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沐言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的家人了,最终景柏轩还是心软了
"我爸让我先去管理上海那边的分公司,趁他现在身体还好,这边先由他主持。"景柏轩说着,将青沐言往怀里带了带,"到时候我带着沐言跟你一起回国。"
子清渊挑眉一笑:"这么巧?黄总的老婆是上海人,他卖掉码头后打算就定居上海。我跟他约了在上海见面。"
宫辞夜立刻不满地瞪向两人:"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还是打算让我一个人留在美国?"
子清渊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把伏特留给你。"
"不要!"宫辞夜恼得眼角泛红,"你再敢说这种话,我就在床上*死你。"
子清渊看着他这可爱的样子亲了亲:“也就嘴上叫的凶”
此刻,子清渊与宫辞夜的手机屏幕同步亮起,共同群聊里弹出的文件正是最新的实验数据成果报告。
子清渊正与景柏轩详谈细节,一时无暇顾及。宫辞夜点开文件,一行行仔细审阅,脸色却逐渐冰冷。
“小夜,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常,子清渊安抚地轻抚他的脊背,注意力转回他身上。
“清渊,”宫辞夜将手机递过去,声音发紧,“这个项目,一定要做吗?”
子清渊接过手机快速浏览,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比我预期差一点,不过还算不错。”大手一边安抚着宫辞夜,脑子里一复盘着十四年前和季凌歌的父亲一起研发初代量子芯片的记忆
天才总是容易年少成名的,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四岁,已经能和季凌歌的院士导师父亲共同研发这个项目,第一代成果即将问世的时候季凌歌全家都因为排风系统被改了管道输送爆炸气体炸死了
官方发布的消息是工人维修改错管道,因为死者影响价值过大畏罪自杀
线索到这,就断的干干净净
死的工人没有任何亲属,银行账户也就寥寥几百美金,刚脱离流浪汉身份不久,幕后者也有意隐藏一切
现场照片里,白色小楼只剩焦黑框架。子清渊盯着屏幕,指尖冰凉。他看见救援人员从废墟里抬出一个小小的、裹着白布的身体,长度不超过一米二。
他不信季凌歌死了,他不赌季凌歌的幸运,他相信人性的贪婪不会舍得这么肥的一口肉真的放手,那些人一定会留饵,所以他只能暗地里到处搜罗季凌歌的消息,这么多年真真假假的人已经看过不下二十多个
那些人不敢对子清渊出手一个是忌惮他的家族,,二或许……也有那么两分看他年幼的轻蔑。
季凌歌父亲研究的量子芯片一旦问世,就是一场新时代的开启,每一次这种时候的诞生都是对老牌家族的重新洗牌,何况他背后站的人
子清渊,从未透露任何放出信息的意向,这意味着蛋糕被一个人独有
既然分不到,索性毁了,谁也别得到
看不懂两人之间的哑谜,景柏轩一把夺过手机自己看了起来:“嚯!可以啊清渊,这是你搞出来的?这要是完全成熟,简直算得上一次工业革命了!”
宫辞夜没好气地怼他一句:“这属于战略级项目,你不能光看收益不看风险。”
“哎——”景柏轩无所谓地笑了笑,调侃道,“你还能不知道你家清渊家族究竟什么分量,能让现在世界第一的洛夫特柴尔德家族都避让三分的势力,如果连他都会出事,这世上就没人能做这件事的人了。”
见宫辞夜脸色稍缓,子清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面对自己,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小夜关心我的样子,真诱人。”
“啪”的一声,胸口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我在跟你说正事!”
“好好好,我的小管家小夜大人。”子清渊笑着将人按向自己胸膛,温柔哄道,“我的小夜宝贝啊,既然我敢做这件事,就说明我有万全的应对之策。相信你的‘老攻’一次,好不好?”
“老攻”二字,让宫辞夜耳尖倏然泛红,在他莹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他挣扎着从子清渊身上下来,坐回自己的座位。
见宫辞夜情绪平复,景柏轩笑意收敛几分,半是认真半是抱怨道:“清渊,你这可不仗义啊。我把你当兄弟,你把兄弟当苦力——每次麻烦累人的活儿才想起我。”
子清渊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无奈地笑了笑:“待会儿让伏特把我那支伊莎贝拉艾蕾岛威士忌给你送过去,再给你家沐言备一套全色系矿物颜料。”他顿了顿,语气转为认真,“股权方面,你和你姐姐协商一下能承担多少风险,咱们再详谈。”
这话让景柏轩彻底满意了。都是一块长大的,可每次有好事情,子清渊总会先想到宫辞夜,而自己多少还得提上一嘴才成。
唉,到底是隔了张床啊。
看着身边青沐言欣喜的模样,景柏轩心底泛起一阵温热的涟漪。回忆起自己那段艰难的追妻之路,他愈发觉得,和子清渊做兄弟,或许是自己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刚躺下准备休息的景雨霏,看着弟弟发来的文件,脑海中瞬间模拟出八百种通过合法手段先弄死这个逆子的方案。
想归这么想,她还是仔细审阅了全部内容,随即利落地起身更衣,驱车赶往父母家中。
出发前给景柏轩回了句「明天上午十点,家里」