击。
她刚才的确被那个茧子磨得麻酥酥的,那是真实感受。
但她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却不曾想宋载璋把手一抽,狼狈地从卧室里跑出去了。
“宋载璋,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人!”阮青梧还没转过弯,只觉得宋载璋奇奇怪怪的。
难道这小丫头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梦?
咦!
有情况!
阮青梧随即也赤脚跟着跑出来,伸手就要去抓宋载璋。
“宋载璋,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做梦的时候用手抠脚了,否则你跑什么!你心里一定有鬼!”
阮青梧故意大声说着,追着宋载璋在客厅里“秦王绕柱”。
她俩没有柱子可以绕,她俩绕着茶几跑。
本来就热的天,只是跑了几圈,阮青梧就觉得自己掌心里都是细密的热汗。
她跑不动了。
阮青梧往地上一坐,开始耍赖。
“明明是你用抠脚的手摸我嘴唇,做了坏事就跑,你不是好孩子!”阮青梧扁着嘴,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宋载璋很委屈。
她才没有做梦抠脚。
她甚至没有做梦啊。
“我没有。”宋载璋也不跑了,但她要据理力争。
就是争的有些没有底气。
她刚才的确想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绝对不是做梦抠脚了。
“你就有!否则,你跑什么啊?你一定是心虚!”阮青梧没理也要争三分。
她叉着腰,一副看穿了对方的表情盯着宋载璋。
“我真没有!”宋载璋继续解释。
“你没有?你证明一下!手指给我,我看看有没有脚丫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