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白凇从一开始就和白霓女士说过,但确确实实没和林泠聊过,也算是灯下黑了。人类的脑神经是如此精密至极又神秘不已的构造,虽然脑子里晃眼的盛夏光年让白凇下意识觉得应该是没过18岁生日时,大抵是八月中旬,真的正儿八经去回忆他反而顿了顿,回答道:“……应该是放假前一段时间的记忆最清晰吧。”
“那应该是六月还是七月末吧。”林泠答道。“我都有些忘了,那个时候我们在做什么来着?”
四五年前的事情,哪怕记忆力强如林泠也没法记得清清楚楚。
“……反正我在搞暗恋。”白凇嘀咕道,“我妈嘲笑我说有些话十七八岁都说不出口怕是以后都没救了。”
林泠失笑。
“我至今还是想不通你是怎么忍下来的。”他顺手折下路边一根狗尾巴草,用毛茸茸的那端在白凇脸上挠了一下,等白凇垂下目光又迅速移开脸,轻飘飘地在白凇心上挠了一下。白凇挑眉,手搭在他腰上刚想往自己怀里拉就看见不远处有学生,手一松又让人逃掉了。
……还挺滑溜。
林泠使完坏好不容易从白凇怀里钻出来,风衣后腰上原本形同虚设的腰带被白凇抓住不轻不重往回一拽,又跌进了对象怀里。
“你继续闹,”白凇不咸不淡地说,“你等回家的。”
林泠:“……玩不起。”
白凇:“嗯。”
林泠:“我发现你这个人的心眼真的是比针尖还小。”
白凇:“随你怎么说。”
林泠:“……男子汉大丈夫我们心胸要开阔一些,不能整天……”
“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一句话还没出口嘴就被白凇捂上了,此人手指长得不讲武德直接把林泠半张脸都盖住了。
“现在就回吧,”白凇轻声说,“我看你也逛够了都有闲心在这里干坏事了。”
林泠:“?”
赤裸裸的污蔑!
“……说你两句你还急。”林泠咬牙道,“你有本事一辈子别上我算你有种……白凇!!你,给,我,停,下,你要死是不是……”
白凇不语只是一味地做实事致力于让林老师闭嘴。
林泠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气急败坏之下推了白凇胸口一把:“你疯了是吗,不就说了你一句你急什么?!”
白凇把他捣乱的手抓过来,伸手在林泠腰上掐了一把直接把人掐没声了。林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知道这人纯找个理由好干坏事而已,想到这人破防的点,更加不能理解和想象之前和他相敬如宾的人居然和现在这个畜生是同一个人。
人类的反差就是这么大,没在一起之前他天天把此人当抱枕都无事发生,现如今……不提也罢。
每次没事找事找着找着就找到床上了,要不是活还行早和他拼了。
“你能不能让之前的你过来客串一下。”被折腾得腰酸背痛的林泠觉得自己不是在沉默中灭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让我重新体验一下什么叫躺在一张床上都能相安无事。”
白凇:“怎么又嫌弃我了QAQ你明明也很……”
林泠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洪荒之力总之一脚就把自己这倒霉催的王八蛋对象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