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楼道内散不去的味道,他皱紧了眉头,强忍着靠近尽头的房间。
敲门半天没有应答后,他拿出了备用钥匙打开房门。
瞬间,一阵恶臭和血腥扑鼻而来,熏得房东的眼睛都睁不开!
房东连连后退,扶着墙疯狂呕吐,把中午吃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
“死老头!到底在搞什么!!”
房东一边骂一边还想再进去看看,可刚靠近反胃的感觉就又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跑出几米远,冷静下来才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很快,警察就赶了过来。
刚走上二层楼梯,熟悉的臭气就让两名警察警醒了起来,他们对视一眼后快步跑了上去。
房门已经敞开多时,内里恶臭的气味散开在走廊,房东一脸苍白地向警察走去。
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秽物,显然是刚刚又吐了一次。
两名警察快步向房内走去,可刚靠近他们就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
随着电筒的照射,屋内可怖的场景瞬间让两人呆在了原地!
屋内满是发黑的血迹,有点滴的、有飞溅的、还有一些是血量太多直接淌出来。
袁海的人头和四肢,被犯人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有些歪的桌面上。
看着尸体被切割的部位十分利落整齐,两人相视的瞬间都明白犯人是老手,人体关节的位置犯人都十分清楚,这显然不是第一次分尸。
浴室内还残留着残缺的躯体,不知是力气不足还是不想继续分,切割的边缘没有前面的爽利。
刀被泄愤似的直直地插在胸膛上,剩下的躯干没有被继续处理。
警察一边请求增派援手,一边向房间方向走去。
只见房间内部被各种垃圾堆满,破烂的内裤和上衣被扔在地上擦污渍,重要的东西和行李都已经不见。
警察录下现场异常后,就一起退了出去等待鉴定人员和法医的到来。
看到警察出来了,房东捂住鼻子快步靠近,他的眼底还抱有一丝期待:“怎么样?是不是那个老头弄了一袋子死老鼠在里面。”
警察摇了摇头,转身拉起了警戒线。
希望破灭的瞬间,房东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一片,双眼一翻竟然直接晕死了过去。
“先生!先生!!”
.
日出的橙色光芒在升起海平面的瞬间,笼罩住了整片海滩和透明玻璃屋。
感受到刺眼的光线,苏茜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脸颊处却传来了柔软的触碰。
“怎么了?”苏茜软糯的声音从被窝内传出来。
秦樾之轻轻捋开她嘴边的发丝,开口道:“太阳出来了。”
“嗯……太阳……”
像是想起了什么,苏茜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玻璃屋外是一片湛蓝的海域,海域尽头是一团圆圆的温暖光源。
“日出!”苏茜满脸兴奋“我看到海边日出了!”
秦樾之笑着点了点头:“要出去外面看吗?”
“好。”苏茜快速掀开被子穿上拖鞋。
正准备打开门,却感觉肩上一沉。
她转头望去,只见秦樾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件外套:“外面冷,穿上再出去吧。”
“好。”
外套毛茸茸的摸上去手感很好,让苏茜在穿上后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缓缓打开玻璃门,咸咸的海水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太阳刚刚升起轮廓还十分清晰。
光亮照在苏茜的脸上,完美地勾勒出了她清艳的五官,不施粉黛的她此刻更加动人心魄。
感受到秦樾之的视线投来,她侧头轻笑后向前走去。
昨晚天太黑,以至于她都没发现玻璃屋前,有一个编满竹藤和鲜花的秋千。
“这个秋千怎么那么像……”
见她认出来了,秦樾之点了点头:“看你那时候喜欢,就让人搬过来了。”
“搬过来?”
苏茜有些讶异,她还以为是找人做的,没想到居然大费周章地从山上搬了过来。
她坐在了秋千上,开始查看她当初扶手的位置。那时候她太紧张,指尖曾经嵌入到了竹藤里。
看到那熟悉的痕迹,苏茜转头看向了他:“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录制结束后,就跟道具组商量买了下来。”
“可是那时候你并不知道我后面会不会来这。”
秦樾之眼底闪过苦涩:“我有想过,你或许会躲我一辈子,但是想要为你做的我都会去做。”
“即便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苏茜看着他的脸,眼底满是心疼。
“嗯。”
“傻子。”
听到她吐出的两个字,秦樾之歪了歪头看向她。
下一秒,苏茜就扯住了他的西装仰头吻了上去。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茜茜……”
“乖,好好看日出。”
秦樾之无奈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到底是谁不乖。
太阳慢慢地从海面升起,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上升了好多。
苏茜窝在秦樾之的怀里,听着那扑通扑通响个不停的心跳,内心升起了几分悸动。
“你好吵。”
“什么?”
“心跳声。”
“喜欢就多听听。”
闻言,苏茜捏了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秦樾之勾起唇角,一阵轻笑落入了她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