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谈判施压不成,各路资本立刻变换手段,围剿层层升级——二级市场悄悄吸纳子氏散股,试图撬动股权话语权;
联合上游供应商,扬言断供核心原材料;散布芯片技术存在漏洞、内测数据造假的负面舆论,引发市场恐慌;
甚至买通子氏基层员工,妄图窃取实验室核心数据……
明枪暗箭,齐齐袭来,整盘子氏集团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股价连日波动,内部也隐隐出现躁动。
连带着其他产业也被不断的小幅度影响着
子清渊、宫辞夜、景柏轩三人,几乎是连轴转地应对,不过一周,个个都肉眼可见地消瘦,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深夜的顶层会议室,烟雾缭绕,宫辞夜指尖夹着烟,狐狸眼带着几分倦意,却依旧锐利,他将一叠资料甩在桌上,声音透着冷意:“欧洲那批老牌资本太阴险,明着跟我谈娱乐板块合作,暗地里却在联合律所,准备发起技术专利诉讼,想污蔑芯片核心算法侵权。”
景柏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彻底褪去,满脸凝重:“亚太区这边也没消停,李健林联合了三家资本,偷偷吸了我们近3%的散股,还在煽动小股东联名逼宫,想让清渊开放技术股东会。”
他说着,看向身旁闭目养神的子清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清渊,要不我们先松松口,给点边缘利益,给他们点希望,这么硬扛,虱子不一定咬死象,但烦不胜烦。”
子清渊缓缓睁开眼,半是玩笑半调侃的开口:“在国内待久了,怎么还修出一副菩萨心肠?,这群人要是好打发的,每年就不会有那么创始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他指尖轻点桌面,快速部署:“伏特,立刻启动反收购,收回所有流通散股,断了他们撬动股权的念头
辞夜,全权处理专利诉讼,把当年算法研发的所有原始资料整理出来,直接反诉他们恶意诉讼、商业诽谤
柏轩,所有产业的小股东使用优先权买断他们手里的股权和股份。”
宫辞夜捻灭烟头,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冷意:“得,听你的,我倒要看看,这帮老狐狸能玩出什么花样,我宫辞夜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景柏轩本性被瞬间引燃:“行,我这就去安排,这年头谁能保证自己是百分百毫无干净的呢”
没有过多客套,三人眼神交汇,便懂了彼此的想法,其中默契程度不必多言
而在他们全力应对正面围剿的空档,那些碰壁的资本势力,早已将目光转向了他们身边的人
首当其冲,季凌歌当成了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