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载璋急速撤退,甚至坐在地上往后蹭了两下。
她伸手捂着嘴,眼底是懊恼。
她竟然想什么就做了什么。
她咬了软软。
软软不会觉得她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吧。
宋载璋脑袋里一片空白,说不出话,也做不出任何动作。
阮青梧也蒙了。
她伸手抹了一下被咬的脸颊,看向宋载璋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宋载璋,说好了你是姐姐的小猫猫,怎么突然就变狗了啊!”
阮青梧伸手就去捏宋载璋的脸颊,还不忘扯一扯。
二人打闹成一团,从地上转移到床上。
阮青梧在抓痒痒这方面绝对是无敌手,因为她输得不能再输了。
几番交战后,阮青梧再次求饶。
“不行了不行,小宋,我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哈!”
阮青梧笑得都出汗了。
窗外的风声雨声都没有办法遮掩住她的笑声。
只是隔壁房间里的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小颖,你说软软姐和小宋站长,她俩是不是谈了?”白琳琳按着脸上的面膜,贴着墙壁听着隔壁的动静。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俩今天单独出去玩,还有蹲在电线杆附近的那段,简直就是谈了,别人谈了也没她俩甜啊。”宋颖同样按着面膜,表示老姐妹说的很有道理。
二人还在说着,就听“砰”地一声。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二人几乎是瞬间从墙边离开,一起冲出了房门,跑向了隔壁。
宋颖还不忘拿起手机在群里艾特了一下王大年和她媳妇儿。
“王婶,好像有东西塌了,你快来看一下!”
由于是女生宿舍出现意外了,王大年媳妇先上了楼。
而房间里,刚刚还因为抓痒痒而笑得直不起腰的两个人,此时已经很淡定地坐在了地上。
阮青梧的床板断了,然后当场塌了。
二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先转移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时,两个人都有些后知后觉。
“宋载璋?”阮青梧下意识看了一眼塌在地上的床板,看了一眼身边的宋载璋。
“嗯。”宋载璋很肯定地回应了她的呼唤。
“我的床塌了?”阮青梧还记得床塌了之前,她和宋载璋在抓痒痒,她被压制得死死的。
床看起来蛮结实的,怎么就塌了呢?
阮青梧扁了扁嘴,有些不明所以。
“也可以说是床板时间久了,所以可能老化了,就塌了。”宋载璋给出了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理由。
“小宋,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依靠你聪明的小脑瓜儿,我们一定可以在明年的北林乃至林科院见面!我看好你哦!”
阮青梧的话题转得很快,不生硬还很可爱。
宋载璋都没意识到阮青梧会直接把话题转到考研深造这件事情上来。
“我……如果要考的话,我可能只会报考非全的统考,没有工资的支撑,我怕是没办法顺利地完成学业。”
宋载璋垂着眸子,给出了她的答案。
“没关系,非全统考也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你来京,我可以带你去做实验赚外快,学校里也有很多勤学岗位。小宋,你确定,你要报考了吗?”
阮青梧有些激动地拉着宋载璋的手,想要重新确认。
二人还没说上两句话,门砰地一声被从外面撞开了。
王大年媳妇拿了钥匙上来,但屋内迟迟没人回应敲门声,她们一拍即合,开了锁就冲了进来。
房间内,宋阮二人挨着坐在地上,看起来相处很融洽。
除了断裂塌在了地面的床板,房间内没什么异常。
“你们这两个娃娃,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俩被啥砸晕了!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就是其他房间也没有床板存货了,你俩这床是一米三五的,其他房间都是一米二的,没得换了。”
王大年媳妇伸手拍了拍胸口,打量了一下那断裂的床板。
她有些为难,总不好再给阮青梧和宋载璋换去男生那边住。
“婶子别担心,我俩挤一挤就行,真是麻烦您了。”阮青梧抢先一步开口,忙朝着王大年媳妇摆了摆手。
王大年媳妇本还打算说些什么,她身后揭了面膜的二人已经拉着她走了。
“婶子,我们软软姐体寒,这不是下雨天,屋里不热乎,她和小宋站长挤一挤还能取取暖。”宋颖脑子一转,就编了一个理由出来。
“对对对,软软姐和小宋站长关系好,她俩分开住肯定不习惯,就让她俩挤一挤。”
白琳琳真恨同样是大学森,为什么她脑子转得就是没有宋颖快。
但她附和得快啊。
两个小姑娘一边一只手,几乎要把王大年媳妇给架起来了。
虽然来的这一群都是高材生,是文化人。
可王大年媳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